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言清的父親是研究院院長。
只有我無權無勢。
我努力藏鋒，卻連綻放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踩進污泥。
這一次，我不介意早點利用優勢。
大不了淬一層毒，至肆意妖冶過。
回到家洗手，我抬頭對著鏡子又笑了一次。
笑容里滿是獨有的天真和明。
程野看到的每一幀畫面，都是我心練習百上千次，專門為他準備的。
沈瑜，你就這麼自信自己在程野心里的位置嗎？
那我們就試試看，人心是不是都善變。
當天有同學抓拍到我的回眸一笑，發到了校園論壇，還順便說了程野為我跑一千米的賭注。
學霸和學渣校霸，八卦要素拉滿。
給高中枯燥的生活加了一把火。
帖子的熱度越來越高，還有人把我的照片放到校花榜投票。
很快我就比校花沈瑜的票數還多。
「哇去，江楚什麼時候變這麼漂亮了？」
「江楚一直很漂亮啊，你們沒看過中考采訪視頻嗎？」
「怪不得程野追，我也要給楚楚人寫書！」
……
鋪天蓋地的夸獎里，一條惡評顯得尤為格格不。
「這也算漂亮？吃點好的吧。」
惡評很快被頂上來。
「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
「發個照片讓我們看看是誰口氣這麼大唄？」
再刷新，顯示惡評已刪除。
我輕點屏幕，心里知道惡評的主人就是沈瑜。
因為只有喜歡發消息用空格代替標點，但結尾又加個句號。
手機屏幕的熒映在我的臉上，我點開沈瑜的微信頭像。
呵，才剛開始，就坐不住了嗎？
7
績和校花評選都被我落一大截。
饒是沈瑜習慣掩飾，這幾天也裝不下去，沒怎麼在我眼前晃悠。
程野更是每天在場練習跑步。
窗外烏云布，偏偏一風也沒有。
暴風雨要來了。
「砰！」
裁判發槍，男子一千米比賽正式開始。
一千米不像其他比賽那樣激烈，很快就能出結果。
最后一圈，跑在前面的就剩程野和一個育生。
程野落后一個位。
沈瑜眼睛轉了轉，不懷好意地靠近我。
「楚楚，你要不要去終點給程野加油呀？」
其他生聽到，姨母笑八卦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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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對呀，有江楚的鼓勵，程野說不定真的能拿第一。」
「還能為我們班多拿一塊金牌呢！」
我紅著臉低下頭，抓住沈瑜的袖子。
「那你陪我一起好不好？我一個人不好意思……」
我故作，沈瑜角勾起嘲諷的笑。
「好啊，我陪你。」
還有最后 200 米，我雙手做喇叭狀大喊：
「程野！加油！」
不知道我的加油是不是真的起了效果。
程野聽到后笑得肆意，全力沖刺，竟然真的超過了育生。
年形頎長，運中薄薄的一層線條明顯。
他在萬眾期待中撞線，超過終點卻沒停下來。
而是朝我飛奔，狠狠撞進我懷里。
時空停滯，周圍同學的歡呼起哄聲好像離我特別遠。
耳邊只剩程野充滿生命力的心跳。
怦怦、怦怦！
震耳聾。
人都是賤的，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會珍惜。
上一世我出于好心，無償幫助程野輔導功課。
他不但不激，還害得我家破人亡。
如今我只是設了點小小的關卡，程野對我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聽著耳邊激烈的心跳聲。
我在想，程野，你的心臟也曾為沈瑜如此激烈地跳過嗎？
但現在，這份悸，是因為我了。
程野的聲音帶著運后的息：
「江楚，老子做到了！」
他大笑著向我宣告，眼里的笑意似星辰般閃耀。
我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恭喜。」
周圍同學都在吃瓜起哄，沈瑜落寞站在一旁，連虛假的笑意也扯不出來。
看著嵌掌心的指甲，我笑得更開心了。
當晚程野送沈瑜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們一前一后似乎在冷戰。
突然沈瑜回頭狠狠抱住程野，他們倆擁抱了很久。
大抵是想蓋過我存在的痕跡。
真是可笑。
8
第二天下課，程野把我堵在材室。
他天生就有一勁兒。
胳膊隨便一撐，背影就足夠讓小生尖。
「這回可以當我朋友了吧？」
他心很不錯，食指輕抬我的下。
俊俏的五湊近。
目頗侵略地落在我的上。
他的皮囊確實很有。
千鈞一發之際，我眨眨眼睛，手隔在我們中間。
溫熱的氣息落在我的指尖，曖昧在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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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眼里閃過不解，霸道攬住我的腰。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是我。」
程野瞳孔地震，攬我腰的大手僵住。
我一點一點擺他的錮。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程野垂眸反駁。
我打開手機里拍到他和沈瑜的親照片。
湊到他耳邊，輕聲蠱：
「你喜歡沈瑜，我可以幫你。」
看到照片，程野放棄反抗。
他自嘲一笑：「你能怎麼幫我？」
我手一抬，躲過程野想要搶手機的大手。
「我可以跟你假扮，教你怎麼追沈瑜。」
程野靠在墻邊，半張臉匿在影里。
良久，他勾了勾左邊角。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嗤笑：「就憑你自己，這輩子也追不到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