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轉頭卻瞥見賀深給烤刷醬的作微微頓了頓,繼而他淡漠的眼神向我掃了一眼,卻又很快收了回去,我愣了一下,很快又覺得剛剛賀深看我的那一眼,只是我的錯覺而已。
我們從烤店出來后,天都已經黑了,回去的路上,岑溪說要去給我們買水,我當即提議跟他一塊去。
等我們買完水回頭去找賀深跟林曼曼的時候,遠遠的卻看見他們倆站在一顆梧桐樹下,賀深攬著林曼曼的腰,低著頭,林曼曼也微微踮起腳尖,兩人正旁若無人吻得纏綿悱惻、難舍難分。
我傻傻地看著眼前那一幕,猝不及防的,眼淚就那麼克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心臟像是被一把刀剜了一下又一下,疼的我渾直打冷。
岑溪瞥見我的神,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卻又很快恢復如常。
他走上前,用他高大的軀,幫我擋住了不遠的那一幕,而后用最溫、燦爛地笑容面對著我,平靜又自然的說:「快要期末考試了,明天我們一塊去圖書館復習吧,我可以早點去幫你占座位。」
我錯愕地看著他,及到他眼中期待的目,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說:「好。」
他當即咧開了,出了一排大白牙,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有時候人的真的很玄妙,前一晚,我看到了賀深與林曼曼在梧桐樹下浪漫親吻,傷心絕,可當我熬過了那個傷心的夜晚后,我的心忽然就不覺得疼了。
4
跟岑溪在一起后,我才發現,岑溪并不是真的容易臉紅,他只會在我的面前變得小心翼翼而已。
那天周末,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圖書館復習,他一早便去圖書館幫我占了位置。
我們的宿舍離圖書館的側門近,我去圖書館的時候,直奔圖書館側門,結果我卻看見岑溪跟一個生站在側門那說著話。
那個生我不認識,但是一眼看去,長得還漂亮的,不過的心看起來可不太好。
問岑溪:「為什麼拒絕我?就算你不接我,當朋友也不行嗎?」
我當時愣了一下,其實心里還平靜的,雖然我跟岑溪相了一段時間,但要說我對他有沒有那種喜歡的覺,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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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有個生跟他表白,可岑溪的眼睛連眨都沒有眨一下,臉上的表,更是顯得淡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他十分認真且嚴肅的和那個生說:「我已經有朋友了,如果被知道我跟一個和我表白過我的生做朋友,會不高興的,而我,不想讓不高興。」
我就站在不遠,岑溪說的話,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落了我的耳中,我的心頭微微一,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擲了一顆看似不大,卻威力十足的石子,然后掀起了一陣一陣越來越大的波瀾。
那個生被岑溪的一番話氣的眼淚跟金豆子似的,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可岑溪卻始終板著一張臉,視若無睹。
最終那個生掩面跑了,跑開的方向剛好與我迎面而來,岑溪轉頭便看到了我,頓時他的表一怔,繼而眉眼彎了彎,眼神里著清澈又明亮的,只是片刻后,他又好似怕我誤會什麼,他抬手撓了撓頭,神微促,整個人又顯得窘迫了幾分。
我笑著朝著他走了過去,然后主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說起來那是我第一次主挽住他的手臂,他的神一滯,眼睛睜的很大,臉頰上飛快地染上了一抹紅霞,整個人看起來又呆又傻。
我笑著跟他說:「走吧,還有一周就期末考試了,趕進去復習了。」
他就那麼傻愣著,然后被我拖進了圖書館,等他反應過來后,角止不住的往上揚,想大聲笑,卻因為是在圖書館,又生生地憋了下去,沒敢笑出聲音來。
5
我不知道那天我和岑溪從圖書館復習完各自回宿舍后,他跟賀深說了什麼。
不過那天晚上,我都已經睡著了,卻被賀深發來的短信吵醒了。
他說:「岑溪暗你兩年了,你們可以試一試。」
我睡眼惺忪地看著他發來的短信,一時間腦袋還有些迷糊,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他又發來了第二條短信,他說:「聽說你跟岑溪有了新的進展,我希你是真心跟他在一起的,而不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或者是賭氣才接他的。」
在看完賀深發來的第二條短信時,我的腦袋倒逐漸清醒了過來。
賀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其他的原因,什麼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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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點兒想笑,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歡他的,所以他以為我是跟他賭氣,才和岑溪在一起的吧。
我回了一條短信給他,編輯文字的時候,我的心其實并不平靜,腦海中不時地閃現出岑溪的模樣,莫名覺得心頭發燙。
我跟賀深說:「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我都大二了,以前都沒談過,現在也該談了,岑溪出現的時機剛剛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