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楓看著眼前滿臉慕的莫心心,片刻后,他立刻想到了新思路。
他把兜里的鵝卵石掏出來,溫慕楓將它送給莫心心:「沒事,我還給你帶了小禮,一塊長得很像星星的鵝卵石。」
……五分鐘前他還說那塊鵝卵石是送我的,如今轉手就給了莫心心。
我在心里冷笑,表面上只是一副深傷害的模樣,轉離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開始看書。
彈幕分兩派,一派是為我鳴不平的。:
【桑晚有點可憐啊,溫慕楓變心變得也太快了。】
另一派的主力是莫心心的,他們毫不留地罵我。:
【怎麼了,相親綜藝難道還不允許別人相完之后覺得不合適嗎?】
【肯定是桑婊這個人太下頭,所以溫慕楓約了一次會就不想繼續了。】
【溫慕楓和心心才是最好磕嗑的!】
【桑婊拿書擋著臉,是怕自己當場哭出來的表被錄到吧。?】
不,拿書擋臉是怕我笑出聲來。
溫慕楓和莫心心的對話實在是太可樂了。
只聽到溫慕楓問莫心心:「剛看你在廚房,跟吳導和藍姐聊得很開心。」
莫心心立刻承認:「我和藍姐關系可親了,還想認我做干兒呢。」
溫慕楓的表立刻一亮。
徐藍的干兒,那就是吳導的干兒。
這樣大好的關系,他可不能錯過。
5
當晚,趁著節目組收工,見地沒有攝像機隨時跟著我們,我悄悄去了我爸的房間。
我媽也在,我們一家三口像做賊一樣在節目組的眼皮底下團聚了。
「媽,聽說你要認莫心心當干兒了?」
我媽翻個白眼:「你從哪兒聽的消息?真夠土的。你這一個閨就夠我心的了,我可沒興趣再來一個。」
我爸在旁邊批評我:「有這閑心去聽捕風捉影的八卦,不如去好好把臺詞再背一遍。」
我爸比我媽還中老年人,他甚至至今抵智能手機,對于網上那些沸反盈天的八卦,他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秉著一點私心,我悄悄問他:「爸,你下部戲的男主定了嗎?」
「沒,怎麼了?」
「沒事,就是問問……有個溫慕楓的,你覺得怎麼樣?」
「溫慕楓?」我爸努力回憶,隨即皺起眉頭,「那個油老生?你怎麼會提起他?他跟這個角是一點兒不搭邊啊,演技也程式化,演演偶像劇就算了,上大銀幕還不被罵死,用他當男主,你是想讓你爹晚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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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放心了。
得到了部報,我滿意地溜了。
結果一出房間,正好撞見莫心心。
這里沒有攝像頭,褪去了小白花的面孔,毫不避諱地嘲諷我:「喲呵,桑晚,還不死心呢?」
「敢在徐藍的眼皮底下進吳導的房間,怎麼樣,吃了閉門羹吧?你看吳導搭理你嗎?」
我心一片大好,完全不想和置氣:「對對對,你說的得都對。」
說完,我哼著歌轉離去。
6
之后的一周,徐藍由于要籌備《凰羽劍》,暫時離開了節目組,由別的飛行嘉賓頂替。
莫心心則和溫慕楓的不斷升溫。
為一個偶像劇老演員,溫慕楓對各種能激發心的橋段駕輕就,不時就給莫心心來個壁咚,加各種頭殺臉殺。
有好幾次我都恰好站在旁邊,對著這種工業糖出了一言難盡的表。
但彈幕磕嗑莫心心和溫慕楓磕嗑得非常起勁兒,將我的表解讀為嫉妒。
【看把桑晚難的,哈哈哈。】
【活該,這種勾引金主的人,本配不上溫慕楓。】
【我為溫馨 CP 舉大旗,心心才是溫總的命中注定!】
莫心心滿臉幸福,最近連臺詞都不背了,一心一意地陷和時期的偶像談的幸福里。
還多次來我面前晃悠,裝作不經意地顯擺溫慕楓送的禮。
我們三個人,完地構了帥氣深男主、元氣小白花主和惡毒配的三角關系,節目組也一直在照朝著這個方向剪輯。
但溫慕楓,顯然并不是偶像劇中一心一意著主的男主。
吃飯的時候,我聽到他問莫心心:「咱們什麼時候去干媽干爸家做客啊?」
莫心心的表出現了一瞬間的慌。:
「他們最近不太方便……干媽在籌備《凰羽劍》,干爸在籌備那部中合拍的犯罪題材電影,等他們都忙完再說吧。」
但溫慕楓為的就是那部犯罪題材電影,要是吳導已經忙完了,那不就沒他的事兒了嗎。
于是溫慕楓開始給莫心心施加力。
在他提了許多次去拜訪干爸干媽,而莫心心都找別的話題岔過去后,溫慕楓的耐心終于告罄了。:
「你這是有多拿我當外人啊?我好心好意地想孝順你干爸干媽,你就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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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楓開始冷暴力莫心心,還有意無意地開始給我釋放曖昧信號,不時地給我端個茶倒個水,甚至還送了我塊鵝卵石。
莫心心急了。
打電話給徐藍,問能不能前去做客。
徐藍答得很客氣:「心心,你也知道,《凰羽劍》最近在選角,你來見我很不方便,會被傳閑話的。」
這是擺明了要拒絕,莫心心都快哭了,徐藍拒絕的話,吳導那邊就更搞不定了——畢竟我爸連個聯系方式都沒給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