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你在房間里面嗎?」
「是沒人嗎,我記得往房間方向走了。」
我被嚇得手忙腳,面紅耳赤趕忙起。
不忘推搡著樓期,低聲催促。
「快快快,快找地方躲起來!」
「哦對了,洗手間!躲去洗手間!」
我胡套了個防曬外套,蓋住單薄的比基尼上。
樓期也已經躲起來了。
深吸一口氣,我故作自然地打開門。
「Surprise!生日快樂!」
我后知后覺想起來,今天好像是自己生日。
看著他們后的直播鏡頭,還有做工致的大蛋糕。
我將他們請進屋。
余瞟了眼洗手間。
「不過,不知道樓期去哪了,好一會兒沒看見他了。」
「我看見他吃燒烤的時候,喝得有點多,可能醉了先回房間休息了吧。」
我趕忙瘋狂點頭:「嗯嗯,應該是的,我們就別去打擾他了。」
我二倍速趕流程,許愿,吹蠟燭,切蛋糕。
俞朝朝突然開口:「阿梨,我可以用一下你房間的洗手間,上個廁所嗎?」
我心底咯噔一聲。
13
完了,樓期就藏在洗手間。
還不如不躲,蓋彌彰,這要是被發現,才是更說不清了!
我急中生智,滿臉窘迫道。
「我我......我便!把廁所用堵了,酒店工作人員還沒來修,不好意思哈。」
俞朝朝了然一笑:「沒事沒事,那我回一下我房間,很快就回來。」
「嗯好。」
嗎!丟臉丟大發了!
誰家明星上綜藝便啊?
果不其然,第二天隨著我生日熱搜其后的,就是另一個熱搜——#花梨節目中便#。
就這樣吧,一輩子其實也短的。
送走了好心的嘉賓們。
一天的節目錄制也結束了。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去了洗手間把樓期喊出來。
發現之前太著急,都忘了讓他穿上。
他赤🔞的腹上,零星幾個暗紅痕跡。
是我昨晚猜拳玩嗨了后啃的。
我不自在移開視線,找來他昨晚的上:「趕穿上。」
正準備讓樓期人不知鬼不覺,溜回自己房間。
突然,又有人敲門。
心臟再次提起來,我喊問道:「誰啊?」
「阿梨,是我,朝朝,剛才上廁所,忘了把禮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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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
俞朝朝沖我笑得又甜又乖,將禮遞給我。
我道謝接過。
禮一不,俞朝朝不撒手。
我迷茫看向,眼神詢問。
這是揍嗎呀?
俞朝朝眼底閃過狡黠,頭沖房間里喊:「表哥,別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14
我心底咯噔一聲,同時也滿腦袋問號。
表哥???
趕忙撒手,禮也不要了,下意識后退。
樓期無奈走了過來。
我心虛地磕絆狡辯:「其實你們走后,樓期他......突然想起來我今天生日,然后也給我送生日禮來了......」
俞朝朝蹦蹦跳跳走進屋,關上門。
樓期一把將手里的禮奪過來,遞給了我:「這是我送你的禮,在瑞士定制的,最近才做好,讓幫忙帶回國。」
「對了,是我表妹。」
「為了報復家里強迫聯姻,就跑綜來胡鬧了。」
我呆愣接過禮盒,一時沒緩過神。
「明天我告訴老公,趕把逮回去,省得到惡作劇。」
麻了,我早晚被這對臥龍雛表兄妹,嚇出心臟病。
15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經紀人的電話轟炸醒的。
「好消息,你上熱搜了!」
「壞消息,你馬甲被人了!你藏得深啊,竟然背著我,混了樓期的大頭。」
原本還迷迷瞪瞪的我,瞬間驚醒。
忙不迭點開熱搜。
樓期的黑缺大德!
事的起因是這樣,幾個月前,樓期的一個著名黑到造謠無腦黑樓期。
我抄起大的馬甲,和他大戰了八百層樓。
最后,他慘敗,在網上銷聲匿跡了好久。
沒想到是去憋大招了,跑去人我。
一大早就把熱搜炸了。
吃瓜網友順藤瓜,找去了我的大賬號——嗎嘍小七。
主頁和收藏夾里,全是樓期出席活還有舞臺的各種視頻。
【怪不得,經常能拍到最好的機位和角度!】
【Kwsl!純戰士應聲倒地!(滿臉通紅)】
【我宣布花旗 CP 就是真的!】
【我不管,我磕的 CP 就是貴圈最甜的!】
【這要人命的絕嗚嗚嗚】
【不結婚很難收場好嗎?】
【我可以單,但是我磕的 CP 必須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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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大膽,我為你們的徹夜站崗!】
「......」
之后的一連幾天,我都頂著其他嘉賓揶揄打趣的目。
還有樓期那個腦,只要一見到我,就笑得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16
節目的最后一期。
導演組決定讓嘉賓們才藝大秀,施展魅力。
安排男嘉賓們,一起跳男團舞。
他們要跳的是樓期在團期間最火的一個舞。
我們嘉賓,則是要跳最近大火的一個團舞。
鑼鼓加急練習了幾天后,就要正式表演了。
綜藝收的舞臺表演,在一個小型育場進行,邀請了幾千位節目忠實現場觀看。
男嘉賓和伴舞們,一登場,就收獲了一波的聲浪應援。
高節奏的音樂響起,男嘉賓們每個舞蹈作都準卡點。
樓期是 C 位,吸引了一大波關注。
我的角比 AK 還難,好幾次差點出聲和們一起歡呼。
俞朝朝眼神揶揄,沖我低聲開口:「怎麼樣,我表哥跳舞的時候是不是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