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了他七年,為了不讓心上人誤會,他慫恿了他室友來追我。
他發短信給我說:「我室友暗你兩年了,你可以跟他試一試。」
后來,我和他室友在一起了,他又氣勢洶洶地跑來我跟前,紅著眼問我:「他那盒巧克力是你親手做的?」
我恍然想起,我曾跟他說過,我親手做的巧克力只送給他一個人。
1
知道賀深告白林曼曼被拒后,我的心里生了幾分慶幸。
賀深約我在水吧見面時,我特地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
畢竟,那是我趁虛而的好機會。
水吧里播放著緩的音樂,我站在水吧門口,遠遠的看見賀深并不是獨自一人,他的邊坐著林曼曼,對面坐著他的室友岑溪。
他的睫彎出了月牙形的弧度,角輕輕揚起,眼神清亮,神溫和的與林曼曼說著話。
我的眼神微微一暗,心在剎那間便沉了下去,賀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他沖著我笑了那麼一下,眼睛里夾雜著的愉悅,全都是林曼曼給的。
我不解,林曼曼不是拒絕他了嗎?
為什麼他們會在一起?
我安自己,或許他們也只是做不,了朋友,我還是有機會的。
我走了過去,只有岑溪的旁邊還剩下一個座位。
我順勢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岑溪的臉一紅,表微促,拘謹的不得了。
我看向了對面的賀深,故作自然地笑了笑,然后問:「喊我來干嘛?」
他溫的眼神掃過林曼曼的臉,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空出來的手,將林曼曼的手握在了手心里,他又轉過頭來跟我說:「就是喊你過來跟曼曼澄清一下我倆的關系,我跟你一直就是朋友、哥們兒,你說對不對?」
我的目掃過他們握著的雙手,卻見賀深十分自然的了幾下,繼而他們握手的姿勢變了十指扣。
他們旁若無人的對視著,眉眼間溢滿了甜的笑,儼然就是一對剛陷熱期的小。
我的心臟狠狠地了,看到那樣的畫面,我就算再傻也明白了過來,他們在一起了。
我忍著心里的難過,艱難地扯了扯角,臉上閃過一抹訕訕地笑,我說:「當然了。」
我的余瞥過賀深的臉,他的睫彎了彎,幽深的眼眸里劃過一道清亮的笑,他沖著林曼曼努了努,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說:「看,我沒騙你吧,我跟談真的只是好朋友,好哥們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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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跟他的心上人如此強調并解釋著我們的關系,看著林曼曼因為這樣的解釋,咧開,出了欣然的笑意,我的境驟然顯得格外得尷尬。
我喜歡了賀深七年,他是我整個學生時代的,我從未停下過追逐他的腳步,可在他眼里,我們倆就只是朋友關系而已。
看著他們甜的樣子,恍惚間我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我用了七年,好不容易筑建起來的那一方只有他才能走進來的城池,轟然坍塌了。
2
服務生給我端來了一杯檸檬茶,坐在我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岑溪忽然紅著臉看著我問:「我幫你點了杯檸檬茶,這應該是你喜歡的口味吧?」
我微微愣了一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喝檸檬茶的?
我雖然知道岑溪是賀深的室友,但是我們倆并不是很,不過印象里,我每次和岑溪打照面時,他都有些臉紅,表和作,格外的局促張。
我曾經在賀深的面前調侃過岑溪,我跟他說:「你那個室友岑溪,明明長得人高馬大的,可怎麼老是一副臉紅害的樣子,簡直太反差萌了吧。」
那時賀深只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然后說:「你管他干嘛,喜歡人家啊?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我當即連忙擺手,很快又轉到別的話題上去了。
賀深笑了一聲,明明我就坐在他的對面,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的卻不是我的影子。
他揶揄地看了岑溪一眼,又跟我說:「岑溪他可跟我打聽了你不喜好哦……」
說完,賀深沖著我挑了挑眉,我當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暗示我,岑溪喜歡我。
林曼曼在一旁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和賀深說:「談的喜好你還了解的嘛?」
賀深急忙解釋:「哪有,有好多都是我聯系了以前的同學,也是談高中玩的最好的朋友問的。」
聽到這番話時,我的神驟然一滯,就在前幾天,我高中玩的最好的朋友給我發來短信,說:「恭喜你啊,熬了七年,終于把賀深給追到手了!」
我當時還不解地問,我說:「你在說什麼?我跟賀深八字還沒一撇呢。」
說:「怎麼可能!賀深昨天大半夜的給我發短信,列了好長一段清單過來,全都是在打聽你的喜好,他肯定是喜歡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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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真的喜出外,我以為我真的要等到了賀深,可原來,這就是一場可笑的烏龍罷了。
岑溪在一旁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他鼓起了勇氣,紅著臉,看著我說:「談,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不能做我……做我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