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不要婚姻、開放式人關系呢!這下知道他這小人的真面目了吧?
6
何詩而著肚子,頗有幾分氣勢洶洶地來到我跟前。
我端正地戴上小白花的面。
「姐姐,我什麼時候加過你微信了?」
「你這步棋倒有意思,到底想干嗎?」
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廳。不同的是,這次是主約我。
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氣定神閑的何詩而,實則有幾分氣急敗壞。至大紅指甲掉了半塊,一無所覺。
我垂頭喪氣:「我一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我能干嗎?」
明的大眼里閃過狐疑和不確定:「秦宇說我半年前加了你微信,給你發照片?」
我把手機遞到面前:「這不是你?」
何詩而認真看了又確認:「頭像和昵稱跟我一樣,但肯定不是我。哈,我能干這種蠢事?」
「不是你呀……」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呀。
照片,是私家偵探拍的。
聊天記錄嘛,是我提前準備的。
改個頭像和昵稱而已,很難嗎?
所以,何詩而,是不是你重要嗎?
至現在,它是你了。
我收回手機,微微一笑:「那怎麼辦呢?秦宇以為是你呀。」
何詩而一愣:「你我?」
我你?你堂而皇之足我婚姻的時候,怎麼不說我你呢?
我一瞬間切換回六神無主的模式,抖著,慘白一張臉:
「不是,這真的不是你嗎?我一直以為……」
這次,何詩而不上當了。
仔細打量我,意味深長地一笑:「倒是我大意了。姐姐,想不到你演技這麼好。」
「秦宇他,知道你這副臉嗎?」
我噙著眼淚:「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何詩而正要回話,電話響了。
接起的瞬間,我看到屏幕上打頭的「何」字,淡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合同詐騙?被起訴?什麼意思?」
7
一年前,我去公司查賬。賬的問題不大,但秦宇可能出軌了。
畢竟何詩而不作不鬧,秦宇每天按時回家,也從不背著我接電話,生活中兩人毫無瓜葛,我確實沒察覺。
就連查賬,如果不細看,也沒有任何問題。
采購部每年會和某幾家供應商簽采購合同,發票和銀行流水也沒作假。
Advertisement
唯一有問題的是,這幾家供應商,每次供應的原材料都不一樣,附在合同里的營業執照復印件卻顯示,法人是同一個,何海明。
順藤瓜,我不聲地查了公司的庫房管理記錄。
財務有付款,庫房卻沒有同等的貨記錄。
百總有一疏。
我留下證據,給管銷售的老張發了條短信。
那是我的心腹之一,不過秦宇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我弱不能自理,還是個傻白甜。
畢竟他創業初始,我「弱」沒有參與,還全心信賴他,給他提供啟資金。
「老公,這是我爸媽留的保險金,全都給你了,你一定會功的!」
秦宇拿著那筆錢注冊公司,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做出績。
笑話,上十億的產,給了他五百萬,他還恩戴德,一開始份都掛在我名下。
后來公司做大,有家公司想,開價不錯,秦宇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開始忽悠我出份,還說東不能當監事,為了讓我更放心,讓我將份轉讓給他后做監事會主席。
我乖乖聽話照做了。
秦宇賣了 51% 的份給另一家公司,自己留了 49%,意氣風發地繼續做董事長。
他不知道,那 51% 過層層權架構,轉了幾個圈,還在我手里,掌握著公司的控制權。
而我掛著監事會主席的名,兼著審計總監的閑職,每年都會象征地往公司去查一次賬。
秦宇篤定我一竅不通,看不出任何問題,所以從來都很放心,隨便我查。
他倒是忘了,我們倆大學是同班同學,我專業課績還是全優畢業。
這一查,可不就查出問題了。
三天后,老張給我回信息,說得很晦,卻證實了我的猜測。
「法人有個表妹,秦總一年前認識的。」
那幾家公司,都是兩人認識后才注冊的。
我懂了——秦宇雖然不干凈了,但手腳干凈。
轉移財產的方式優雅,真是優雅。
我足足沉思了一周。和秦宇畢竟也是一路走過來的,要說一點都沒有,那是騙人。可我自生活的環境,讓我為了一個致的利己主義者。
想通后,我立刻作出決定,結束這段關系,但要全而退。
Advertisement
隨后,我找了私家偵探,拍下不優質照片。
游戲,正式開始。
8
一連幾天,秦宇都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沒回家。
我倒還好,眼不見為凈,倒是婆婆不了,一通電話打過去咆哮——
「懷孕了,你知不知道!」
秦宇此刻的心估計跟吃了大便一樣堵得慌。
因為他的公司把何詩而弟弟的公司起訴了,而他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為什麼呢?畢竟起訴幾家供應商這種小事,本不需要走到董事長這個級別,下面的人就能把活兒干好。
直到何詩而的弟弟何海明被抓起來,何詩而找秦宇鬧,他才發現事沒那麼簡單。
這本不再是給自己的小人送點零花錢或者轉移財產的事兒了,這涉及偽造合同、利益輸送以及侵害大東權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