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有沒有暗的人,要是他們聽到這些話,對你們的印象會不會特別深啊。存在直接拉滿了呢。」
「你……」給我報名的那個生,漲紅著臉跑過來準備搶我手機。
我側過避開,把手機舉起,重心不穩的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4
「李婧希,你又在干什麼?」
剛走到后門的顧為,一臉憤怒和厭棄地看著我,彎腰扶起了臉上掛著淚的生。
「你眼睛是擺設嗎,想搶我手機,然后自己摔了一跤,這麼年輕就瞎了?」
顧為咬了咬后槽牙說:「是不是你絆了?」
看似疑問,實則陳述。
「?」好大一口鍋啊,給爺氣笑了:「你沒事兒吧?誹謗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指了指走廊高掛著的攝像頭,瞟了眼對面的幾人。
「你……」
「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利索,剛我就想說了,作為班長,你一不問前因后果,二不公正理,直接臟水往我上潑,怎麼?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蹬鼻子上臉,可勁兒在我跟前找事兒?」
對著眼前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再想到今兒那膽小怕事的作風。
實在是想不通原主為啥喜歡。
要是靈魂能回到原位,我高低要帶原主見見世面。
畢竟咱從落地就金山銀山都有了,從小英教育,見到的不是富了好幾輩子的公子小姐,就是頂流名模,以及各個圈里的大佬級人。
四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帥男人姐可多的是。
「安悠,你來說,有沒有絆你?別怕。」顧為握的拳頭,因極度抑而抖。
我對著抹眼淚的安悠,揚了揚手機,笑得和善。
「是我自己摔倒的,沒有絆我。」安悠揪著服,憤恨地說。
「班長,你聽見了。這次我就大發善心,不用你給我道歉了,下不為例。」
我收了手機,懶得再理他們,準備進教室喝水。
顧為搶先一步攔在我面前,聲音像從牙里出來似的: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我了耳邊的碎發,語氣輕蔑:
「哦,那你報警吧。」
正當我們僵持不下時,一道輕笑突然在背后響起。
轉頭看去,一個穿著白外套的男生逆站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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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著,笑得極淺,眉眼凌厲,是年獨有的飛揚跋扈。
「好久不見啊,李婧希。」男生上前兩步,把我拉到后,擋在顧為面前。
落在他肩頭,泛著莫名的心安。
顧為看著眼前比他略高些的男生,突然噤了聲。
「你算哪蔥,你的討厭和喜歡對別人來說很重要嗎?」
說完這句話,男生回過,拉住我的手腕,冷冷掃了一眼兩個生,順便賞了顧為一個白眼后,把我帶走了。
5
坐在樹林的長椅上,男生站在我面前,進來的暈勾勒著他立的五,好看得像是一副藝品。
「發什麼呆呢,李婧希」
男生遞上剛打開還溫熱的牛,勾起的角帶著幾分氣。
這溫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兒,這位帥得可以直接出道的年啥來歷啊。
李婧希啊,你到底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啊。
「沒啥,牛熱得好哈。」
我靠,我說的是什麼鳥話啊。
到帥哥投來的審視目,我趕忙低頭喝牛。
「怎麼?激得失憶了?」
男生在旁坐下,好聞的白茶香混著冬天的涼氣一同蔓進鼻腔。
不止失憶,是連魂都換了啊,朋友。
正當我思考如何應對時,帥哥的手機響了,輕「嘖」一聲,按下了接聽,還順帶把免提打開了。
「說。」
「我靠,陸初為,你人呢?不是說回國了嗎?」
謝天謝地謝這個世界有免提。
「在忙重要的事,見重要的人,你,往后捎。」
陸初為邊說邊把肩膀向我的肩頭,笑得得意。
「哎,你……」
對面的人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陸初為無掛掉了。
「別跟我玩兒失憶啊,李婧希,禮呢?」
白皙修長的手在我眼前攤開。
「什……什麼禮?」
我真的蒙了。
「在郵箱里,說好的回國禮,嗯?」
陸初為把尾音拖長,含著導勁兒。
「我……我給忘了,下次補你,那個馬上下課放學了,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忙。」
說完就要開溜。
「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嗎,我帶你去。」
陸初為扣住我的手腕,扣得,卻又小心翼翼,舍不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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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想吃的,我還得回家寫作業呢,回見。」
掙扎著出手,不等對方回應,跑了。
可別相了,再相真要餡了。
6
最后一節是育課就是爽啊,回到教室剛好下課鈴響。
班主任布置完作業就大手一揮,放學了。
收拾好書包沖出教室沖出校門,不對!李婧希家住哪兒啊?!
這魂穿 bug 也太多了吧,我看言小說里不是這樣寫的啊!真的一點記憶都不給啊。
「希希。」
我順著聲音抬頭,一個扎著低馬尾,穿著樸素的人,正溫地朝我招手。
這慈的神態,這母的輝,肯定是李婧希媽媽沒錯了。
神,你還是我的。
「希希,你先去寫作業,我去做飯,一會兒好了你。」
到家后,李媽媽放下鑰匙就提著菜進廚房了。
我站在客廳,打量著這間屋子,傍晚的過窗戶,落在洗得有些泛白的沙發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