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可以嗎?我要照顧寶寶。」我底氣不足地道。
怪不得我慫,實在是當歸那張撲克臉太讓人打怵了。
他還是冷冰冰的,沒什麼溫度,「帶上一起。」
抱著孩子出公司,黑的邁赫已經停在了正門口。
當歸降下駕駛座的車窗,探出頭,「上車。」
我以為還會像之前一樣,一群人呼啦啦的一起,沒想到只有我們三個。
看出了我的疑,他控制著方向盤,跟我解釋,「工地有事,人都派過去了。」
說話時眼角的余都沒分給我一點。
下車后,當歸看了看我腳下踩著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我懷里抱著的小團子,很紳士地主把孩子抱了過去。
星是個兒樂園,對箏箏而言,簡直是天堂。
可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緣故,當歸很會照顧孩子。那張再見面后就沒開過晴的臉也終于了些。很快就收獲了箏箏全心全意的喜歡。
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太久的路,看兩人相融洽,我索找了個長椅坐下,遠遠地看著兩人玩。
當歸帶著箏箏玩完鋪滿海洋球的兒梯又去坐了旋轉木馬。
下,他低頭哄著懷里的箏箏,角掛著溫的淺笑,我不自覺地看呆了。
回過神已經是五六分鐘后,忙抬手拍了拍滾燙的臉頰,暗罵自己,「胡式微,你在瞎想什麼呢,你可大人家六歲!」
我很確定,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心了。我把對當歸的旖念歸咎到了季節上,在這明、微風不燥的春天,對著一個高大俊的男人起了春心,也算人之常吧。
是啊,當年那個稚的孩子在我未曾參與的這些年已經長了卓爾不凡的男人。
從旋轉木馬下來,小丫頭興地撲騰著小手,我走過去想抱過讓當歸休息一下。沒承想,竟然一扭頭抱住了當歸的脖子,清脆地了聲:「爸爸。」
我臉上的熱浪轟地炸開。
37
我以為,從星回來,我和當歸的關系會有所緩和。結果……是我想太多。
他還是冷著一張臉,對我客客氣氣的!
煩悶了兩天,我約了簡瑟瑟到酒吧一醉方休。
簡瑟瑟要帶孩子,不能喝酒。所以最后喝醉的只有我一個。還是醉到斷片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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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自己的大床上醒來,我剛要發信息問下簡瑟瑟我怎麼回來的,就收到了發過來的兩段短視頻,下面還跟著一行字。
「姐妹,你真勇!」
點開,第一段我舉著酒杯囂,「給我把薛當歸喊過來!快點!給我喊過來!」
第二段我搖搖晃晃地著當歸的口,「你就是個弟弟你知道嗎!薛當歸你就是個弟弟!」語氣囂張至極。
用手捂住臉,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38
因為醉酒事件,我無面對當歸。對他能躲就躲,躲不過就現場拉個人作陪。
幾天下來,沒再和他獨過。
清明假期,當歸回了京都。我發現自己竟然很想他,特別特別地想。我想我怕是栽了。栽在了游樂場的下側臉溫的當歸上。
假期最后一晚,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雨。對他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室外雷聲轟鳴,我已經不怕了,但還是忍不住回想起他靠在門板上說著我在的那段時。
第二天上班,當歸沒有回來。
恍恍惚惚地過了一上午,下午接到了他助理的電話。
「小胡總,我們云總發燒了,但是我現在還在京都趕不回去,你能幫忙去照顧一下他嗎?」
「他回來了嗎?」我問道
「嗯,昨晚就回去了。我也是剛得知他發燒的消息,小胡總能麻煩您跑一趟嗎?我把地址給您。」
二十分鐘后,我站在和當歸曾經住過的小公寓門口,百集。
沒想到,他會住在這里。
按了幾下門鈴,沒人開門。我試著輸那串爛于心的號碼,竟然……沒換碼。
他蜷在客廳的沙發上,干涸起皮,臉不正常的紅。
我喂他吃了退燒藥。他可能是燒迷糊了,拽著我的服可憐地嘟囔著,「姐姐別走。」
我著他滾燙的額頭,輕聲哄他,「不走不走。」
說著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39
我在廚房熬粥時,當歸醒了。
高大的子靠在廚房門框上,沉沉地看著我。
「你來干嘛,不是都不要我了嗎?!」
我低著頭,訥訥道:「要的。」
可能因為生著病,他的聲音聽上去異常嘶啞,「你再說一遍。」
「要的要的要的,我說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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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抬起頭,我沖他吼著,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胡式微,這可是你說的!這次我不會再給你反悔的機會!」
咬牙說完,他手拉過我,把我圈進懷里,低頭含住了我的。
一吻畢,我趴在他懷里,手抵著他的膛。氣吁吁地道:「我……我比你大很多。」
他又在我瓣輕輕一啄,眼里是化不開的深,「我都準備好了當個便宜爹了,還會介意年齡嗎?」
「便宜爹?什麼便宜爹。」我不解。
「不是你說的嗎?給孩子找個便宜爹。」
「……」
所以,我相親那個他在現場???
我笑著逗他,「你想當便宜爹倒是可以,就怕人家親爹不能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