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同我說:「仙君的命書上所寫,沈羌深之人乃是仙君,但程婉月從中作梗,沈羌因此對仙君生了誤會,仙君之死,也是沈羌誤信程婉月所言,誤以為仙君會水。」
我聽完沉默了很久。
槽點太多,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沈羌那像是喜歡我的模樣?
還有什麼誤會我會水?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問仙:「命書后面呢?他倆得到報應沒?」
仙沉默了下來,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我一瞧就知道沒好事。
「說。」我冷眼看。
大概是我的份的確有點牛,我這一冷聲,仙就低下頭,一腦全代了。
「仙君死后,沈羌低迷很長一段時日,程婉月順勢寬沈羌,鼓勵沈羌走出來,時日一久,沈羌被程婉月所,走出仙君去世的悲傷,封侯拜相,迎娶程婉月。」
我:「?」
我就白死了?
我已經開始袖子了。
「誰也別攔著我!我要弄死這對狗男!」
仙嚇得面大變:「仙君不要啊!」
3
雖然我是仙君。
但我現在是個沒有記憶,也沒有仙法的仙君。
我輕而易舉地被仙攔下了。
仙苦口婆心:「仙君不能殺他們,仙君還是早回仙界比較要。」
礙于打不過,我準備智取。
報仇是不可能不報的。
我掃了一眼,說:「我不為難他們,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走,我要去和我娘告個別。」
仙遲疑:「可是……」
「怎麼?你還要做我的主?」我故意冷下臉。
仙誠惶誠恐:「小仙不敢。」
「行了,別在我耳邊一直嘰嘰歪歪,吵得很,我保證不他們兩個,你可以走了,過兩天再來接我。」我故作一臉不耐煩。
仙還是有些遲疑,但是被我一個冷眼掃過去,仙咬牙,應了。
嘖。
看來我在仙界還是有些權威的嘛。
仙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和小仙說話的這會兒,我娘和沈羌一行人已經帶著我的尸💀離開。
而等一走,我立刻就往我家飄。
不搞死這對狗男,我回了仙界的面子往哪放?
我,程挽青,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我先去看了我爹娘。
兩人抱頭痛哭,哭聲差點沒把我一個鬼的耳朵給哭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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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不住。
我趕換個地,準備去找沈羌。
沈羌沒在自己屋里,而是大半夜地爬了程婉月的窗。
「程挽青本不會水,是不是?」沈羌一臉冷意地質問程婉月。
程婉月躺在床上,清水出芙蓉,聽到沈羌的話,未語淚先流。
「沈哥哥,你是在懷疑我嗎?我從未想過害姐姐命,何況自始至終,我也未曾傷過姐姐,姐姐的死,婉月也很難,沈哥哥如今來問我,是想讓我也去死嗎?」
程婉月說得楚楚可憐,而沈羌大概也終于因為我的死,腦子短暫上線了一會兒。
他沒有立刻相信程婉月的話,而是狐疑地看著程婉月:「我害程挽青落水時,你為何不阻止?」
「我并不知曉姐姐不會水,何況姐姐邊素來有人,自會有人救。」程婉月說完,落寞下來。
「沈哥哥不相信我,我說再多,又有何用?罷了,就算是我害死姐姐,那我便用我這條賤命還給姐姐吧!」
程婉月說著,便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直直往屋的柱子上撞。
程婉月的作快。
可沈羌就站在柱子旁,程婉月要撞柱子,必然會經過沈羌。
沈羌能真讓程婉月尋死?
他面大變,當即要去攔。
我著下想了想,按照這跡象,估著就是程婉月直接撲進沈羌的懷抱里。
嘖嘖嘖。
程婉月這小算盤打得未免也太了一些吧?
我自然不樂意看到程婉月功。
憾的是,我剛了鬼,對于做鬼還不是很練,也沒有什麼法,做不了太多。
我嘛,只是淺淺試探了一下,去拽了沈羌一把。
沒想到,我真的拽住了沈羌。
沈羌顯然一愣。
他這一愣,也就錯過了去攔住程婉月。
于是——
畫面就變了沈羌眼睜睜地看著程婉月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程婉月演戲演得真真的,這會兒一頭撞在柱子上,自個都蒙了,一臉懵,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柱子。
然后,「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腦門上撞柱子腫了個包,后腦勺落地又腫了一個。
主打的就是前后雨均沾。
我默默地鼓掌,為程婉月喝彩。
這還沒完,程婉月摔得靜太大,驚了院子外伺候的人,丫鬟婆子急匆匆地沖進屋,瞧見程婉月穿著寢昏倒在地,而沈羌一臉茫然地站在旁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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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默了。
夭壽了!
大小姐尸骨未寒,大小姐的未婚夫和二小姐好上啦!
4
大半夜,程家燈火通明。
程婉月那一撞,死是不可能死的,不過也撞得很慘就是了。
我爹看著程婉月,有些心疼:「先去給二小姐請大夫。」
我娘冷哼一聲:「請什麼大夫,我兒尸骨未寒,他們勾搭,就該把這對狗男沉塘!」
說著,我娘直接拿過一旁的茶壺,不管里頭是熱是冷,直接潑在了程婉月的臉上,愣是將程婉月給潑醒了。
醒來時,還有些茫然,等看到自個屋子里站了一堆人的時候,面大變,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故作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