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這種眼神了。我打賭一塊錢,他倆之間不對勁兒!】
【我有酒,他倆有故事!】
【巧了,你們咋知道我磕花期 CP 啊!】
【樓上你小,背著我們把 CP 名都取好了?】
「......」
7
節目組安排了個特殊環節。
每天晚飯前,每位嘉賓要在紙上,匿名給自己心儀的嘉賓寫一句話。
在晚飯后,節目組會將紙條,送給對應的嘉賓。
臥室里。
我攥著筆,糾結地看著眼前白紙。
一心只想趕寫完去干飯。
這種綜基本上全靠演。
如戲,全靠演技。
跟誰演都是演。
我索就選了個相對悉的李知弈。
之前和他合作過一部電影。
「哈嘍,上次合作之后好久不見吶。」
節目組還算良心,晚飯準備得很盛。
晚飯過程中,大家說說笑笑,氣氛明顯比之前自然了不。
互相晚安后,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節目組還用心。
把紙條放在了一個致的盒子里。
我隨便拿了張紙條,展開。
上面的筆跡蒼勁有力且悉。
我略一挑眉,這啥匿名啊。
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樓期的字跡。
不過這句【久違亦初見,親切又新鮮。】
怎麼不太像樓期會說的話啊?
接著打開了第二張紙:「Fahrtwind」
我神怔忪片刻。
又利落打開了第三張:「廚藝真的很贊!」
這特麼三張都是樓期的字跡。
這幾個男的食不食油餅啊?
這玩意兒還找代筆!
打開第四張紙條:「姐姐俘獲我的心,啾咪!」
終于不是樓期的字跡了。
但是,我后知后覺發現一件事。
特麼的就三個男嘉賓。
我怎麼有五張紙條啊?
我拿起盒子里剩下的第五個紙條,打開。
和第四張紙條一樣,明顯是生的字跡。
破案了。
其余五個嘉賓,無論男,都寫給了我。
在床邊靜坐了良久,我懷著復雜的心關了燈。
躺在床上,心久久無法平靜。
Fahrtwind,一個好又憾的詞。
車開起來的時候,帶起了風,阻力讓風和車分別去向相反的方向。
相伴一程卻又各自走散。
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
8
打開心紙條盒子后,每個嘉賓的反應各不相同。
Advertisement
有的完全無所謂,因為就是來玩的。
有的一臉蒙看著五張紙條。
有的滿臉失落,因為沒等來想要的那一張紙條。
他們都無法知曉其他嘉賓的選擇。
但彈幕里那群樂子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擁有上帝視角。
【哈哈哈哈笑擁了,花梨一臉懵。】
【花梨:起猛了,一不小心綜團寵了。】
【怪不得都說,想得到一個人的心,先拿 TA 的胃。】
【李知弈和周仰兩人臥龍雛哈哈哈......】
【笑死,兩人發現自己狗爬字拿不出手,就找樓期代筆。】
【樓期滿臉失落,肯定在失自己為什麼一個紙條都沒有。】
【樓哥你咋了,怎麼從頂流萬人迷,變沒人的小可憐了啊哈哈哈嘎嘎。】
【樓哥,別看樓上惡評!】
【《頂流重生綜小可憐》】
【樓上快寫,我要看!】
【樓期:開庭的時候,帶上你的破小說!】
「......」
9
前段時間因為海上臺風的緣故封海,節目組的活地點只在室或別墅周圍。
封海解除后,當天下午,節目組就安排了沙灘燒烤。
嘉賓們早早換好了熱辣的泳裝,躺在沙灘椅上忙著涂防曬。
反而是男嘉賓們,姍姍來遲。
周仰看著白凈瘦弱的,覺一陣風都能刮跑。
上,竟然有 6 塊腹。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出于新奇心理,我下意識多瞅了對方幾眼。
旁邊傳來一道過分熾熱的視線。
我順著看過去。
原來是樓期換好服也出來了,不知在那里無聲站了多久。
目沉沉,和我四目對視。
我看了眼他的泳。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全包黑泳,下還額外多套了件黑寬松泳。
我輕嘖一聲,嫌棄地撇撇,移開眼神。
你就穿吧,一穿一個不吱聲,誰能穿得過你啊。
行吧,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看他。笑死,不就算了,他材看著就一般的其實,我也看不上,互聯網上一堆男菩薩呢!好搞笑,拜托,他真的很裝哎,真的不一下嗎?
彈幕和我一樣的嫌棄反應。
【哥不是吧,你穿這?我爺都不這麼穿!】
【笑死,你真深藏不啊,笑死,我本也沒那麼想看好嗎】
Advertisement
【好好好,穿這麼嚴實,拿我們當外人是吧?】
【你小子就穿吧,一穿一個不吱聲,誰能穿得過你啊!】
【不是,你小子男德班班長啊?】
「......」
和樓期的時候,我就一點沫沒看見,還以為能借這個機會飽飽眼福呢。
他二十七歲如花似玉的年齡,活得像個老干部。
天天保溫杯從不離手就罷了。
防我跟防賊的一樣。
特麼的大夏天,出去和朋友打球,背心都要穿兩件!
誰能想到,這家伙當年可是頂級男團出道的啊?
當年剛出道不久,天演唱會突逢下雨。
他頂著那張濃系神,著白襯衫的熱舞。
跟著節奏扭腰、頂、鎖骨......
直接鯊瘋了。
結束后,量直接暴漲了兩百多萬。
登上高奢品牌雜志封面,被稱為神與妖完結合的人間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