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他得順著,這也是我這十年索出來的經驗。
我示意謝司南帶當歸出去。謝司南向來是個趕眼的,應該也是擔心兩人起了沖突,上前拉著當歸的胳膊往外拽。
「走啦弟弟,我們就別在這當電燈泡了,讓你姐和你未來姐夫好好談談。」
當歸也倔,任他怎麼拉扯就是不肯。說出來的話也帶上了火氣,「他不是我姐夫。」
我拍拍他繃直的后背,聲音放,「你先跟司南出去,我沒事的。」
當歸從不會忤逆我,雖不放心,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跟著謝司南往外走。
臨到門口,他回頭對我說道:「姐姐,我就在門外守著,你要有事就大喊。」
真真切切的擔憂,烘得我心頭暖暖的。
待包廂那扇門關上,簡笙單手擒著我的下,讓我跟他對視。
「式微,別看別人,我會不了的。」低啞的嗓音帶著溢于言表的委屈。
說完,他便將頭埋進了我的頸間。呼吸有些重,溫熱帶著意,麻麻的。
我輕輕推他,「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推了幾下,推不,反而被他攬進了懷里。
「我沒醉,」他喃喃道,「我喜歡你的,式微,我是喜歡你的。」
要是換在半個月多前,他沒有在那個雨夜刪我,我現在定是喜不勝收的。只可惜,時無法逆轉。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遲來的深比草賤。
我靜靜地任由他抱著,口酸酸脹脹的。與無關,只是委屈,鋪天蓋地的委屈。
替曾經那個卑微地追逐了他十年卻始終得不到正面回應的自己委屈。也替被那個孤單的拋棄在雷雨夜獨自面對恐懼的自己委屈。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控制不住。沒一會便洇了簡笙的襯。
到口的意,簡笙松開我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捧著我的臉,「怎麼哭了?」
我咬著下哽咽,「簡笙,好了的傷疤我都忘不了疼,更何況是還沒結痂的。
「你說你喜歡我,要是真的喜歡,怎麼舍得刪我,怎麼舍得讓我低到塵埃里!整整一夜啊!你應該很清楚我有多害怕的!」
簡笙低頭吻掉我的淚水。在第二個吻要落下時,我用力地推開了他,落荒而逃。
曾經我有多期待他的吻,現在就有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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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的,從來不是。
19
當歸果然守在門口,俊臉上毫不掩飾的擔憂。
見我哭著出來忙慌地幫我著眼淚,疾聲問我:「怎麼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去找他!」
說完便想往包廂走。
我拉住他,噎著搖了搖頭,「當歸,我想回家。」
且不說他能不能打得過簡笙,單簡笙這幾年在商場的鐵腕狠辣連老胡都得讓幾分。我又怎能讓他為了我去蛋石頭。
當歸垂眸看著我,燈下的眸子流溢彩,遮不住那滿目的心疼。
他聲音嘶啞,好像在那一瞬間長大了很多,「好,我們回家。」
找領班幫他請了假,礙于我的份,領班倒也沒為難。
回家路上,當歸一直側頭看著路邊的街景,暖黃的路燈將他眼尾那抹暈開的紅映照的格外清晰。
我拍了拍他垂在側握的拳頭,齉著鼻子哄他,「我沒事的。」
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說出來的話帶上了哭腔,「我以后一定可以保護你的,姐姐你等我!」
還真是個孩子啊,毫學不會藏自己的緒。
我點頭應好,「我等你。」
眼底剛止住的意又開始翻涌。原來,被人在意的覺是這樣的啊。
20
簡笙開始瘋了似的給我打電話發信息,不勝其煩的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我追在他后的時候他把我當空氣,很會主找我。等到我放棄了又開始不停地擾我。
十年的時間沒能讓他發現他對我的心意,結果剛失去就幡然醒悟了?這未免也太扯了吧!
所以,我理所當然地把他的行為定義了耍酒瘋。
果然,第二天睡醒后一切都恢復回了往日的風平浪靜。
在家躺了兩天尸,當歸辭職了。
他拎著菜推開門走進來時我正穿著睡踩在重秤上,雙手還著腰上的,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睡醒了?」把菜放到桌上,他角噙著的笑意,那眼神看上去像是……寵溺?
我了眼,肯定是自己剛睡醒還迷糊著。
走到我旁邊,低頭看了下重秤上面的數字,輕聲念了出來,「52.8?」
我也顧不上眼睛了,翹著腳撲上去捂他的眼睛,「你不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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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腳下沒站穩,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里。他上有佛手柑的清甜,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出于本能,我地抱住了他的腰,他也下意識地將我攬住。
臉在他口的位置,他的心跳快速而又劇烈,撲通撲通地撞擊著我的耳,連我的心跳也跟著帶了。
覺到臉火辣辣的,我忙掙扎著想站穩。當歸的雙臂了,嗓音微啞,「姐姐別。」
我像是被人按下了開關的玩偶,立馬停止了掙扎。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
覺得氣氛又太過曖昧,便開口問道:「你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