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使。
過了幾天，我的腰痛好一些了，下樓遛彎。
其實是在尋找目標，我要繼續剁人。
卻又見了林楓。
他正在幫一個老大媽修壞掉的三車。
我看著那個老大媽，目逐漸冰冷。
那天，騎著三車路過我家樓下。看見我要跳🏢，就停下來圍觀，還一邊嗑瓜子。瓜子皮隨手扔到地上，很不講文明。
這種人，該不該剁？
我走上前，打招呼：「林警，修車吶？」
他抬起頭，臉上蹭了黑黢黢的機油，好可。
他的眼睛，真好看。
「是啊，還難搞。」
「你讓一下，我來。」我把他推開，蹲下研究了一會兒，搗鼓了幾下，修好了。
老太太騎著三車歡快而去，林楓對我豎大拇指。
「小姑娘深藏不啊！」
「林警，快到飯點了，去我家吃飯吧。」
他愣了一下，高興地說：「好啊好啊。」
……
我家里，林楓在廚房忙著做飯，我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
那個騎三車的老太太……我在的車上了手腳，能活幾日，看造化。
04
我的腰就像七月的天氣，變得很快。剛好了兩天，又疼起來。
這一晚，在床上翻來覆去，剛迷迷糊糊睡著，又被樓下的嬰兒哭聲吵醒。
我剁人的「噌」地發。
我在腰上別了一把大號水果刀，走上臺，準備通過臺翻到樓下。
剛過欄桿，只聽樓下一陣嘶吼：「喂！陳曦！危險！你在干嘛！別！」
我扭頭朝下看，又是我那可善良好的警察哥哥。
可是我現在不希你出現。
這下，人是剁不了了，我只好又翻回去。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林楓氣呼呼地沖進來，「陳曦，你剛才干嘛呢？」
我一攤手，「跳🏢啊。」
他漂亮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跳🏢？你瘋了吧？」
他扯著我在沙發上坐下，「來，跟警察好好講講，遇到什麼想不通的事了，竟然要跳🏢？！」
「無聊唄。」我一臉生無可，「很好奇，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去是什麼覺，警察哥哥，你不好奇嗎？」
Advertisement
林楓著我，他黑曜石般的瞳仁里涌著復雜的緒，像是困，像是難過，像是同。
還像是……憐惜。
「陳曦，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我站在過山車下，聽著上面人的嚎，可憐地說：「我不坐。」
「你不是想驗跳🏢的覺嗎？」林楓冷冷地說。
然后，我就被他拉上去了。
過山車啟的時候，我嚇得閉上了眼。忽然覺手被握住，我睜開眼，看見林楓的手握著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手心有糲的繭子。
他朝我溫暖一笑：「別怕，喊出來就好了。」
于是，全程，所有人都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在喊：
「停車！停車！停停停停車車車車！」
「媽了個屁！」
「阿西吧！」
「Fuuuuuuck！」
「八格牙路路路路！」
下了過山車，林楓笑岔氣了。「陳曦小淑，你把全世界的國粹都罵了一遍啊！」
我小拳拳使勁捶他口，「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拳頭，輕輕一拉，把我拉近。
近到他的呼吸噴到我的額頭。
他在我耳邊說：「還想死嗎？還想跳🏢嗎？」
「想！」我。
然后我就后悔了。
他把我送上了跳🏢機。
從跳🏢機上下來，我一，就要跪下。
林楓連忙把我攙起來，「平平，不必多禮。」
我頭暈腦脹，往前跌去，「我好暈，好暈，不行不行，好暈。」
然后，我發現，我跌進了他的懷里。
而他，摟著我的肩，下擱在我的頭頂。作很自然。
我們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相擁。
耳邊是跳🏢機上傳來的嚎。
下面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欣賞著跳🏢機上乘客的恐懼。原來人都是一樣的，喜歡欣賞別人的痛苦和不幸。
林楓說：「真正跳🏢的痛苦，比這些玩的痛苦強烈一百倍、一千倍，你以后不能有跳🏢的想法。」
我說：「搞得你好像跳過樓一樣，你怎麼知道跳🏢很痛苦？」
我跳過樓，我知道的，痛苦的不是，而是心靈——周圍人的冷漠和殘忍，帶給你心靈上的摧殘。
Advertisement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說：「確實，我沒跳過樓，我不知道跳🏢有多痛苦。但我指的，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會很痛苦。」
我的鼻子有些酸，悶悶地問他：「林楓，如果有一天，我真跳🏢了，你會拉住我嗎？」
「傻瓜，當然會。」
我得鼻涕要出來了。
接著他又說：「這是我作為人民警察的義務。」
臥槽。
我氣得要推開他，他卻不準，牢牢把我箍在懷里。
「別人跳🏢，我也會救。但如果你跳🏢，我……」
我踮起腳，親自用堵住了他那聒噪的。
他先是睜大眼，難以置信的樣子。然后緩緩閉上了眼。
我記得有人說過，如果和你接吻的人眼睛是閉著的，說明他是真心的。
05
我，一個冷酷殺手，剁人好者，重生大反派，居然，和一個正義善良帥氣好可真誠熱心還做家務的警察，相了。
林楓屬于居家好男人款。早上我起床，中午給我做午飯，晚上哄我睡。我腰疼的時候，他就給我按，還給我哼歌：
「紛紛擾擾的世界里
好想曾經那個
我睡過的房間喝過的水
吃過的剩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