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我這樣也是故意逃避舞蹈比賽。
說我過往獲得的榮譽摻水,怕到了大賽上餡,才自編自導演繹了這一出。
這些都是朱珠在微信上告訴我的。
義憤填膺地替我抱不平。
「這些跟風沒腦子的,說什麼狗屁都信。」
「我還說屎是香的,他們怎麼就不去嘗一口!」
我在病床上笑出了眼淚花。
朱珠又說,雖然沒有證據,但人的直覺告訴,這件事絕對和魏樂樂有關。
「我特地找人問過,最開始就是從所在的小團出來的。」
「不就是姜言和分手了,甚至失常所以遷怒你了?」
我打著哈欠回應:「那這可算是無妄之災了,我可真倒霉。」
上一次還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呢。
我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萬萬沒想到。
沒等到魏樂樂的再次找茬。
卻遇到了個意想不到之人。
「寧霜。」
我正在小花園里休息,目戒備地看向眼前人。
對方染著黑發,有著和姜譽一模一樣的面容。
但我一眼還是認清楚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姜言。
「有事嗎?」
經過幾天的藥治療,我對待姜言沒之前那樣的過激反應。
但我還是討厭他。
這份緒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之中。
我淡淡地看向他,一片平靜。
「寧霜……估計因為失憶的緣故,我現在說什麼你肯定都不相信。」
幾天不見姜言,他神態頹然。
滿臉寫著黯然疲憊,眉心深深擰著。
似乎從醒來后的每一次見到他,都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毫無從前清冷的學霸模樣。
「不,其實我已經想起了很多事。」
「什麼?!」
我看著姜言眼眸中迸發出亮來:「寧霜,你說真的,那你應該知道,這些年我才是陪在你邊的人!本不是我哥!」
我就這樣靜靜地著他,直到姜言忽的緘默,眼神一點點地黯淡下來。
「是,我都記得。」
「我還記得你為了給魏樂樂出氣,找人打斷了我的,害我甩下樓梯,差點沒命。」
「姜言,這些你難道不記得嗎?」
姜言一下僵住了。
滿眼倉皇的他張了張,企圖想要說些什麼,最后頹然地低下頭。
Advertisement
「所以,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我,寧霜,不是這樣的。」
姜言滿眼哀求:「當時魏樂樂在我面前哭紅了眼,我真的以為是你欺負了,一時怒上心頭所以才在他們的起哄下,想要給你個教訓。」
「可我吩咐過他們,那些子看著可怖,其實里面都是海綿的,打下去不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后變了真的鐵,真的砸傷了你的。」
「你摔倒在樓梯口,我當時是想幫你的,可魏樂樂說鬧出這麼大靜,怕引起學校的不滿開除我們,再加上當時我也很害怕,就、就跑了……」
「但寧霜,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可笑。
太可笑了。
為了所謂的幾句謊言。
姜言害的我雙殘廢,錯過比賽,以后再也無法自由起舞的夢想。
輕飄飄幾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了?
要不是負責任的宿管阿姨發現我不在寢室,滿學校的尋找。
說不定再晚一點,看到的就是我冰涼的尸💀。
他怎麼有臉在我面前開口的!
啪——
我抬起手,重重地甩在了姜言的臉上。
他的臉頰一下腫起老高。
可姜言卻渾然不覺般的說道:「你打,寧霜,我就在這,你隨便打,只要你能原諒我,臉打爛了都行!」
說完,他作勢想要過來拉我的手,往他臉上扇。
可還沒到,就被狠狠地踹遠了。
瞧見姜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了。
哇哦,看著好疼呢!
我眨著眼欣賞這場兄弟互毆……
哦不,是兄長單方面暴揍。
姜譽這才收回了長,回頭看向我,眼里劃過一不易差距的關切。
「沒事吧?」
我搖搖頭,剛要說話,姜言開了口。
他吃痛捂著肚子,表猙獰:「姜譽,你的好日子倒頭了,寧霜已經想起了一切,你就是個冒牌貨。」
「你本不是一直陪伴在邊的竹馬,我才是!」
話音剛落。
我覺擋在我面前的影搖晃了一下。
卻還是堅定地將我護在后,不曾搖。
Advertisement
我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姜言,我恢復的記憶,可不止這些。」
「你在這里裝模作樣了。」
「你捫心自問。」
「所謂的竹馬誼,真的是你的嗎?」
下一秒,我清晰看見姜言那煞白的臉龐。
10.
沒錯。
那個真正夸我跳舞漂亮,陪我上課,贊我是白天鵝,會為了別人維護打架的小男孩不是別人。
是姜譽。
我的竹馬從來都是他。
上小學五年級時,姜叔叔和姜阿姨和平離婚,孩子一人歸一個。
姜譽歸給了姜叔叔,因為工作關系被帶去了外地。
姜譽被帶走的很匆忙,我連和他告別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追著行駛去的車,摔到了頭,又高燒不退,幾天后醒來記憶錯位,直接把姜言當做了姜譽。
明明姜言知道姜譽才是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
可在我重新聊起過往兒時的回憶時,他毫不客氣地應下了。
我心暗的,從來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