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疑不解。
單單只是青梅竹馬的話,姜譽會對我這麼好嗎?
他未來朋友要是知道了,得吃一缸醋吧?
「你的腦袋一天天都在想什麼東西?」
直到姜譽無奈笑著用手了我的額頭。
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把心話給說了出來!
好社死……
于是我飛速轉移話題:「難道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曾經有一個,可那個小笨蛋把我給忘了。」
他的聲音很溫,修長的手輕輕撥開我臉上的碎發,眼眸里化不開的濃郁復雜。
我一愣,看玩笑道:「和我一樣失憶了?」
雖然堅持認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可病歷單上卻那樣寫著。
姜譽輕笑了一下:「很你差不多,一場發燒把自己弄懵的蠢蛋。」
我:「……」
怎麼覺他在指桑罵槐?
又是一天復健日。
姜譽推著椅送我到復健室。
可不知怎麼的,椅忽然卡在門口進不去。
姜譽直接彎攔腰將我抱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手抓住了他的領。
他垂著眸,溫和開口:「這樣抱著舒服嗎?」
其實在住院期間,姜譽那無數次的心照顧,早就讓我對他的敏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覺熱熱的。
耳垂一陣一陣發燙。
我搖搖頭,小聲回答:「沒有不舒服。」
姜譽發出輕輕的悶笑聲,將我往上抱了些,一步步朝里走。
我慢吞吞地將下抵在他的肩上,莫名有些安心。
中途我復健的了,姜譽便去幫我買水。
我沒注意到有個影晃悠了進來。
8.
「喲,這不是我們班跳舞的小驕傲寧霜,現在了瘸子殘廢,你說,你還能跳舞嗎!」
一個穿著吊帶熱的生出現在了我的后。
角嘲笑著,眼里滿是不屑。
我愣了一下,過了好久才想起來,是我們班的轉學生,魏樂樂。
「你來干什麼?」
在我的記憶里,我和基本上是沒有說過話。
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看到,后背直冒冷汗。
而那明明依舊做好手愈合的膝蓋骨,此刻也泛疼。
后腦勺愈發脹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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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斷掉雙的那個夜晚對我而言是個噩夢。
自開啟了保護模式,所以忘得一干二凈。
爸媽已經著手找人調查,不過他們重心還是在我的恢復這邊,才進展緩慢。
我皺著眉,努力抑著心的不適。
魏樂樂明顯是來找茬的。
三兩步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眼底滿是嫉妒。
「寧霜,你就別裝了,人人都說你失憶忘記姜言,但我才不相信。」
「你也是學聰明,會用這種下賤的手段玩擒故縱。」
「但我警告你,休想!」
「姜言是我的男人,你休想奪走他!」
我:「……」
不是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姜言?姜譽的弟弟?
他早了?和眼前這個混混模樣打扮的生?
管我什麼事啊!
我沒好氣道:「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嗎?」
如今對我而言,最關鍵的就是復健了。
其他的事別來沾邊。
可魏樂樂不依不饒:「寧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這些天我聯系不到姜言,打電話都打不通,說,是不是你在從中作梗?」
「別想狡辯了,我剛剛都看到了姜譽抱著你進來!」
大聲尖著:「你個狐貍,勾引別人男友的小三,我要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夠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我下意識了過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姜譽。
他手里拿著水,目不悅地看向魏樂樂。
魏樂樂卻一臉欣喜地撲過去:「阿言,你終于肯見我了……」
下一秒卻撲了個空。
重重地摔砸在地上。
姜譽看都沒看一眼,對著門外淡淡道:「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這時我才注意到了門外還有個影。
銀頭發的……姜言。
明明所謂的友就倒在地上,他卻看都不看一眼。
而是眼眸沉沉地看向我。
甚至是有些偏執。
明明是同一張面孔,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姜言,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地抖。
仿佛掉了無盡的深淵巨中。
莫名的絕和恨意再次席卷而來。
「走……讓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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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蹌地摔倒在地上,眼里滿是痛楚。
姜譽直接冷臉的一個「滾」字,得姜言離開。
還讓他帶走了魏樂樂。
等這兩人消失在我面前后,心緒才漸漸平穩下來。
但莫名其妙被人罵了一通,實在不爽。
「姜言什麼眼神啊,竟然喜歡這種滿口臟話的孩?」
我沒好氣說著,「要我說,喜歡上姜言的孩,都該去看看眼科。」
姜譽則在一旁耐心地安著我。
聽到我這句腹誹,他輕揚了下濃眉:「嗯,你說的對。」
「誰喜歡姜言,就是眼瞎。」
我:「……」
咋有含沙影的味道?
9.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
最終也只能查到當時靠近學校廢棄天臺的監控損壞。
唯一能拍攝到的畫面,只是我狼狽滾下樓梯。
然后再無其他。
爸媽很不接這樣的結果,繼續找人調查。
而就在這時,學校多了許多的流言蜚語。
說我明明是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卻故意賴上學校,想要訛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