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媽在哪里？”
“你先吃，小夢，吃完了我們再談。”
見我還沒有筷子的意圖，他用筷子夾了一塊，送到我的邊。
“就吃一口，好不好？”
我僵地張開，吃下這塊。
他開心地笑了起來，
“好吃嗎？”
不夠甜，一點都不好吃，沒有顧懷歡做的半點好吃。
“你不說我就走了。”
他苦笑一番，開口道。
“去鄉村的路上，我遇到了你的父親。”
聽到父親兩個字，我不由得握拳頭。
“我知道你恨他，我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告訴我阿姨的下落。”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小夢，我陪你去。”
“多錢，我還給你。”
他微笑著搖搖頭，用手輕我的肩膀。
但被我躲開了。
封哲是孤兒，而我有一個從小家暴酗酒打我的父親。
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
我從來沒有驗過親是什麼滋味。
但我印象中的母親是那麼溫，輕輕抱著我唱歌哄我睡。
我很想找到。
我逃離父親獨來到大城市打工賺學費，認識了封哲。
沒想到他也是我的大學同班同學。
兩顆孤寂的心靈逐漸靠近，走到了一起。
一起許下夢想，一定要讓更多人看到我們。
我們在逆境中相，卻在順境中漸行漸遠。
封哲帶我驅車來到一座破敗不堪，散發臭味的小平房。
他打開房門，門后不是父親，而是好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
父親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
“他們倆有很多錢，快抓住這兩個人！”
他們手持巨斧和鋤頭將我們團團圍住。
封哲下意識將我護在后，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別怕，小夢。”
11
他在努力變從前的他。
可我現在不想要他了。
我掏出懷里的小刀，對著他們。
“我來之前早就通知我的保鏢了，不出十分鐘，他們就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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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警察。”
大漢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這死丫頭，還敢威脅你老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媽去哪兒了嗎。”
“實話告訴你吧，就在你腳下。”
我瞪大雙眼，眼神痛苦。
“你說什麼？”
“那個臭婆娘怎麼舍得和你分開呢？不愿意出門替我賺錢，我只好把埋在這院子里。”
“不但可以一直陪著我，還不用花我半分錢，你說這多好啊哈哈哈哈...”
記憶中一直溫和的母親，就算被打也只會朝我微笑的母親。
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
我起小刀，快速朝父親刺去。
但他手中的彎刀更快，直沖著我的臉襲來。
我下意識閉上雙眼，預料中的疼痛并未到來。
睜開雙眼后，才發現封哲擋在了我面前。
刀落在他上，傷口正飛速地往外冒。
終于警鈴聲傳來，父親和包圍我們的人見狀一哄而散。
顧懷歡也來了，他沖上來地抱住我。
悉的安心氣息撲面而來，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沒有媽媽了，我沒有媽媽了。”
他溫地拍打我的后背，輕聲安道。
“你還有我，還有爸爸媽媽。”
一旁的封哲，什麼話也沒說，低頭默默上了救護車。
12
封哲醒來時，我正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他抓住我的手，見我沒有躲開，很開心地笑了。
“你住院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痛呢？”
我搖搖頭，笑而不語。
“小夢，這些年我對你說了很多假話，因為我也很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我以為我要的是名氣，是榮譽，是幾輩子花不完的錢，是隨意更換的人。”
“但是直到你真正要離開我嫁給別人，我才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我本不需要錢，不需要榮譽，我什麼都不要，自始至終，我只要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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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從頭來過嗎？”
他鼓起勇氣說完最后一句話，滿臉期待地與我對視。
我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一千萬夠了吧，還你救我的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他瞬間失魂落魄地抓我，
“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嗎？”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掙開他的手。
“真的晚了，我已經不你了。”
“其實，我們的早就消耗完了，我很久以前就不你了，只是執念，讓我畫地為牢，選擇困在你邊。”
“你也放下吧。”
“我不要！”
他歇斯底里地吼起來，眼眶紅。
“快十年的啊！你我怎麼放得下？！明明你就快要嫁給為了，明明我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了。”
“明明當初，我們也是那麼相，我們說好的，我們說好的...！”
他的眼淚噴涌而出，緒十分激。
我來了醫生，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來到門口，顧懷歡已經等我很久了。
“怎麼不說話了，小話癆，吃醋了，認為我會可憐他，接他的復合？”
“我不會的，因為你才是未來我認定的唯一唉。”
顧懷歡笑得很臭屁，做了個敬禮的姿勢。
“yes，madam！”
說好的了，一輩子哦。
13
今天我結婚了，我沒有去最想去的冰島。
選了一低調的禮堂完婚。
顧懷歡今天不似以往的年模樣，變得嚴肅、和張。
禮堂上，顧媽媽牽著我的手給了他。
我站在臺上，與他換戒指。
眼尖地發現角落里有一雙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