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地,他心一片空白。
半晌……
【是做夢吧……】
屈野愣愣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被他盯得尷尬,移開目,這一看不得了。
屈野全上下只裹著浴巾。
他也注意到我的目,慌忙站起來攥了浴巾,躲回浴室套了條運出來:「咳,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得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屈野松開鎖的眉:「我媽說要來家里的,是你?」
我點點頭沒說話,屈野抓了抓漉漉的頭發,尷尬解釋:「我房間淋浴壞了,我以為來的是男生,就過來洗了個澡,我們家的門太隔音沒聽見你們來。」
「哦。」
「那我先出去了。」
肩而過。
【好香好好可……】
我:「……」
屈野同手同腳地走出去,我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一打開浴室門,一眼看見臟簍里一個青邊邊。
……
屈野猛地沖進來,抓起就沖了出去。
留下一道殘影。
9.
等我再出去,只見屈野穿著夾克,嶄新運鞋,短發也被心打理過。
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刻意的姿勢靠在樓梯口。
「你要去約會嗎?」
屈野咳了好幾下:「什麼屁話!」
我語塞:「那你這麼……咳咳,帥氣。」
屈野臉紅一陣白一陣:「我在家就這樣。」
正巧這時蘇姨從樓下上來,手里拿著一個海綿寶寶連家居服:「兒子啊,你穿過的服別丟,這都……」
屈野一把搶過服,再次逃一道殘影。
留下我跟蘇姨大眼瞪小眼。
第二天一早屈野等在客廳,一塊面包以小啄米的速度吃得只剩邊邊,看見我下樓,裝作才吃完飯一樣把面包塞進里:「我去學校了。」
我正要跟他一起走,蘇姨趕往我手里塞了蛋跟牛:「早飯記得吃。」
【乖乖兒媳婦真可,可不能瘦了,這死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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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野這富的心戲,敢是傳啊。
雖說是跟屈野住在一起,但在學校我們還是一副不的樣子。
直到晚上放學,大家都在收拾東西,而屈野站在后門口看著我慢吞吞的作,不耐煩地催促:「林,快點,回家要晚了。」
此話一出,全班都安靜了。
我:「……」
我林,只有屈野,每次都林。
一個天天逃課打架的人,你跟我說按時回家?
玩呢?
還有……你這麼大嗓門干脆找個喇叭喊得了!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徑直從他旁邊過去,他順手接過我手里的包,語氣飛揚:「回家!」
【帶回家。】
10.
這天晚上放學,屈野罕見地沒喊我,讓我自己回家后氣勢洶洶走了。
想來想去,我找去了學校后巷。
放學已經有一會兒了,后巷附近都沒什麼人,我還沒走近就聽到了屈野的聲音:「你特麼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我往里走了一點,看見屈野背對著我,周圍跟著五六個人。也看見被他們堵在里面的人。
陳江。
他跟我一個對視,眼神復雜:「林。」
屈野轉頭看過來,神有點慌:「你怎麼來了?」
我皺眉看他:「你干嗎呢?」
「我……」
「還不回家。」
屈野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你還回不回家了?」
「回!」
跟班們滿臉錯愕:「野哥,這……不教訓了?」
屈野擺擺手,屁顛屁顛就跟我出巷子:「今天到這,我要回家了。」
路上我問屈野為什麼要找陳江麻煩。
屈野看了我一眼:「心疼了?」
嘔。
我:「這麼說吧,他要是被人打死了,我第一個拍手好。」
「你不喜歡他?」
屈野停住腳步,我轉頭疑:「不明顯嗎?還有……你笑什麼?」
「笑個屁,我從來不笑。」
屈野匆匆走到前面。
我有點無語,喂你好歹把角繃了再否認吧!
陳江的事就算屈野不說,我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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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考考試績出來了,而陳江從原本的年級前十掉到了五十。
班里逐漸有了傳言,說我在原來班里糾纏學習委員陳江,追求不在班里公然毆打他,導致人家影響,績下,考試出錯。
我捋了捋,應該是陳江這次沒抄到,考得不行急于給自己找理由了。
結果就找到我這麼個冤大頭。
想必之前屈野是知道了什麼,才會去警告。
但這次陳江算盤打錯了,我當天晚上直接把他堵在樓梯間,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瞳孔地震,開始在心里瘋狂自曝,連小學在超市東西的事都懷疑是不是被我知道了。
我把這些事整理文檔發給他,第二天陳江當眾澄清了那些傳言,并表示他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有點聰明,可惜從不把聰明用在正途上。
我們班開始換位置了。
這次我考了班里第五,可以第五個去選座位。
屈野他不用選,班里所有人都會自覺把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留給他。
所以他沒出教室,直接坐那兒了。
前面四個同學陸續進去,基本都選了三四排的座位,到我,我一進去就看見屈野坐在最后排,看似在無聊看漫畫,目卻時不時往我這邊瞥。
我拎著包在他旁邊坐下,隨口問:「繼續坐你旁邊行嗎?」
他哼哼:「隨便。」
沒過一會兒又問:「怎麼不坐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