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間,似乎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靜。
我以為自己幻聽了。
正好,去上個廁所吧。
我打著哈欠,打開臥室門。
黑暗中,一把刀閃著寒,令我瞬間清醒。
15
室搶劫,居然發生在我上了。
對方帶著刀,說明做好了殺👤滅口的準備!
我第一反應是,關上臥室門,保護阿玉。
然后抄起一條板凳,和對方扭打起來。
我不敢發出聲音,怕阿玉驚醒哭鬧,被歹徒發現。
對方是男,很高很壯。
我很快就耗盡力氣。
板凳被搶走,我手無寸鐵,被歹徒推倒在地。
冰冷的刀尖懸在我頭頂。
眼看就要刺下時,戶門被踹開。
黑保鏢們沖進來,三兩下制服了歹徒。
燈大亮。
本該回到上海的謝世期,居然出現在了我面前。
這一番靜,阿玉醒了。
我抱起阿玉,卻因為后怕,手臂一直在抖。
謝世期手:「我來吧。」
他沒哄過孩子,有些笨拙,但很有耐心。
阿玉漸漸不哭了。
「你怎麼來了……」我的聲音沙啞。
「我一直在的。」
「你沒回上海嗎?」
「沒有。」
「今天也沒回?」
「舒圓,你在這里,我哪也不去。」
謝世期輕輕晃著阿玉,又分出一只手,掉我眼角的淚:
「別怕,我不會走的。」
我這眼淚,是劫后逢生的生理淚水。
他若不幫我這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張的神經徹底松下,我力地癱在地。
「謝世期,」我氣若游地問,「你為什麼不去參加那個晚宴?」
「什麼晚宴?」
「就是今晚,黃浦江上的郵晚宴。」
「我為什麼要參加那個?」
「你接了邀請函,當然要去……」
「等一下,」謝世期打斷我,「我沒有接到邀請函,晚宴的主辦人我也不認識。」
什麼?
我愣住了。
這不對啊。
我清楚記得,原書里謝世期是收到邀請函的。
而且他和主辦人相識多年。
就算他今晚因為我,錯過了晚宴劇,也不該不認識主辦人。
劇錯了。
我腦中突然跳出一個念頭:
有人在我之前,改變了劇。
16
這個設想太離譜了。
Advertisement
難道除了我,還有別的穿越者?
「謝世期,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你犯過法沒?」
他詫異了一下,說:「沒有。」
「真的沒有嗎?我和你初見那天,斗毆死了很多人。」
「不是我的人殺的,他們死于自相殘殺。」
「那你認不認識緬北大集團的老板?」
原書里,謝世期就是搭上了那邊的灰產,一步錯步步錯。
他遲疑:「認識。」
我心涼了半截。
但他又說:「之前他們找我,想合作,但我說要考慮一下,先搪塞過去了。」
「你沒答應?」我瞬間拔高音量。
「是,我覺得他們不地道……怎麼了?」
謝世期困地看著我。
他不理解我的激。
劇真的變了!
書里,謝世期一開始就和那邊的老板聯系切。
他們從小合作開始,逐步玩大。
但是現在,謝世期沒有上鉤!
是誰,改變了劇?
17
我對詐騙集團深惡痛絕。
因為穿越前,我爸爸就死在緬北。
我們家很窮。
爸爸為了家,被所謂「高薪就業」騙到緬北。
媽媽掏空家底、四借錢,想把爸爸贖回來。
可最終,八十萬打了水漂。
爸爸被人掏空臟,尸骨無存。
媽媽瘋了,從樓上一躍而下。
而我,在去上墳的路上,被車撞,來到這個世界。
「不要答應!永遠不要答應他們!」我激地握住謝世期的手。
「好,聽你的,永不合作。」
「他們超級壞!你能不能想辦法阻止——」
話到一半,我停住了。
這太強人所難。
在現實世界中,舉國上下都解決不的大難題,怎麼能讓謝世期去做?
于是我話鋒一轉:「總之,你別和他們牽扯。」
「好。」謝世期全都答應。
歹徒早已移警察,保鏢也撤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我們仨。
驚嚇了一晚上,我很疲憊。
謝世期說:「你去睡吧,我來陪阿玉。」
我確實頂不住了:「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自己的兒。」
謝世期陪阿玉玩玩。
阿玉很開心,開心到把口水抹在了他的西裝上。
那套價值六位數的定制西裝啊。
我眼皮了。
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很快睡著。
Advertisement
清晨四點,噩夢驚醒。
阿玉在我旁邊,睡得香甜。
謝世期仍舊坐在椅上,像是最忠誠的護衛。
今天,我很謝他。
如果不是他,我和阿玉就危險了。
謝世期以為我還后怕,輕聲跟我說:「你安心睡,我替你們守著。」
我推他去次臥,想讓他休息一會兒。
謝世期拗不過我。
他其實個子很高,我折騰半天,手在他上生拉拽。
謝世期漸漸抿起了:
「我保鏢來吧。」
「不,我可以的!中國人絕不服輸!」
可我剛說完,就發現謝世期的變化。
我倆面面相覷,些尷尬。
一些好的回憶出現在我腦海。
糾結片刻,我決定,覺至上。
我主吻上謝世期的。
18
我和謝世期親得難舍難分。
他吻到我下時,我突然想到,重逢那日,他說,掐我下是為了確認份。
是不是有點扯?
我忍不住問:「你認人的方式是掐下?」
「是。」
「這什麼奇怪的方式。」
「一下骨骼,就能確定你是真的舒圓,還是別人整容偽裝的。」
我笑了:「怎麼會有人整我?」
「真的有,還不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