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信發過去后,我看見賀深的狀態顯示正在輸,于是我又接著發了條短信過去:「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睡吧,不用替我心,我跟岑溪很好,我也要睡了,拜拜。」
過了片刻,賀深也回了一條短信給我:「嗯,晚安。」
驟然看見「晚安」那兩個字,我怔了怔,有人說,男之間互發晚安,便是存了一曖昧不清的關系在。
以往都是我主發晚安給他,卻又小心翼翼地藏著我對他的一點兒小心機,可每一次,他回我的都是邦邦的「88」,亦或者沒有回復。
我自然不會覺得賀深忽然給我發「晚安」有著其他用意,以前的事,在我這都已經翻篇了,我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閉上了眼睛,然后一夜好眠。
6
我和岑溪每天都在圖書館一起復習,那段時間我們倆的關系也在突飛猛進。
考試前一天晚上,我倆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岑溪拉著我的手,臉蛋紅撲撲的,有些張地說:「還有兩個小時宿舍才關門,我們要不再逛會兒吧。」
那時正值夏天,天氣還熱的,即便次日還有期末考試,但是我覺得我那段時間復習的好的,對考試很有信心,于是我隨口便答應了他。
他一直牽著我的手,一邊散步一邊跟我閑聊,我們走了一段路后,他看見不遠有家茶店,這才舍得松開了我倆早就被汗的手說:「等我一下。」
他快步往茶店跑去,然后給我買了杯草莓酸,給他自己買了杯桃子西瓜。
他跑過來,把草莓酸遞給我的時候,順帶解釋說:「茶里含有茶堿的分,晚上喝了容易失眠,我記得你也喜歡喝這個草莓酸的。」
他就只是小跑了一小段路而已,額頭上就已經出了一排汗,我笑著從包里拿了片巾,然后拆了開來,遞給了他:「汗。」
他接過巾汗,我則低下頭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草莓酸,我總記得,那晚的酸,奇特的很,有著一濃濃的糖味。
之后沒過一會兒,我又瞥見他脖子上有汗流了下來,便隨手又拿了片巾,順手就幫他把脖子上的汗了,他當即愣住了,愕然地看著我,結也來回滾了幾下,眼神越來越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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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收回了手,他卻驟然握住了我的手腕,紅著臉說:「再幫我。」
我抿了抿,總覺得有種東西在不斷地發酵,心跳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呼吸到的空氣,也了甜味。
當我幫他把脖子上的汗干凈后,我才訕訕地收回了手,我的臉頰滾燙,余瞥見到他脖子的結又滾了幾下。
岑溪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張的手都抖了,看著我的眼神,異常的炙熱。
他舌頭仿佛打了結,有些語無倫次,還有些結結,他說:「那個……我……你……你能不能……」
說了半天,他有些急了:「不對不對,是我,我能不能……能不能親你一下?」
我低著頭,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我張地咬了咬,臉頰紅通通的,特別燙。
見我不開口,他局促的抿了抿,然后又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說完,出了抖的手一把將我抱進懷里,然后低下了頭,特別溫又飛快的在我的上落了一個吻,接著又慌張地松開了我。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上如同電了一般,麻了那麼一下,的的特別奇妙。
忽然一道人影竄出來,他一把將我從岑溪的懷里拽走了,繼而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了岑溪。
我錯愕地轉頭看去,卻見賀深神晦暗,一雙眼睛里布滿了翳之,他目沉沉地看向了岑溪,表慍怒地斥責道:「你們在干什麼?」
7
岑溪被賀深打了一拳后,他不由分說地上前還了賀深一拳。
我反應過來后,急忙跑過去,將他們兩人分了開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賀深,質問道:「賀深,你應該問問你自己,你在做什麼?」
他當時用一副特別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我,眼睛里涌著不明的神,仿佛是我做了什麼特別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我跟他說:「岑溪是我男朋友,我們剛剛只是做了一件間都會做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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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深看著我的眼神,驟然突現錯愕與驚慌,我皺著眉看著他,只覺得莫名其妙的很,他到底是怎麼了?
岑溪在一旁握住了我的手,冰冷的目掃過賀深的臉,角邊略過一道嘲諷的笑。
他轉過頭看向我時,眸子里的溫又盡數回了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考試呢,我送你回宿舍吧。」
岑溪牽著我的手,與賀深肩而過的一剎那,賀深空的眼神,驟然亮起,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嗓音一貫低沉地說:「談,我和林曼曼分手了。」
8
我的神微微一頓,驚訝地看向了他。
他抬起眼眸看著我,眼睛里含著期待與懇求,他說:「把你推給他,我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