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我不是……」
這都哪跟哪啊?
像是空耳大師一樣,曖昧朝我揮手:
「我懂,我懂~
「我馬上走!」
說著,砰的一聲把臥室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我大腦還一團糨糊呢,就莫名其妙了周賀洲的朋友。
正要下床,臥室門又突然打開。
門口人笑得小心翼翼:
「那個,貓貓在臥室嗎?」
找我?
我微微詫異,柳眉上挑。
門微開帶起一陣風,我下意識裹了被子。
雖然不知道找我干什麼,但肯定是找不到的。
先糊弄過去了再說。
「睡了……」
恍然大悟,一拍額頭,見我還裹著被子,連忙道:
「打擾打擾,你別氣。
「我馬上走。」
11
指定是周賀洲的姐姐。
我邊想邊用著不太靈活的手腳,從柜里翻出一件 T 恤穿在上。
雖然我這段時間伙食很好,材也盈了,但 T 恤套在我上還是很寬大。
直接拖到了我大,下面是一雙白皙筆直的大長。
我興地在床上跳來跳去,第一次著化人形的喜悅。
蹦累了,我跑去浴室洗澡。
這寬敞舒適的大浴缸,我覬覦它很久了。
今天終于可以用它了。
我在浴缸里放滿水,了服跳進去。
「真舒服~」
我悠閑地半躺在浴缸邊緣,舒服地嘆:
「不過,只能泡一會兒,我就得走。
「不能周周發現我。」
結果沒一會兒我就被溫熱的水侵蝕了意識,睡了過去。
再醒來,我覺自己被人抓著后脖頸吊在半空。
他還我的腦門。
好討厭!
該不會是我小叔叔吧。
我猛地驚醒。
看清面前的人后,我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周賀洲。
什麼?!
我驚得全的都炸了起來,忍不住喵一聲。
完球,被發現了。
等等。
炸?喵?
好家伙,又貓了。
12
周賀洲拎起我,著一張臉質問:
「這是怎麼回事?」
半不的地,一堆泡泡的浴池,還有被我隨手丟在一邊的白 T。
一地。
我本不敢抬頭看他。
他著我的臉,繼續道:
「心虛了?
「白天的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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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得瞳孔劇,一的都要炸起來了。
他怎麼知道的?
「我姐說我臥室里有一個人,怎麼進來的?」
他如黑曜石般的黑眸直直盯著我,讓我越發心虛。
嗯,反正不是我放進來的……
他似乎噎了一下,抬手抹了把汗:
「是不是你放進來的?」
我乖巧地喵喵,蹭他的手心。
別問了,說出來嚇死你。
那個人就是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緩慢開口:
「所以,你是怎麼變人的?」
就睡了一覺就變人了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照常想。
接著,我反應過來什麼,突然彈起步,跳到離周賀洲一米遠的沙發上。
貓臉上滿是驚詫。
「什麼況,你怎麼知道我變人了?」
他心復雜:
「因為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朝他齜牙咧:
「我才不是東西,我是貓,天生可以修煉化人形,但我比較愚鈍,所以一只都是貓的形態。」
他詫異:「你是妖,那你害人嗎?」
說完,他似乎想到什麼,臉紅了起來。
13
「我不是妖,我是貓!貓懂嗎?而且我才不害人。」
我喵喵地:「再說了,是你把我綁架回家的,非要說的話,你才是壞人……」
「不是,你臉紅什麼?」
看到周賀洲白皙的臉上漸漸泛起的紅,我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他突然咳嗽兩聲,正道:
「沒什麼,我以為你是流浪貓,才把你撿回來的。
「所以,以后,你不可以再跑到我的臥室睡覺。」
說完,他風一般地跑進臥室,把門一個反鎖。
快到我只來得及看到他微紅的耳垂。
又過了幾分鐘,他丟出來了幾件襯衫。
「快把服穿上,一會兒又變人了怎麼辦?」
我看著寬大的襯衫,又瞅瞅我茸茸的手腳,忍不住罵:
「腦殘。」
他氣得抓起我,強把襯衫裹在我上。
我被裹了一個粽子,他生怕我一個不小心變果。
就這樣嚴防死守了半個月,我再也沒有變過一次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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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襯衫,白穿了。
我蹬掉了綁在我上的白襯衫,抖擻神。
我再也不要睡沙發了。
等今晚,我就溜進他的臥室去睡他的席夢思。
反正變人只是曇花一現,何必擔憂,反而苦了自己。
于是,趁他洗澡的工夫,我溜進了他的臥室。
關燈后,臥室一片黑,只有床頭一盞昏暗的小燈。
我躡手躡腳爬上了床,在松的床沿一角酣然睡,進了夢鄉。
夢里,似乎有什麼的東西硌著我。
我忍不住嚶嚀出聲:「好。」
然后,我突然清醒。
又變人了!
我疊羅漢一樣躺在他上。
被子里真空著。
我能覺到他熾熱的、堅的腹。
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大半,我來不及搞清楚狀況。
躡手躡腳地撐著旁邊,正準備下去。
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只帶著一點床頭燈的微,晦暗如深。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似乎有些難為:
「著我……那了。」
哪?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只能加快往下爬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