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說話時,對面的賀深低下了頭,他拿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隨后扭頭看著一旁的林曼曼笑了笑,眼神極為的溫。
我看著岑溪,見他紅著臉,明亮的雙眼中著期待的,明明張的手都在抖,明明連說話都結了,卻還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繃著的心,在那一刻驟然松懈了下來,我看著他說:「好啊!」
對面,賀深眼眸中的笑意,微微滯了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錯愕之,不過片刻,他眼睛里的笑又恢復如常。
岑溪瞪大雙眼,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答應我了?」
我的角微微揚了揚,笑了一聲:「嗯,答應了。」
岑溪滿臉的欣喜若狂,他又急忙轉看向了賀深說:「賀深,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鼓勵我,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有勇氣跟談表白呢!」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賀深,那一刻,我終于明白,賀深的心里真的從來都沒有一點喜歡過我。
他為了不讓林曼曼誤會,所以慫恿了岑溪來追我,甚至他還不余力的幫岑溪去找打聽我的喜好。
對面,林曼曼挽住了賀深的手臂,笑著說:「我們不是說好要去看電影的嘛,電影就快開場了,我們也該走啦。」
賀深笑著抿了抿:「好,是該走了。」
隨后林曼曼又看向了我和岑溪笑著說:「恭喜你們呀,你們倆好好聊聊,我和賀深先去看電影啦。」
他們原本已經走了,但沒走出去幾步,賀深忽然回了頭。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對我藏了些愧疚,又像是在祝福我。
他走到了岑溪的面前,繼而拍了拍岑溪的肩膀說:「你小子運氣真好!好好對!」
岑溪笑道:「現在可是我朋友了,我肯定對好。」
我拿起桌上的檸檬茶喝了一口,今天的檸檬茶可能壞了,明明該是酸酸的味道,卻有些發苦。
3
不久后,岑溪說他要謝賀深幫我們兩個牽了線,所以要請賀深跟他朋友吃飯。
岑溪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韓式烤店說要帶我們去吃烤,我當時心頭一梗想勸他換個地方,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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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深和林曼曼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一起來到了烤店,我意外的看了賀深一眼,我記得我以前也約過他一塊吃烤,可是他卻跟我說:「我最討厭去烤店那些地方,每次吃完,都是一的油煙味。」
林曼曼一進來,就特別開心的跟岑溪說:「我最喜歡吃了,尤其是烤,還沒烤呢,覺都聞到香味了。」
賀深站在的旁,他溫的目追隨著的影,溢滿了寵溺的笑。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會來烤店,是因為林曼曼,我也幾乎才明白過來,賀深雖然討厭烤店的油煙味,但如果是跟他喜歡的人一起去,他完全是樂意的。
我的心口悶悶的,又酸又,直到烤盤里的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后,我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等第一盤五花烤好了之后,岑溪急忙夾了幾塊放進了我的盤子,他沖著我笑道:「你先吃,我再烤點兒。」
對面,林曼曼一臉羨慕地看著我,努了努說:「談,岑溪對你真好!」
然而旁的賀深卻輕輕地揚了揚角,他的目掃過我盤子里的,眼神略顯得淡漠,角邊掛著的笑容里,仿佛還夾雜著一嘲諷與不屑。
他手夾起一片干凈又清爽的生菜鋪在了盤子里,然后又夾了片烤好的五花放在生菜上,接著他又細心的在上刷了點醬,再將生菜完全把包裹起來,之后便把盤子推到了林曼曼的面前。
他的眉眼彎起,眼神溫和地看著林曼曼,修長的指節從盤子邊緣收回。
林曼曼揚起角,滿臉甜之。
賀深笑著說:「知道你喜歡吃烤,所以來之前我做了攻略。」
林曼曼果斷地吃了幾口,當即眼前一亮:「就是這個味道,太好吃了!」
賀深看著,眼神極盡寵溺,他語氣淡淡地笑道:「我再幫你包幾個,你先吃著。」
林曼曼真的是烤好者,吃的時候,兩眼放,沒一會兒鼻尖都吃出汗來了,本來就長得又白又漂亮,這會兒,鼻尖上滲著一層細細的汗珠,小小的上明明全都是油,可看著卻半點兒都不覺得油膩難看,反而著一可的味道。
賀深在一旁,角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他說:「你就不能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看你這副德,吃一次烤都能把臉給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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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后,他拿了紙巾,幫林曼曼了鼻尖上的汗,又幫將角的殘漬了,表看似無奈,可言語間,卻又夾雜著對無盡的縱容。
我從未見賀深對任何一個生有過這樣的,很顯然他對林曼曼真的很不一樣。
忽然,我的盤子里也多了一塊生菜包,我茫然地扭頭看了岑溪一眼,卻見他咧開笑得單純又天真,他說:「你也嘗嘗吧,我也給你多包幾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