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沅,我已經答應跟你訂婚了,你應該知足了,這麼多年你的夢想和追求不就是為謝太太嗎?我給你名分,你也管我。
「就這樣各玩各的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自以為是替我媽管著我的樣子惡心了。」
我握著手機,使勁回想了一下,再度確認了求婚這件事是他先提的。
不是我死乞白賴要來的。
「那不行,我不能像你這樣沒有底線。」我說完果斷掛了電話,轉過頭將這段錄音 po 在了網上,單方面宣布和謝延解除了婚約。
這件事鬧得很大,不知道謝家父母是吃定了我慘了謝延,還是真的不想管他了,到最后他們也沒人來替謝延公關控評
謝延和許婉被罵得很慘,后面他再打來電話來我刪錄音的時候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語氣和緒了。
笑死,我能慣著他?我直接晚.晚.吖拉黑了謝延的手機號碼,反手將掛他的那條主頁置頂。
之后我便專心投到自己的工作中,沒怎麼再聽見過他的消息。
再見到謝延,是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場合。
我最近著手的項目果很不錯,母親給我放了三天假。
當我赤著腳在海邊著濤聲帶來的寧靜時。
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從邊上傳來:「宋芷沅!」
睜開眼,謝延就站在不遠,看向我的臉算不得好。
在他邊,還站著默默將視線移開自覺開始裝聾作啞的許婉。
「這樣有意思嗎?你就這麼魂不散,我在哪你就跟到哪,你是我媽找來監視我的狗嗎?」
他說著,有些激地快步上前。
后的許婉手攔了攔他,但是沒有攔住。
就在謝延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誰也別想干涉他的人生,就算他媽媽將我來了他也不會屈服的時候。
齊周回來了。
比他人先到的,是他的拳頭。
謝延被他一拳放倒在地,臉上頓時紅腫起來。
我默默將手機上和謝母的通話掐掉,然后趁著齊周揍謝延的時間里掐著哭腔給謝母通了語音。
我說:「抱歉,謝伯母,我本來是不小心見阿延想跟您報喜的,我沒有想過他會這麼激,我本沒有開口解釋的機會。」
謝母的聊天界面沉寂了很久,過了好一會,才彈出四個字:【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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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見狀我一挑眉。
看來謝家父母這一次是真的被傷到心了。
一時間,我又想起了謝家父母最近在造小號的傳言,看來謝延確實已經被放棄了。
只是謝延本人似乎還不知道。
他被齊周按在地上,狠話一串又一串不要錢似的往外撂。
他說得越多,挨得越慘。
就這樣,他還是吃不夠教訓,不住地罵,再用自己的大臉狠狠毆打齊周的拳頭。
打到最后,甚至把許婉都給嚇哭了,跪坐在謝延旁邊,流著淚不斷開口:「不要再打了啦,求求你們不要再打啦!」
齊周沒有理會,一直到我出聲,他才停了下來。
9
「夠了。」我輕聲開口,看向躺在地上的謝延。
從前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腫了豬頭。
只剩下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熊熊怒火,謝延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將我燒穿。
「謝延,我來這里只是散心,遇見你們是意外,你突然發火敗壞了我的心,我也晦氣的,我們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見面。」
我語調平靜,可謝延卻似乎被我冷淡的態度刺到。
他整個人一愣,像是接不了我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
就在我帶著齊周轉要離開的時候,后的謝延忽然從地上爬起來。
「宋芷沅!」他大喊著我的名字,指著我側的齊周開口問道,「他是誰?」
我剛要回答,忽然臂彎被一大力拉扯,我被齊周抱進了懷中。
在那一瞬間,我的臉沉了下去。
可齊周似是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摟著我,姿勢晚.晚.吖霸道非常,沖著遠的謝延開口:「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用知道沅沅是我的人就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自己也張,箍著我肩膀的手不斷收,一直到我有些吃痛。
他在走一步險棋,為此他甚至心虛到不敢與我對視。
「你媽!是老子的未婚妻!」謝延然大怒,朝著我們這邊就要沖過來,這一次,倒是被許婉攔住了。
拉扯間許婉被他推到了地上,。
謝延一下子回了神,手忙腳地抱起許婉離開了。
「松手。」我冷聲開口,然后毫不留地給了齊周一耳。
我看見他袖口下的拳頭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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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來的一排黑保鏢正齊齊站在不遠。
我轉離開,齊周趕忙跟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他被隔在了人后。
「為什麼?」我聽見他在我后大聲喊道,「你明明也喜歡我的不是嗎?」
我沒有理他,在保鏢的簇擁下回到了海城,事后速讓人事辭退了齊周,并給足了補償。
齊周并不服氣,最終還是鬧到了我跟前。
「我不明白。」他紅著眼睛哽咽著質問我,「我想保護你,我只是擁抱了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