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麼求饒,那雙大手依舊不依不饒地著皮挲,恍惚間,我好像了一把琴弦,要被他彈出激烈的曲子。
二爺這回總算如了意,惡劣地咬我耳朵:「你天天羊尾子,羊尾子,補得爺心煩意燥,氣上涌……」
「如今這樣,不就是你想要的麼?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
已經擁有賬號?立即登入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