看來已經壞了。
我撿起墻角的半塊磚，和他打了一架。
塵土飛揚中，我聽見錢嬸在大聲地對我說再見。
說會找人回來帶我離開這里。
讓我不要放棄希。
我把兒子按在地上狂揍，打得他鼻青臉腫。
錢嬸，祝你前路順遂，自由。
再見面時，我們都會為夢想中的自己。
08
【話說姐姐算通過實驗吧，真的很善良哎，秦苒的對照實驗是不是失敗了？】
【這種實驗真的有存在的價值嗎？姐姐明明能夠活得更好的。】
數不清的彈幕在我眼前鋪開，基本都是支持我的立場。
轉而抨擊我的科學家母親。
質疑科研行為的正確。
而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了親生母親的影。
彈幕上出現了實驗室發布會的鏈接。
我點進去，看見一位眉眼優雅、穿著職業西裝的正在講話。
「我是秦苒，這場實驗的負責人，也是兩位實驗者的母親。」
「大家安毋躁，網上的觀點我已經看過了，但是人是會據環境改變的，這點毋庸置疑。」
「大兒殘酷冷的本從初中就開始現了。」
我頭一酸，還沒來得及委屈。
只見發布會的大屏幕緩緩展開。
學校辦公室里，瘦猴似的孩，皮黑黑的，看起來營養不良。
抱著，像個刺頭一樣，惡狠狠地瞪著所有老師。
在邊，乖巧可的小孩抹著眼淚，滴滴地在媽媽的懷抱里。
「老師，李小草上課不認真聽講，還拽我的頭發。」
「媽媽，你給我買的新書包也被扔到學校的下水道里了，還罵我沒教養，不配擁有母親！」
班主任皺著眉：「李小草，這是第幾次了？之前我就聽同學舉報你考試作弊，不然你年級第一怎麼來的？」
彈幕有人「嘖嘖」出聲。
【我就說姐姐不是好東西吧，作弊，霸凌，壞事做盡！】
【之前支持的人都眼瞎吧？】
秦苒見底下一片喧嘩，滿意地切換了畫面。
潔明亮的大教室里。
只見妹妹擋在被欺負的生前面，勇敢地直視言辭囂張的男生。
眼尾潤，漂亮的一張一合，弱得仿佛一只小白兔。
「不要欺負同學好不好？」
男生很明顯被可到了，他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讓后的兄弟們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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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掏出手機：「同學，微信號多？加一個唄。」
妹妹手足無措，臉紅得像蘋果。
糯糯地說出自己的微信號。
氣氛曖昧得能拍偶像劇了。
彈幕被萌化了：【呀，妹妹好乖，臭小子快走開，讓我來！】
【嬰兒的小臉蛋真想咬一口。】
【校霸×小白兔，嗑死我了，哪個太太給口糧？】
我認真地拉視頻畫面，企圖找到被霸凌生的影。
但是沒有。
那個被潑了臟水、渾漉漉的孩，被鏡頭棄在角落里。
似乎被所有人忘了。
霸凌這麼嚴肅的行為，突然被理偶像劇的節，莫名讓人不適。
而母親見好就收，表示雖然我已經通過兩次實驗，但是本還是不可更改。
接下來會針對我，進行更嚴格的實驗。
彈幕有人說了句：【這不好吧，覺沒完沒了，姐姐還沒年呢，要不要高考了？】
但是被妹妹的【支持實驗】的言論齊刷刷地給淹沒了。
【別掙扎了，姐姐霸凌肯定洗不了，初中就這麼惡毒，進社會還得了？】
觀眾的重心慢慢向妹妹偏移。
直到有個頭像頂著繡球花的網友甩出一條鏈接。
【你們都被秦苒騙了，姐姐才沒有欺負人，那個學生高中就因為霸凌同學被退學了！】
網友發的視頻有些模糊，像是臨時調走，還沒來得及修復。
但勉強能夠看清。
只見我捂著紅腫的臉蛋，在班主任的辦公室，一臉平靜地對他說。
「老師，白薇把我的課本扔到了廁所水池里。」
「讓我學狗，不聽話就打我掌。」
班主任正在看卷子，聞言頭也不抬地揮揮手，讓我離開他的辦公室。
當時我本以為他會理這些霸凌行為。
后來才知道，班主任是我們村附近的靠關系當的老師。
他知道我被養父母榨，沒時間學習。
對我績力他花費大量時間補課的兒為年級第一，早就有所不滿了。
我被欺負狠了，再到辦公室傾訴時。
班主任卻不以為意：「怎麼都欺負你，不欺負別人？一個掌拍不響，你要學會反思自己。」
我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所以在白薇再次在課堂上用自鉛筆芯進我的掌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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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拽著的馬尾辮，將人甩到了地上。
白薇放學后，把我的課本扔到水池里。
我就當著的面，將媽媽從日本帶回來的價值不菲的書包扔到臭水里。
【啊這，不得不說，姐姐好樣的，大快人心啊！】
【班主任真傻，還一個掌拍不響，我給他一掌，看它響不響！】
風評再次逆轉。
母親在鏡頭里，眼可見地慌。
我卻只想冷笑。
原來這麼多年，我吃過的苦，都知道。
母親愿意找人錄視頻，卻不愿意拯救在地獄中苦苦掙扎的親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