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山打醬油卻被拉去參加團選秀。
我不僅過了海選,還從 F 班逆襲殺進 A 班,最終功出道。
評委說:「你天生屬于舞臺,站在那里你就在發。」
……
我撓撓頭,發表獲獎言:「那,節目組能把欠我的那瓶醬油給我嗎?」
1
我從小在寺廟長大。
但是就湊熱鬧。
師父讓我下山打醬油。
半路上一小哥說:「參加海選登臺就送醬油啦!」
我連忙報名參加。
誰知我通過了海選,
他們不給我醬油,還把我送到了一個比賽基地。
周圍的小姐姐們都鮮亮麗。
唯有我著樸素,還拎著個空醬油瓶。
2
初舞臺只給了三天準備時間。
我被強塞進了一個六人團。
六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認識誰。
工作人員說:「初舞臺你們要一起準備一場表演哦~」
我問什麼時候我可以回家。
工作人員:「等到第一次公演結束,第一批被淘汰的就可以回家了。」
我又問他要多久。
他說:「到第一次公演,應該還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我眼前一黑。
3
晚上我給師父打電話。
我說我可能要上電視了,一個月后才能回。
師父:「是哪個法制節目?」
我:「……」
師父:「我早就說你太浮躁咯,這不出事了吧?一個月就能放出來是吧?」
我掛了電話,有點迷茫。
我只是參加個團選秀,怎麼覺跟犯了事一樣。
4
三天訓練即將結束,初舞臺評選開始。
我們六個人運氣好,被到第一個上場。
隊友怨聲載道:「完蛋了,第一個上場什麼況都不知道,肯定撲。」
我給們打氣:「第一個和最后一個上場才是讓人印象最深刻的!」
早上場,早完事,早淘汰回家。
我一臉興。
隊友羨慕地看著我:「你心態真好。」
5
我們六個上臺一通唱跳。
臺下幾個評委臉都黑了。
聲樂老師點評:「高音唱得像熱水燒開了鍋,rap 念得像佛堂念經,我從未聽過如此糟糕的合唱。」
我撓撓頭,真不愧是老師,聽得還蠻準的。
因為那段 rap 是我唱的。
舞蹈老師點評:「!你們懂什麼做嗎!你們的舞蹈就像是六個混混要去堂口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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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飄忽了一下,真不愧是舞蹈老師。
因為我記舞最快,所以們的作都我影響。
而我在寺廟里是要每天練武的。
創作老師總結:「能夠做到音樂和表演完全兩個風格,你們有點東西。」
6
評委一頓批。
隊友都哭了,只有我還一臉淡定地站在那里。
評委問我:「你為什麼來參加選秀?」
我很誠實:「因為海選的時候說上臺就送醬油。」
全場愣住了,然后哄堂大笑。
負責我的后臺老師滿頭大汗,在鏡頭后各種比畫,意思是讓我想清楚了再說話。
我眼珠子滴溜一轉:「因為我和我師父都吃嗚啦牌醬油,那天海選剛好送嗚啦醬油!」
我給了后臺老師一個安心的眼神。
怎麼樣,我還會夸贊助商!
后臺老師肯定滿意!
誰知道全場發出更熱烈的笑聲。
舞蹈老師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你妙語是吧,我記住你了。」
后臺老師捂臉:「……」
后來他告訴我,他只是不想觀眾以為他們是個很隨便的節目。
他想讓我說說夢想。
可我的夢想就是吃上嗚啦牌醬油。
7
評委問完一圈開始打分。
聲樂老師搖搖頭。
舞蹈老師搖搖頭。
創作老師也搖搖頭。
三個人的表像在重癥室會診一樣嚴肅。
我旁邊站著個小哭包隊友吳泣泣。
三個老師還沒說話,就開始噎。
其他隊友很團結地過來拍拍肩安:
「吳泣泣別哭,你是我們里面基本功最扎實的,一定沒問題的。」
吳泣泣點點頭,把眼淚憋回去了。
我一直在觀察三個老師,并且看著聲樂老師說了一句話。
我研究半天口型,然后興地回頭:「聲樂老師說我們沒救了!」
這下五個人全哭了。
聲樂老師:「……」
「妙語,雖然關了麥克風,但是我們坐在第一排能聽見你們聊天。」
……
最后我一臉興地被分到了 F 班。
而哭得最狠的吳泣泣去了 C 班。
8
初評結束,我們分了宿舍。
別的孩子超大行李箱大包小包。
只有我拎著個空醬油瓶。
后臺老師:「允許你打個電話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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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撓頭,我沒出過遠門,哪來的行李?
我嘗試著打電話給無財師叔。
他聽完我的描述,要了地址,說很快給我寄東西。
還不忘囑咐:「山下多卷王,困時記得積極躺平。」
我連連點頭。
9
初評之后就是主題曲評選。
評選完會再次劃分班級。
主題曲 cheer up。
翻譯中文名,隊友說振作起來。
我查了查字典,只看見「高興起來」四個字。
隊友握拳鼓舞:「cheer up!」
我叼著贊助的棒棒冰:「cheer up!」
大家都很高興(振作)。
10
主題曲是聲樂老師編曲的。
他赤城,是個知名男歌手,舞臺經驗富。
他負責查看 F 班的進展。
當看我表演完后,他的表很嚴肅。
沉默了許久,他才點評:
「毫無技巧,卻也全無,一首青春熱的歌被你唱得是四大皆空。」
隊友們大笑。
赤城轉頭就罵:「笑什麼笑!你們有的人作都記不住!比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