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到了評選那天。
吳泣泣跟我分到同一組一起表演。
我熱地跟 C 班的打招呼。
禮貌地問 F 班的我練習得怎麼樣。
我想了想赤城老師的點評，點點頭：「還行。」
再多表現表現，我就離回家更近一步了。
而驕傲地跟我說：「我這次練得也沒問題，我肯定能升班！」
12
很快音樂奏響，表演開始。
我認真聽著音樂開始唱跳。
然后——
音樂聲就被旁邊人的唱歌聲蓋過去了。
旁邊人嘶吼著唱：「cheer up！cheer up！」
氣勢洶洶，如萬馬奔騰。
我只能在換氣的時候偶爾聽到音樂的幾個音。
我按照記憶中的節奏唱跳，也算很順利地跳完了。
歌曲一結束，小哭包吳泣泣就嚎啕大哭：
「旁邊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麻麻我要回家！」
我嘿嘿一笑，就我這憑覺瞎跳，還不得是個倒數？
13
結果 F 班的我被帶到了 D 班。
C 班的吳泣泣也去了 D 班。
吳泣泣見到我眼淚就飆出來了：「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我：「……」
赤城老師對我說：「你很不錯，在基本聽不見音樂的況下，還可以不出差錯地跳完。雖然你的唱跳相比第一天毫無進步，但是我覺得可以挽救一下。」
后來他給我看了回放。
吳泣泣是按照旁邊嘶吼生唱的節奏跳完的，基本全程搶拍。
而我雖然還是頂著一張生無可的臉，卻每一句都在節奏上。
他們說這節奏牛癥。
赤城說：「你，有天賦。」
我大驚失。
你不要講話啊。
14
有沒有天賦我不知道。
反正從那天開始，赤城老師對我的關注度更高了一些。
原來是罵都懶得罵。
現在是拽著我領追著罵：
「你振作一點！
「你唱歌時不能走走心嗎！」
有一天給我罵急了。
就著他彈奏的電吉他我就翻了十個側空翻。
這都是我在廟里練武的功底。
赤城老師激地跑過來拽著我領：
「你的每一個空翻落地都在我的重音上！
「還敢說你沒有天賦？！」
我不是！我沒有！別說！
15
伴隨著赤城老師的罵聲，我們正在鑼鼓地準備第一次公演。
Advertisement
我公演分到的隊長王亦舞。
一頭大波浪長卷發，五致，盤正條順，抬起手來都是致漂亮的甲。
王亦舞每天訓練很刻苦，晚上還要時間去拍廣告。
后臺老師指著說：「這才是真正的團！的商業價值不可估量！一定會走到最后的！」
一轉頭，看見我齊肩發、圓臉杏眼，一抬手戴的是廟里不值錢手串。
我坐在角落里打坐，順便打盹。
后臺老師一臉嫌棄：「坐著都能睡著！節目結束給三千塊不能再多了！傻子才會找拍廣告！」
……
16
王亦舞綜合素質很高，舞蹈是強項。
給我們隊選擇的曲目做《擂戰鼓》。
這是一首節奏很強、舞蹈作比較多的歌曲。
王亦舞說：「這首歌作比較多，跳起來很難同時保證唱歌氣息平穩，所以我們需要用一些特殊方式訓練。」
上來就是一個平板支撐。
并保持著這個作開始唱歌。
隊友紛紛用崇拜的眼神看著：
「天吶，這樣都不，還能把高音唱上去！」
「這就是 A 班的實力嗎！」
旁邊隊友甲問我：「妙語，平板支撐你能多久啊？」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東西我在廟里沒玩過啊。
隊友甲安：「沒關系，我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們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
17
王亦舞示范完，大家開始一起平板支撐唱歌。
一首歌四分半鐘。
我們共六個人。
王亦舞：「一起唱！」
很快撲通，撲通，撲通，又撲通。
一分鐘「陣亡」四位隊友。
大合唱變了雙人合唱。
全場只剩下我和王亦舞還在支撐。
王亦舞繼續唱，腹開始抖，屁有點翹起來，平板支撐作變形。
我毫無力地繼續唱，紋不，就是——
「妙語你唱得是真難聽啊。」
撲通一聲，王亦舞也支撐不住趴下了。
而我還在唱。
隊友紛紛過來捂：
「唱得很好，下次別獨唱了。」
「快把我唱超度了，怎麼可以唱得毫無緒起伏？！」
只有隊友甲憤憤不平：「妙語，你不是說你不會平板支撐嗎！」
是啊，我一臉無辜地看著隊友甲。
Advertisement
我在寺廟里都是站樁、、練點拳腳功夫，誰玩平板支撐啊。
18
隊友甲氣得對我一頓晃：「啊啊啊小丑竟是我自己！」
其他隊友也蹭上來臉撓。
打鬧蹭之中，我的服被起來了一些。
隊友指著我的腰驚呼——
「馬甲線！」
「沙腰！」
「還約有腹廓！」
「妙語你材也太好了吧？！」
我疑問出聲：「難道你們的腰不長這樣嗎？」
我在寺廟練武，師兄弟還有師姐妹都這樣啊。
眾隊友一臉想捶我的表。
而王亦舞在旁邊默默地扎了腰帶。
19
在我們的嬉笑打鬧中，很快迎來第一次公演。
王亦舞帶著我們一起上臺。
觀眾席里都是的應援牌和應援聲。
的舉手投足都會引來觀眾的尖聲。
現場還有一個投屏，能夠放現場和非現場觀眾發的彈幕。
我看到上面有人留言——
【這個妙語能不能往旁邊站站啊，擋到我看王亦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