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塊」三個字映眼簾,我過手機屏幕清楚地看到他的角搐了一下。
不過還好,他沒說話。
我默默把備注改回,努力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關燈后,臥室里一片黑暗,段洲我極近。
他上溫度太高,我不往床邊挪了挪。
卻聽后那人悶聲道:「我上很冰嗎?」
哎,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7
過了幾天,段洲又出差了,別墅里只剩下我和陶然兩個人。
陶然顯然對我和獨這件事到非常開心,天天「嫂嫂」、「嫂嫂」的。
早上我在客廳抹面霜,陶然湊過來說道:
「嫂嫂皮真好,上也好香,像水桃一樣。」
我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
陶然又驚訝地說道:「哥哥不會都沒夸過嫂嫂吧,要是我能有像嫂嫂這麼漂亮的老婆,都舍不得出差。」
……
中午我在廚房做飯,陶然又湊過來,「真羨慕哥哥能有像嫂嫂這樣賢惠的老婆,做的飯也好香。」
「他其實不怎麼吃我做的飯。」我嘆了口氣。
段洲比較忙,經常是一天都見不到人。
晚上回來又是十一二點,一般都沒什麼時間吃飯。
「啊?」陶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哥哥可真不懂得珍惜,嫂嫂這樣賢惠漂亮的老婆該是被揣在懷里寵著的。」
寵?
其實這麼一想,好像只要段洲在家,家里的飯本不用我承包。
……
陶然黏了我一天,一口一個「嫂嫂」得我心花怒放。
晚上我準備睡覺,陶然又抱著被子枕頭堵在我臥室門口。
「嫂嫂,別墅好大啊,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走廊里的攝像頭傳來了段洲的怒吼。
「陶然,我盯了你一天了,你離我老婆遠點。」
不是……他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怎麼有功夫盯著攝像頭看!
不過,老婆這個稱呼……我還是第一次從段洲里聽見。
陶然楚楚可憐地看著我,撇撇,「嫂嫂,哥哥好兇啊,今天晚上我一個人更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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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七的高個妹妹低頭窩在我的脖頸,我拍拍的背,把人帶到了臥室里。
門關上的那一刻,只能聽見段洲極大的一聲冷哼。
8
段洲原本六天的出差行程,被生生到了四天。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和陶然正躺在床上聊睡前八卦。
「我哥,他從小就悶……」
樓下突然傳來別墅大門打開的聲音,陶然立馬噤聲在被窩里,而我出去看了下:是段洲回來了。
他徑直上了二樓。
我關上臥室房門,有些驚訝,「不是七天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怕后院起火。」
他說得一本正經,但卻在看到我擋住臥室門時,音量提高了八度。
「陶然是不是在里面?」
天知道為了躲避段洲的監控,我們費了好大力氣把所有攝像頭都擋住了,但沒想到他回來這麼早。
「沒有。」我非常不誠實地搖了搖頭。
段洲對陶然有些敵意,尤其是在看到我倆睡一個房間的時候。
我嚴防死守臥室門,努力忽略掉段洲周的威。
但房門突然從里面被打開了。
陶然著腳從里面走出來,蒼白,臉上好像還有兩行淚痕。
「我知道哥哥不喜歡我,我還是一個人去睡吧,就不讓嫂嫂為難了。」
我心疼壞了。
當哥哥的怎麼也不讓著妹妹……
我沒忍住,嗔怪地看了段洲一眼,隨后又扶住陶然的胳膊。
「腳冷不冷,我一會兒去你臥室找你。」
陶然推拒,「別這樣嫂嫂,不要因為我破壞了你和哥哥之間的,那樣妹妹會變罪人的。」
段洲到了我的嗔怪,對陶然很是不滿,但最終還是開口,「陶然你贏了,我去睡客房。」
聞言,我因為心里記掛著陶然腳上沒穿鞋,立馬帶著回了臥室,順便把房門關上了。
段洲甚至連整理行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房門了一鼻子灰。
半夜,我被突如其來的降溫凍醒,突然想起來客房里只有一條很薄的被子。
段洲會不會冷?
畢竟也是相快一年的夫妻,我有點放心不下。
其實對于段洲和陶然,我更希自己可以一碗水端平,但覺很多時候都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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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輕手輕腳地從柜里拿了一床厚被子,去了客房。
一米八幾的男人因為冷在薄毯下面,看起來睡得并不安穩。
我給他把厚被子蓋上,臨走時段洲突然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掙不開,無奈躺在了他的側。
本打算過一會兒時間再走,結果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被陶然焦急的敲門聲和喊話醒的。
「哥,你見嫂嫂了嗎,我一起來找不到了。」
段洲打開房門,而我不好意思地躲在他后。
「半夜來找我了。」他語氣淡淡,但仔細聽,能聽出來幾分得意。
陶然低下頭,「嫂嫂沒事就好,本來妹妹也只是寄人籬下的,地位自然是比不過哥哥。」
從小就寄住在段洲家里,沒有自己的爸爸媽媽。
應該很不幸福吧……
我這個當嫂嫂的居然還沒照顧好,真的太失敗了。
我沉浸在愧疚之中,自是沒注意到段洲越來越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