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時,我遭遇了史上最強第三者。通法律,格冷靜,行事囂張。
「我只是當三,怎麼?又不犯法!」
「夫妻共同財產?笑話,那是白紙黑字蓋了公章的購銷合同!」
「重婚罪?來,我沒和他同居,也沒訂婚或者辦婚禮!」
「凈出戶?別傻了,出軌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打離婚司,財產分割你也占不到便宜。」
「私生子?姐姐,什麼年代了,繼承權和你生的孩子都一樣的好嗎?」
「不怕你生氣,就算我和他死了,你還得乖乖幫我把孩子養大呢!」
我眼前一亮。
倒是個新思路。
1
發現老公出軌后,我才知道我不僅婚姻失敗,格局還小。
他的小人安安靜靜,從不作妖,更不會張牙舞爪到我面前來宮。
因為,他倆是開放式人關系。
聽聽,人關系都能開放式了!
「我都允許你有老婆了,你怎麼能要求我為你守如玉?」
「你放心,我保證孩子一定是你的。」
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信息,我對照片里這個扎高馬尾、穿著時髦、臉龐白皙干凈的孩產生了好奇。
事實證明,好奇只會殺死貓。
還是我這種蠢貓。
這種能讓我老公這個在商場殺伐果斷、頭腦明的男人心甘愿被 PUA 的人,怎麼會像照片看起來那樣,是個傻白甜呢?
我才走進咖啡廳,抬眼與我四目相接。
立刻,角微勾,神一派了然。
倒把我搞得進退維谷。
就像我特地跟蹤一樣。
雖然確實是。
我要了杯白水,坐在角落,正巧在的斜對面。
起,著六個月的孕肚去柜臺點了杯咖啡,施施然走到我面前。
「姐姐,我喝不了咖啡,這杯請你?」
我下意識地微微后退,輕笑一聲,將咖啡擺在我面前。
「放輕松,不潑你。」
自顧自坐下來,把散落的長發別到耳后,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撲閃撲閃,饒有興味地看著我。
「姐姐,你比照片要好看多了,回去重新拍一張,讓秦宇把他錢包里那張換了。」
「那張照片,連你一半的貌都沒展示出來。」
我了杯子,指節微微泛白:「你認識我?」
「別裝了,你不是特意來看我的嗎?」落落大方,「我何詩而,是秦宇的人。」
Advertisement
而秦宇,是我結婚七年的老公。
2
何詩而笑起來的側臉,和我年輕時有幾分相似。
說,這是秦宇告訴的。
不止如此,秦宇還詳細跟講了我們相識相的過程——
一個農村來的窮帥小伙,幫自父母雙亡、被校園霸凌的弱小白花出頭,兩人墜河,相依為命,最后沖破重重阻礙在一起。
后來,窮小伙創業功,功名就。
而我,弱不能自理的孤苦小白花,過上了養尊優、不知愁滋味的豪門太太生活。
何詩而掩著笑得有幾分得意:「原來七年之是真的呀!」
「姐姐,男人確實靠不住對不對?還沒有孩子,這家伙就耐不住寂寞了。」
笑意盈盈地著肚皮,盡管懷著孕,還出幾分的俏:「所以姐姐放心,我呀,才不要婚姻。」
「可……你就能足我的婚姻嗎?」
我咬牙說出這句話,握著咖啡杯的手有幾分抖。
「足婚姻怎麼了?又不犯法。」滿不在乎地看著我,「姐姐,你不知道,被婚姻調教過的男人最香了。又懂人心,財富又自由。」
意思是既能提供緒價值,又有經濟保障。
我迎著的目,看向手邊的馬仕限定款:「那是我和他的共同財產,我有權利追回來的……」
「嗤!」笑得一點都不客氣,纖纖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大紅的指甲油刺得我眼疼。
做作地拿起張紙巾眼角:「對不起,太好笑了。」
「姐姐,秦宇沒有給我錢的。這包包,是我弟給我買的。」
微微傾,低聲說:「忘了說,白紙黑字,秦宇和我弟簽了購銷合同的。」
「那是貨款,是公司采購本,不是給我的錢噢。」
3
何詩而是被秦宇的電話走的。
得意洋洋,篤定我拿和秦宇沒辦法,臨走前還晃了晃手機。
「下午四點,秦宇要陪我去做胎監了。」
「姐姐,我們可沒有同居,秦宇每天都按時回家的。」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臉蒼白,抖,眼淚含在眼眶。
我咬牙說:「你就不怕我讓他凈出戶?」
Advertisement
「姐姐,你這弱的樣子真讓人心疼呢。」
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傻了,出軌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打離婚司,財產分割你也占不到便宜。」
「不怕你生氣,就算我和他死了,你還得乖乖幫我把孩子養大呢!」
朝我笑瞇瞇地擺手道別,背影纖瘦,完全看不出是個孕婦。
看頭也不回地推門走出,我自包里出紙巾干眼淚,嗤笑了一聲。
這種小白花形象,自就深我的演技。
八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我的父母。我帶著大筆產回到吃人不吐骨頭的趙家。
從那時開始,多虧一眾親戚的虎視眈眈、爾虞我詐,我才得以迅速長。學費也沒,最后總算保全了大部分財產,年后從趙家全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