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前男友事業有,挽著漂亮的妻子朝我敬酒。
他的妻子莞爾一笑:「謝謝你當年的拋棄,讓我遇到這麼好的老公。」
前男友嘲諷道:「拋棄?現在配用拋棄這詞麼?」
「一個金主不要的毀容爛人罷了。」
眾人聞言,嗤笑看戲。
我勉強笑了笑,拿起酒杯灌了一口白酒。
沒人知道七年前那場車禍,我為了救他,毀了容。
1.
我盯著舞臺上為新娘戴戒指的新郎出神。
坐在一旁的老同學怪氣:「哎喲大校花,不會還沒放下陳卓吧?」
我回過神來,慌忙轉移視線:「怎麼會,早就不了。」
「不了?」他聞言譏笑:「當年陳卓只是個到跑外賣的窮小子,大校花當然不了。」
「沒想到人家現在了洲上集團的董事長,咸魚翻吧?」
我訕訕一笑,沒多說什麼想糊弄過去。
可其他老同學并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放過我。
「管棠,聽說你當年是找個了老男人包養出國的?」
「當年陳卓媽病危,趕就甩了人跑路,嘖嘖。」
我被嘲諷得臉頰滾燙,想要解釋但又不知從何開口。
這時,新娘新郎過來敬酒。
陳卓拿起酒杯,挑眉看向我:「好久不見,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也謝謝當年你不告而別,讓我遇到這麼好的妻子。」
我酒杯,苦一笑,試圖用垂下的鬢發遮蓋臉頰的燒傷。
「是這樣好的妻子,才配得上你,我怎麼配……」
陳卓冷笑一聲,嘲諷道:「你確實不配。」
「聽說當年包養你出國的那個男人病死了?那這杯酒就敬他吧。」
說完,他連杯中的喜酒都沒喝,直接潑到地上。
「什麼包養?!你胡說八道什麼!」秦夏被氣得站起來要罵人。
我趕拽住的胳膊,搖了搖頭,讓別繼續爭辯下去。
周茵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手挽住陳卓的臂彎,「既然不配,那管棠小姐可別回來搶我老公哦。」
「陳夫人也太抬舉了吧,一個毀容的“校花”拿什麼跟您搶?」
不知是誰尖聲附和了一句,引得周圍人哄笑起來。
我被譏笑的渾發冷,想趕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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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走一步,就被陳卓拽住手。
臉上的疤痕也在這猛然間暴在大家視野中。
那是一大片青紅的燒傷。
大家驟然噤聲。
陳卓微微張大雙眼,旋即語氣揶揄道:「我說七年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現在怎麼過得這麼落魄,原來是毀容沒人要啊。」
「太慘了,管棠小姐以前那麼漂亮,好可惜哦。」
周茵擺出同的表,可眼底卻含著笑意,甚至掏出手機對著我的臉拍了幾張照片。
「別介意哦,我拍下來給識的專家看看,也許能幫管棠小姐整整容呢。」
其他人也跟著有模學樣拍照,嘲諷著我。
我趕掙開陳卓的手,捂住臉頰的疤痕:「不用了,謝謝。」
陳 卓冷笑,拿紙巾嫌棄地了手指:「整容?你倒是好心,現在這毀容的樣子,沒有男人愿意給花錢,能付得起醫藥費麼?」
「你說的對。」
我自嘲地笑了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2.
我狼狽地趴在洗手臺上,劇烈干嘔。
在新郎新娘走后,我陸陸續續被其他老同學灌了很多酒。
現在的胃就像被人用針扎般,傳來陣陣痛。
門口,傳來幾聲不輕不重地敲門聲。
「我沒事。」
我以為秦夏放心不下,趕了臉推門出去。
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是陳卓!
我愣了一下。
他雙手抱,后背倚靠著墻壁,睨了睨我:「怎麼喝這樣?」
「你不是見到了麼?」
我扯笑了笑,想繞過他往外走,卻又被他抓住胳膊拖回去。
「放手。」
我皺眉地掙扎了一下,卻始終掙不開他。
「你來這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陳卓似笑非笑,垂下頭靠近我耳畔:「裝這副委屈求全的樣子,是覺得我會心疼你嗎?」
「那個老男人死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來找我。」
他作輕地沿著傷疤輕吻,說出來的話卻刀子一樣往我的心口淋淋地扎:「真齷齪啊,婚禮現場就急著給新郎當小三。」
我咬了咬舌尖,強忍眼眶酸,「夠了陳卓,你放開我。」
「一年十萬怎麼樣?爛貨現在只值這個價,不能再高,再高就不配了。」
聽到陳卓這話的一瞬間,我心涼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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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掙了他,想趕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只聽陳卓冷笑一聲:「沒想到啊,管小姐臉都落魄這窮鬼樣了,還嫌這個價格低。」
我踉蹌地后退兩步,扯起一個自嘲的笑容:「你想都別想,我賣給誰,也不會賣給你。」
陳卓沉著臉,看我眼眶通紅顯然愣了一下,正想上前拉我,卻瞥見正往這邊走近的胖男人,突然玩味笑了。
「周盛,」陳卓跟那人打了聲招呼,「我記得大學時你也喜歡管棠。」
周盛猥瑣的目上下打量著我,「管大校花我怎麼高攀得上呢。」邊說邊觀察著陳卓的臉。
大學時周盛因為暗不,多次尾隨擾我,還被陳卓堵在宿舍樓下揍過。
「大家相識一場,既然你不想賣給我,就讓老同學照顧照顧你的生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