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直播看到我正在準備高考的青梅竹馬居然在做裝主播。
我當即二話沒說,轉手就發給他媽。
兄弟,我都是為了你好。
1
刷某站直播遇到一個賣子的帥哥在試穿子。
“你們瞅瞅,你們瞅瞅,我這姿,我這氣質,就我這種風華絕代的人穿上都這麼好看,你們穿還能不好看?”
“………”
我靜靜看著帥哥在屏幕前搔首弄姿三秒后,
太荒謬了,我下單了。
而下單的當天晚上,我就收到帥哥的私信。
“你敢告訴我媽我跟你同歸于盡。”
我默了默,好一會兒我才慢吞吞回了一句。
“雖然你有花臂,但我知道你啥也不是。”
幾秒后一段語音發了過來,帥哥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宋聽晚!!”
2
帥哥不是簡單的帥哥,
也是小我四歲的青梅竹馬。
而他做帶貨主播試穿子這件事,我并不意外。
周星這人從小就叛逆。
十三歲背著他爸他媽紋了花臂,被我發現后,他怕事敗要挾我要是敢告訴他媽,他就把我暗班長的事告訴我媽。
威嚴之下,我忍氣吞聲。
十六歲周星不僅早還打架,被我發現后,他怕事敗要挾我我要是敢告訴他媽,他就把我為了我和班長談這件事告訴我媽。
威嚴之下,我再次忍氣吞聲。
十九歲,周星帶貨裝再次被我發現,我不能在容忍下去這小子這麼叛逆消沉下去了,當晚,我就把周星的某站號發給了他媽。
在十八歲之前,我與周星在同一個城市生活,以及被他手拿把掐各種把柄,我不得不他脅迫忍氣吞聲,所以眼睜睜看著這孩子一步步誤歧途。
可如今我在北京他在吉林,
他就算找我算賬還得做兩個小時高鐵。
現在的我,
就是一整個,哎,打不著,打不著。
3
可事實就是給我一頓捶擊。
我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小孩判了十幾年逆,最后在幾個月后還不負眾的考上了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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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門外悉的臉,一時間竟然有些了。
周星左手抱著榴蓮,右手端著臭豆腐,一開門便是一臉喜笑開:“好久不見啊,晚晚姐。”
我覺耳朵聽聲音都虛了,變周星3d環繞。
“因為姐姐的舉報,我媽說我太叛逆了,一定要好好跟你學學——”
與此同時,我的微信響起。
他側側道:“哦,應該是我媽的信息,應該是想讓你好好照顧我這個新鄰居吧,晚晚姐。”
“………”
哈哈哈哈哈,我不活了。
報應,
都是報應!
“好歹從小一起玩到大,晚晚姐就把我晾在門口?”
我閉了閉眼,忍了一口氣,剛想讓開,門口的周星就沒了。
我一回頭,周星就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他拿起手機,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晚晚姐沒吃飯吧,我拿的這些肯定不夠你吃,我再點碗螺螄吧!”
“……”
大可不必用臭死我這種報仇方式!
“周星,我那時候告訴你媽只是怕你還想以前一樣因為叛逆耽誤學業,而且你那時候都高三快考試了,所以才告訴你媽——”
“你解釋什麼?”周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然后抬起頭看我:“我又沒怪你,要是沒有晚姐姐我還考不上北大呢。”
胡說八道。
還能因為我幾句話,他就在兩個月發圖強考上北大了?
“那你弄這些……”我指了指他邊的東西:“什麼意思?”
周星有些無辜的看著我:“我只是把我認為最好吃的東西送給姐姐啊,姐姐誤會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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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臉綠茶味是怎麼回事?
我視線在他俊的臉上移開,轉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邊:“我不吃這些,你吃吧。”
邊說著我邊回復周星他媽的信息——沒事,阿姨不麻煩,我會照顧好他的。
“你和你那個班長怎麼樣了?”
我指尖一頓,像是被人牽扯了沉疴痼疾,周星半倚在沙發上,視線正落在我開門之前放的電視上,像是無心之問。
我和周星已經差不多四年沒見了,所以在他的記憶里大概也就停留在我高中暗葉嘉文那里。
我勉強笑了笑,心里突然發悶:“你不提我都要忘了他了。”
“他都能忘?”周星轉頭:“那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把我也忘了?”
“你,我這輩子忘不了。”
話說的沒錯,畢竟我們說是青梅竹馬,實際上我就好像帶了二十三年孩子一樣。
“行了,不打擾你了。”周星站了起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晚晚姐,好夢呀~”
我一愣,半仰著頭看著他。
剛剛沒怎麼細看他,都沒發現這小子眉宇都長開了,面部廓棱角分明,稅利深邃的目讓人忍不住有一種迫,但笑起來時,卻又給人一種想要接近的好奇。
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剛要走又回過頭說道:“哦對了,麻煩明天姐姐送我去報道。”
“我為什麼要送你?”
“因為……”他眼睛一彎:“我找不到路呀~”
“……”
4
我本以為周星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第二天他真的就狂敲我的門我起床。
我嘆了口氣,認栽一樣套了一件服,就對著沙發上的周星說:“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