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有些不開心,謝父對此倒是很不在意。
他老來得子十分得意,宴會上沒忍住多喝了幾杯。
到后面,竟說出「你們宋家就兩個人當家,到最后這份家業還不是要改了姓。」這樣的話。
母親聞言微笑著走上前去,在謝父得意的眼神下,一杯紅酒對著他兜頭倒下。
「清醒了嗎?」提問的時候依舊是那麼優雅。
謝父自知理虧,強下面上的怒,朝著母親道歉。
可他看向母親的眼神中,依舊全是不屑。
不只是這一次,很早之前我便觀察到了,他看向母親的眼神當中,總是帶著莫名的嘲諷和優越。
這一次,我沒有再用慣常的溫和假面相對。
在母親拒絕接道歉的時候,我也一杯紅酒倒在了旁邊向我大獻殷勤的謝氏旁親上。
小伙子頭頂幾乎快要冒出一個問號,
我用目對他回以肯定,不用懷疑,我就是在遷怒。
「抱歉,我對你們的家風不太信任,就不必深聊了。」說完,我和母親一起從場高調離去。
一場鬧劇,最后以謝家向我們公開致歉收場。
這些年來,兩家的實力早從最初的不相上下到如今謝氏被宋氏狠狠甩在了后面。
母親足足晾了他們半個月,才勉為其難地原諒了他們。
等到第二天一早,謝家又送來了一個新的小伙子。
在我晨跑的時候,十分突兀地出現,然后告訴我這是偶遇。
我沒有拒絕,逗貓似的跟他走完了一段路。
還沒把他的話套完,一個悉的影忽然出現在了我眼前。
是許久未見的謝延。
從打擊中爬起來,他整個人看著與先前有些不同了。
看見我時,他的眼神一亮,還沒來得及開口喊我,眼神就落在了我旁邊。
顯然兩邊是人,旁那位率先開口打招呼,喊了謝延一聲堂哥。
謝延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了我,語調輕問:「沅沅,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我聳聳肩:「這是謝家給我的新聯姻對象,正在和培養。」
謝延聽完之后整個人一愣。
隨即目變得幽森,他上前幾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手避開。
旁邊那位見狀,頗為得意地護在了我前:「堂兄,你怎麼在外面流浪一陣子,連自己的紳士風度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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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延有些著急了,越過他朝我大聲喊道:「沅沅,我給你發了信息,你看見了對不對?」
信息?
前陣子小書似乎確實跟我匯報過,我的私人郵箱里確實多了很多垃圾郵件。
我沒什麼興趣去了解,全部讓小書自己理了。
似乎是我低頭沉思的姿態再度引起了謝延的誤會。
他整個人再度起來,他看著我,語調堅定:「我明白了,你不是自愿的,你晚.晚.吖等我,我絕不會再讓他們這樣擺布你。」
他說完,轉過就離開了。
留下我跟他堂弟大眼瞪小眼。
為了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我還是讓小書把我郵箱里的垃圾信息復原了。
因為數量實在太多,他心挑出了最代表的幾條信息拿給我看。
我一眼掃過就是:【沅沅,從前是我誤會你了,許婉一直在騙我,原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正我的人,你等……】
一封信息沒有看完,我就趕按熄了手機屏幕,多看一眼我都害怕自己小腦萎。
有時候我也佩服謝延這個人的。
這幾年到新興行業沖擊,海市的這些老豪門手下的企業都在轉型。
幾家人斗得你死我活,我們這一代共同長大的二代早已經先后投了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這樣的況下,只有謝延落魄到了這個地步,腦袋里想的居然還是。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就是謝父謝母的報應,那兩只老狐貍這些年來,手腳可算不上干凈。
當初為了搶生意,他們可是什麼臟事都做過,如今生下來的兒子卻是個傻白甜的廢。
12
我以為上次謝延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然而沒多久,就聽說謝延回到了謝家。
一個已經被視為棄子的兒子,就算回去也掌握不到權力。
我和母親都不看好謝延,只是加快了手頭的作。
從前謝家父母借著謝延的名義讓給我們的項目里可是埋了不雷。
他們并沒有打算放過宋家這塊,就算當初真的聯姻功,謝家兩個老東西也會找準機會雷,徹底搞垮宋家。
尤其是謝父,他的野心從不掩飾,當初的謝延就是他暗示才會在學生時代下意識來親近我。只是沒想到他兒子中途被貴族學校里的平民生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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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延演霸總劇去了,但謝家和宋家的對壘并沒有停止。
謝家給的一切,母親都照單全收,只是老狐貍自以為挖的坑,早晚會崴到他的腳。
本以為還要再拉扯一段時間,可我們都沒有想到,謝延這個人給了我們一個大驚喜。
謝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被他手弄掉了,謝延又是謝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