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出事,醫護人員立刻沖過去攔住:「老太太,消消氣,也是個孕婦!」
「孕婦怎麼了?孕婦殺👤就不犯法了?」
病房作一團。婆婆紅著眼,被醫護隔離開后還要沖過去打,被繳費回來的秦宇攔住了。
「媽!你冷靜點兒!」
他死活拖著婆婆出了病房。
何詩而一臉狼狽,手上還打著吊針,眼神怨毒地看著我,尖聲道:
「好啊,趙芷,既然你要這麼玩,老娘陪你玩到底!」
我笑了,這才對嘛。我才不信何詩而真有自己講的那麼清新俗。
人肯心甘愿做第三者,錢或者人,至要圖一樣的。啥也不圖的話,直接去廟里修行啊,來人間歷什麼劫!
不過可惜了,遇到我。
我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好人。
沾的事兒我不干,但也不會任人踩到我頭上惡心我。
我輕聲警告:
「何詩而,既然惹了我,就要當心被我下一層皮再走。」
當然,比你更可惡的,是既要又要還要的秦宇。
我不會放過。
11
何詩而的行為已經構了故意傷害罪。
醫生辦公室雖然沒有監控,但有人證。在得知確實有好幾個人可以作證是推的我時,何詩而還是慌了。
我揚言要報警。
你瞧,宮斗劇里的小伎倆,雖然低級,但好用。
秦宇替求到我面前時,我正在家里臥床休息。
「也不是故意的。」好久沒見過秦宇這般低聲下氣的樣子,卻是為另一個人,「等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再找算賬好嗎?」
說來說去,還是孩子更重要?我冷笑,給秦宇看何詩而發給我的微信記錄——
「姐姐,我明天產檢,聽說你也懷孕了,一起嗎?」
我定定地說:「就是故意的!」
秦宇聲安我:「好好,就是故意的,你別生氣。還有,你才流產,看點手機。」
他將手機拿了過去,順手把我和何詩而的對話框刪了。
微信的聊天記錄,不可恢復。
我心底冷笑,難道秦宇對何詩而,有幾分真?
好在,那聊天記錄也不過是我的左手倒右手的結果。
否則,我早拿給警察當證據,坐實何詩而的故意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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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把手機還給我,又解釋道:「我也不是偏袒,只是孩子生下來,有個有案底的媽也不好。」
「聽話,咱們私了。我補償你好不好?」
他口氣溫,我一陣惡寒。我看著秦宇:「怎麼補償?」
秦宇說:「你說怎麼補償就怎麼補償。」
「如果我說,我要的孩子呢?」
秦宇大概沒想到我會提這種條件,他遲疑道:「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反正我也不能生了。」我滿臉委屈。
秦宇拍拍我的手:「別賭氣,你再想想其他的。」
「其他的?我還能要錢嗎?」我冷笑看著他,「要錢的話,到最后不還是你出嗎?你出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還要從我的口袋掏一半。」
秦宇語塞:「那,那你說怎麼辦……」
一番討價還價,秦宇最后答應給我 16% 的份來做補償。
拉過被子,我懨懨道:「我要睡了。」
「好,我給你熱杯牛。」
秦宇起,去了廚房。
牛?我的眸冷下來。
12
秦宇曾對我過殺機,在他認識何詩而之前。
他不斷說我這麼多年都沒懷孕,肯定是有病;又說我總是一個人在家,神容易出問題。
接著,他開始每天噓寒問暖,阿姨早起給我做一碗銀耳羹,睡前幫我熱一杯牛。
那段時間我以為是腸胃虛弱或者牛不耐,所以容易拉肚子。不忍拂了他的好意,我只好悄悄倒給家里養的貓喝。
后來,那只陪了我五年的貓突然發狂,撞死了。
送去寵診所,醫說它可能是藥導致的神經損,出現幻覺。
家里的貓糧拿去檢測都沒有問題,直到查到它喝剩的牛殘渣。
里面有量可以麻痹神經的藥。
我著貓咪冰冷的,在寵醫院坐了一下午。
牛是秦宇要求我喝的,為表誠意,他還會親自給我端來。他也多次要求我去看下醫生,免得在家關出病。
我拿出了父母的保險金給他創業,可他功名就時卻只想要我的命。
的確,沒有什麼比吃絕戶更容易致富的道路了。
要麼我發狂,可能死于意外;要麼我被鑒定為神經病,送醫院治療。一個瘋了的原配,沒有什麼民事行為權利,對他而言,和死了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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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況,他作為我在世上最后一個直系親屬,都可以支配或繼承我的全部財產。而我孤一人,只要秦宇不要求,不會有人查到我頭上。
我的下場會比這只貓還慘。
窗外日頭正盛,我只覺寒冷。
那個曾經擋在我前說「你先跑」的倔強年,最終還是卒于名利場。
也是在那個下午,我對秦宇徹底死了心。
我抱著貓的尸💀回了家,一臉傷心地說要出去散心。
走了一個月,回來后我去了趟趙家。
堂哥趙震宏,剛坐上趙家當家人的位置,出面請我們倆吃飯。
秦宇寵若驚,趙震宏敲打他,說他創業的錢是我爸媽用生命換來的保險金,也是我從趙家唯一帶出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