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慌忙打開車門,不規律的心跳不知是跑得太快,還是這空調太熱。
8
魂穿后的第一個周末,我來回跑商場買東西。
周日晚上,瞧著桌上的瓶瓶罐罐,扯掉臉上的面。
第一場仗終于要開始打響了。
從走進學校的那一刻,我就能夠到停留在我上的目。
很好,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你……你……」同桌瞳孔,指著我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話。
早自習開始前的吵鬧也在我進教室的那一刻嘎然而止。
「怎麼了?」我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看向。
還沒等同桌回復,自習鈴響了,教語文的班主任笑著進了教室。
無意間我與的視線相撞,微微一驚,隨后移開了視線,讓課代表領讀。
們有這樣的反應,我自然知道為什麼。
想起早上出門時在鏡子里看到的那張臉:
退去了厚重的眼鏡,形眼鏡襯得那雙眼睛像是冬天白雪下的深潭,黑干凈。
修剪后的細長眉,遮瑕打底后的好皮,清冷俗。
把臉上的五優勢放大到了極致,卻又看不出任何化妝的痕跡。
得格外自然,所以,也格外讓人驚訝。
而這,還只是我的第一步……
「李婧希,那個周末的作業……」
戴著眼鏡略微有些瘦弱的小組長,捧著一沓作業走到我桌前。
「哦,給。」
我笑著遞上作業。
「咳……咳……」
小組長瞄了眼我,便立馬低了頭,拿過作業紅著耳朵走了。
「哼,真以為自己有多好看了,勾搭人。」
同桌瞧著剛發生的一切,語氣恨恨,還擺出一副嫌棄的模樣。
這不堪耳的話讓我皺起眉,眼神也不免凌厲起來:
「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說話這樣刻薄難聽,思想這樣臟,我真的很好奇,你每天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里,才能讓你一腦袋的糞臭得這樣明顯。」
或許是沒被人這麼兇得看著,又或許是沒被人這樣罵過,同桌細小的眼鏡開始往外冒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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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最好哭大聲點,把同學班主任都引來,我正愁大家沒聽見你剛剛罵的那句話呢,不知道班主任聽見了會不會請你家長啊。」
我撐著頭,一副看好戲的表。
同桌被這番話嚇得立馬了聲,趕忙抹著眼淚,低頭趴在桌上,不敢再惹我。
9
安安穩穩過了兩節課,顧為走到了我桌旁,眼神也是一怔。
「李婧希,班主任你去趟辦公室。」
抬眸撇他一眼,算是回應。
剛進辦公室,便看到靠著墻和老師說話的陸初為,忽視掉他投過來的目,徑直走向班主任。
「婧希同學,別張,老師你來就是想問問,數學,理這兩科的練習冊答案,當時你上去了嗎?」
年輕的班主任笑得和善,語氣也十分溫和。
話音剛落,隔壁坐著的數學,理兩位老師,轉頭看向我。
呵,原來是昨天作業準確率過高,懷疑我抄答案啊。
「老師,我上去了,課代表收答案的時候都是按小組收的,我如果沒,小組長早就把我名字報上去了。」
我看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說得堅定。
還沒等班主任說話,旁邊的中年理老師坐不住了:
「李同學,那你有買相同的練習冊嗎。」
看似詢問,實則陳述。
「老師,我……」
「現在抄答案抄得爽,但馬上就要月考了,到時候看你抄什麼去。」
理老師似乎嫌不夠過癮,直接截了我的話頭繼續開腔。
果然,人一旦有了刻板印象,便會直接下定義,任你如何做,都改變不了。
「老師,我并沒有買相同的練習冊,也沒有對著答案抄,作業都是我自己寫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出一道題,我現場做。」
我淡定的看向滿是懷疑的中年人。
理老師被這話弄得一怔,面泛上尷尬的紅,語氣也凌厲起來:
「你這什麼態度,你……」
理老師未說完的話,被班主任截住:
「老師們并不是質疑你,只是詢問一下,沒有抄答案就好,月考加油,快上課了,回教室吧。」
我沒再說話,謝過班主任后,轉出了辦公室。
「李婧希,可以啊你,氣啊,晚上放學等你一起啊,別想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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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初為追上來,說完這句,還沒等我回答就跑遠了,耳尖還泛著艷麗的紅。
跑了一半,又像想起什麼似得,停在原地,轉過,手放在邊朝我喊:
「李婧希,你今天很漂亮,當然,以前也漂亮,但今天特別漂亮。」
說完,又跑了。
10
「李婧希?」
一個疑的聲在背后響起。
我雙手放進兜,轉過,看到了一個瓷娃娃般的生。
校服里的高領襯得臉比掌還小,皮白得驚人,長長的睫微微著。
「夏,你干嘛。」
旁邊扎著高馬尾的生挽著夏的胳膊,看著我滿眼傲氣。
夏?原來就是夏啊。
我的視線與相對,誰也沒有移開。
「有事嗎?」
我冷冷開口。
「沒事,就是聽說你也報名了元旦晚會,想問問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夏從我臉上回了神,狀似無意地提起元旦晚會的事。
「就?切,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真以為打扮打扮,丑小鴨就能變天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