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哭了。
說好一起回家,不是一起走花路啊。
怎麼大家投票不按套路走啊?
我憑什麼就 B 班了啊?
30
第一次公演結束,有短暫的休息時間。
隊友說我們的節目都上熱搜了。
我學著下載了大眼仔 APP,然后看到熱搜詞條都是——
#《擂戰鼓》超燃#
#《舒芙蕾》大雜燴#
#王亦舞神級現場#
#節奏大師妙語#
我一臉困。
這個#節奏大師妙語#應該是重名吧。
聽說上熱搜需要足夠的熱度,我哪有什麼熱度啊。
而且我妙語跟節奏大師有什麼關系?
但是一點開這個詞條,看到的都是我的高清圖。
【妙語十個側空翻踩點.GIF】
【妙語你還說你沒有天賦.JPG】
【妙語開口超度.JPG】
【妙語你沒救了興臉.JPG】
……
我大震撼地皺起了眉。
后面還有什麼評論。
【我太妙語了,我把的片段都截下來了!】
【一幀幀截好累啊,下次能不能多個妙語直拍!誰也別擋著我看妙語!】
【妙語舞臺上力挽狂瀾,還有這麼強的節奏,一定能出道的!】
【妙語,真正的節奏大師!】
我陷沉默。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吧。
31
想不通,于是我關了手機準備睡覺。
剛躺下,后臺老師黑著臉找到我:「嗚啦牌醬油,指定讓你拍廣告。」
我問他白天拍行不行,熬夜我是真不行的。
后臺老師聽完就準備發怒。
我立馬換好服跟著出門。
深更半夜。
我打著哈欠,對著鏡頭抱著醬油瓶:「嗚啦醬油,越吃越有味。」
后臺老師叉腰大罵:「你能不能笑一笑,這是財神爺贊助商啊,你黑著臉怎麼回事!」
我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神志不清地抱著醬油瓶:「嗚啦醬油,越吃臉越黑。」
后臺老師沖上來。
殺氣讓我一激靈,我抱著醬油瓶就跑。
后來他們不要我說臺詞了,把后臺老師追我跑的素材剪視頻。
最后廣告語打著:【嗚啦醬油,妙語被打也要吃的醬油。】
據說這條廣告播出后,嗚啦醬油銷量暴漲了好一段時間。
Advertisement
32
而我戴著的不值錢手串也火了起來。
無財師叔給我打電話,說我的同款手串現在賣得特別好。
他說:「你沒事多在鏡頭前晃晃手串,廟里下個月花銷就靠你了,算功德的。」
「……」
無財師叔滿腦子賣手串,對我回不回去是一點也不關心啊。
我有點委屈,轉頭打電話給師父。
給他告狀無財師叔榨我賺錢。
而且我還要一個月才能回去。
師父:「又要多一個月啊?你得好好表現啊,是不是在里面犯事了才又加了一個月?」
我很生氣:「不是法制節目!我表現好才能留下來的!
「您再這樣說我,我就不回去了!
「畢竟這里人都超好,個個都是人才,我超喜歡這里的!」
我黑著臉掛了電話。
真是我親師父(師叔)啊。
33
休息兩天后,節目組又開始了新的玩法。
它把我們分為聲樂組、舞蹈組和創作組。
創作組老師很興:「終于該我上場表演了,我看中了好幾個好苗子!」
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赤城笑而不語。
直到分組時候我們才知道,分到創作組確實不算一件好事。
舞蹈老師:「會跳的來我這里!」
以王亦舞為首的孩子嘩啦啦地涌過去。
赤城老師:「會唱的來我這里!」
吳泣泣們會唱歌的都去了那邊。
創作老師:「有創作才能的來我這里!」
「……」
零零散散幾個天縱奇才。
然后剩下的都是像我這樣唱跳都不會的,當然創作就更不會了。
創作老師黑著臉:「……沒地方去的來我這里。」
我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但是創作我哪會啊,那太難了。
34
好歹創作組里還有幾個天縱奇才。
我們隊長就是其中一個。
伊鶯鶯。
驕傲地說:「我出過單曲,自己編詞作曲的。」
創作老師滿意地點頭,看像在看親閨。
拍拍脯:「我可以負責編曲。」
創作老師滿意點頭,興地說可以幫助一起編曲。
創作老師一轉頭,看到我在旁邊一臉悠閑打坐。
他氣不打一來:「你在干什麼!滾過來一起創作!」
Advertisement
我掀開半只眼睛,清醒了一下,然后站起來過去跟大家一起創作。
伊鶯鶯繼續說:「這是我們團隊的歌,曲子我和老師寫,但是你們每個人都要寫一段詞。」
我和學渣隊友們大眼對大眼。
這道題我不會啊!
35
遇到不會的題怎麼辦?
一般是先寫個解字。
我是真寫不出來,就在紙上涂畫。
伊鶯鶯巡視了一圈,看到我寫的東西后,避開鏡頭小聲嘀咕:
「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我點點頭同意的話,誰說不是的。
難道是天生我才難自棄?
伊鶯鶯調整好表,又笑著去給其他隊友指導去了。
36
像我這種釘子戶只能靠創作老師了。
他拿著我的草稿紙,眉頭皺,念:
「raaaaap 怎麼寫,我真的不會,噢誰能幫幫我來,我送他香灰。」
旁邊隊友問:「raaaaap 是什麼,老師你卡帶了啊?」
創作老師橫眉瞪眼:「閉!這寫的什麼東西,單押也算押?」
我一臉欽佩:「老師太厲害了,我寫得這麼爛的詞都能唱得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