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白了王子一眼:「海鮮城的寬敞，不行你搬那去吧。」
王子咕嚕嚕吐了串泡泡，沉了下去。
8
坐在辦公室里的我看上去正在認真工作，其實去世已經有一會了。
不行，我不能這麼墮落。
我要努力工作，走上人生巔峰，迎娶高富帥。
小班，看我上不死你！
努力了五分鐘之后，好累，還是點個茶獎勵一下自己吧。
叮咚~手機發來一條短信，工資到賬三千元。
嗚嗚嗚我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
上了這小班這麼久，它竟然就流出了這麼一點點可憐的薪水。
好煩，找個樓跳跳吧。
9
下班后我去花鳥店買了一大袋魚糧。
回家之后，灑在了魚缸里。
人魚王子探出腦袋來，嘗了一口，眼睛發亮。
他鼓著腮幫子嚼嚼嚼:「這玩意，誰研究的呢，還怪好吃！」
我也很欣，二十塊錢一大袋，真是便宜又實惠。
我以為養人魚是件輕松的事，半個月后我才意識到事的嚴重。
看著水電費的繳費單子，我差點沒背過去。
我沖回家一把薅住了魚尾：「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人魚睜著大眼一臉無辜:「空調是這只貓開的，關我什麼事？」
我扭頭看向坐在一邊的火鍋，火鍋搖搖腦袋喵嗚了一聲。
我薅住尾不放:「肯定是你！火鍋都搖頭了！才六歲！能撒謊嘛！」
10
為了彌補我的損失，我只能讓人魚流水線生產珍珠。
我在網上下載了一百部作大片。
語氣和藹地騙道:「別看劇了，看點作片換換口味吧。」
人魚見我過來，眼淚一抹，卷起尾就喵喵。
我又是一掌呼過去:「曉明哥附了？」
在我的威利之下，人魚只好抱著平板，仔細觀看作片。
兒不宜的聲音響起，我忍不住老臉一紅。
人魚看得目不斜視，像是老僧定面上毫無波瀾。
我悄悄問他:「怎麼樣？」
人魚眼神不屑:「男的太丑，讓我沒有代。」
嘖，找錯方向了。
忽然我靈機一，關掉作片，換了個節目給他。
「春天到了，萬復蘇，海底的魚類開始……」
好了，起效果了。
不夸地說，擼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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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沒日沒夜地強迫人魚站起來工作。
人魚累得小臉慘白：「不，我真的不行了。」
我他的頭，目堅定:「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是不是看膩了？要不換個人工繁的，找找刺激？」
人魚咬咬牙，抖著手捧出了一把珍珠，最后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的！
壞了！他不會是馬上風了吧？
我急得狂掐他的人中，眼看沒反應，只好打電話給一位認識的醫。
「趙，趙醫生，人魚……要是馬上風了……要怎麼辦？」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最后委婉提醒道:「這樣，我知道有家醫院不錯的，你去看看。」
「醫院？」
「神病院。」
最后我只好去樓下藥店買了點腎寶片，放進浴缸里。
眼看著，人魚王子的臉慢慢紅潤，我才放下心來。
差點以為他要嗝屁在我家里了，還好腎寶片有用。
果然廣告詞沒騙我，他好，我也好。
12
為了確保可再生資源的長期使用，我力顛勺給人魚王子做菜。
牛的勾八，鹿的勾八，馬的勾八，羊的勾八……
最后大火收，好一碗酣暢淋漓的勾八華湯，灑地上那草都得豎倆月。
我端去了浴缸，人魚王子細品一口:「九九……稀罕……」
火鍋聞到味道也要湊上去，我一把拎住它的脖頸:「好孩子，這臟東西咱不。」
喝完華湯，王子通舒暢地躺在浴缸里。
我適時拿出平板:「您要是歇好了，就起來繼續干活吧。」
王子臉一僵:「我真的一顆也沒有了。」
我往浴缸邊一坐默默垂淚：「你看看你用的水電，吃的進口糧，喝的大補湯，連我的寵都 24 小時陪著你玩，你怎麼好意思……」
人魚到底是個王子，被我說得有些赧：「前面我都認，可這只貓能不能讓它離我遠點？」
長長的魚尾一甩，鱗片上一排牙印。
嘶——我的乖兒，你是真敢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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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最后人魚王子表示他其實很有錢。
他在深海的宮殿里，有很多的寶貝。
我聽得眼睛發:「那你快回去拿吧。」
他出苦惱的神:「我們人魚宮殿最近被一只章魚占領了。」
我又失了，那你說這有啥用啊。
人魚王子看著我:「但是你可以幫我們啊，章魚最怕人類了。什麼章魚小丸子，炒章魚須，章魚刺，那都是讓它們聞風喪膽的存在。」
我呵呵笑了兩聲，表示不相信他的鬼話。
人魚王子嘆息一聲:「可惜了我那兩百箱子金幣珠寶，那就讓它們沉睡在海底吧。」
多！你說多箱！
現在就下海，沒別的，保護海洋義不容辭！
14
聽著我善良正義的發言，人魚王子非常滿意。
「勇敢的，既然你這麼積極，那就準備好行裝，明天就跟我重返大海！」
我一臉堅定地掏出菜刀和錘子。
王子搖頭:「這不行，這嚇不到它，你去廚房拿點芥末醬油。」
哦哦哦，攻心為上，我懂了。
于是我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年假。
看著老板不爽的臉，我的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