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坐在上首,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
「輕悅,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不求別的,只要子嗣傳承,錦白不愿納妾,可你的肚子遲遲沒有靜,你們是要我這老婆子死不瞑目不。」
本來床第之間的事我不愿意也不好意思和其他人說,顧錦白是不是納妾我也不在意。
如今我卻是不愿意他邊再有其他人。
我面帶囧意,輕聲道。
「母親,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說著我看了一眼周圍的婢們。
婆母抬抬手揮退眾人。
我猶豫著開口:「母親,其實我…我和夫君還沒有圓…圓房!」
婆母眼睛瞪大,震驚的看著我。
我趕解釋:「不是,不是不想圓房,是誤會,那個…」
我紅了臉,這怎麼說?
老夫人臉青了白,白了青。
「輕悅,你跟我說實話,錦白是那方面有問題麼?
我趕忙搖頭加擺手。
「不是,不是有問題,是…是…」
我磕磕,實在不好意思說,我婆母等不及了。
「不是錦白有問題,那是你有問題?」
「不是,我沒問題,是…」
我猜我臉現在肯定紅了。
婆母焦急的看著我,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呀!」
我眼一閉,心一橫。
「因為不會!」
婆母意外的瞪著我:「什麼不會!」
「就是,就是那個不會,夫君以為只要同床蓋著被子就是圓房了。」
說完我覺我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太丟了人!
婆母瞪大眼睛看著我,難以相信俊朗聰慧的兒子在這事兒上竟然如同白紙。
看著婆母大打擊的樣子,我趕忙說道。
「母親,夫君正在學了,他學習能力強,您不用擔心。」
說完我真想給自己兩,說的什麼玩意。
婆母揮了揮手,有氣無力的讓我回去,這消息有點刺激,婆母年紀大了得緩緩。
我回到主院不久,顧錦白面無表的回來了,以我對他的了解,雖然此刻他面無表,但是他手指的小作暴了他張的心。
我心里一,該不會婆母找他了吧。
先下手為強。我急忙開口。
「夫君,今日去給母親請安時,婆母又說起了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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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白眉頭一皺。
「明日我去找母親。」
一聽這話我就明白了,完了,我說早了。
「夫君,不用去找母親,母親以后不會催了,我告訴母親我馬上就有了。」
說完室一片靜逸,多多有點尷尬。
「咳咳,夫人,我這次一定能功。你放心!」
閉,我放心,我很放心,不用說出來,我手指揪著角,從來沒想過我的圓房之路這麼彩。
我更想象不出,顧錦白在學這檔子事兒時是什麼樣子的。
我更更沒想過圓房時能遇到那麼多坎坷。
08
「夫君,你到我頭發了。」
第一次我聲的對著顧錦白道。
顧錦白一邊道歉一邊起。
第二次,我眉頭微皺。
「夫君,你膝蓋頂到我了。」
顧錦白留著汗道歉。
第三次,我哭了!
「顧錦白,你給我滾出去!」
顧錦白嘆息著哄我,「輕悅乖,忍一忍。」
忍你大爺,我一口咬在顧錦白肩頭上。
我和顧錦白的圓房夜簡直比看戲還彩,不過總算是功圓房了。
第二日我了酸疼的腰,顧錦白難得的還沒走。
只是看著顧錦白冒著綠的眼睛,我不得他快點離開。
素久了的男人一旦開葷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一個月里顧錦白日日宿在主院,休沐日要麼陪著我,要麼拉著我陪他喂魚。
晚間只有一個活,造人!
我現在看見他都打,那張俊朗的臉都變得可怕起來。
不枉顧錦白日日夜夜得努力,我的月信沒來,找來大夫一看,有孕了!
婆母高興的每天多吃兩大碗飯,我也很開心,因為大夫說三個月之不宜同房。
顧錦白帶著笑意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呵呵,男人!
「夫人,今日天氣好,咱們出去走走吧!」
秋月看著外面的天說道。
自從有孕我就憊懶的,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也是該出去走走了。
走著走著,我和秋月走到了錦鯉池,還是那個角度,還是那兩個人,還是那一盤糕點。
杜靈兒借著看婆母的借口最近頻頻出侯府,怕是看我有孕,想要借機上位呢!
「表哥,可要嘗嘗靈兒親手做的糕點,這個是特意給表哥做的。」
杜靈兒含帶怯的看著顧錦白,手里拿著一塊熱乎乎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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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真佩服這姑娘,被刺激這麼多次愣是不放棄。
不過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緣故,再看到同樣的場景,我心里生出一郁氣。
顧錦白似乎也開了竅。
「我不喜吃甜食,你還是拿過去給母親吃吧!」
杜靈兒滿臉委屈的看著顧錦白。
「表哥,是靈兒做錯事了麼?你可是討厭靈兒。」
我預測顧錦白會說不討厭。
雖然他想表達的是不討厭, 但是也不喜歡, 可杜靈兒可不會這麼想。
果然不出所料, 顧錦白冷著臉說。
「不討厭!」
杜靈兒立刻轉悲為喜,小臉上漾著開心的笑容,看起來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妹妹。
對不起了小妹妹, 這男人我的,你還是悲傷一下吧。
我緩緩走上前,戲謔的看著顧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