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后的趙家還有人會支持我,而且這個人他還惹不起后,秦宇老實了。
可他也就老實了一陣,很快他就認識了何詩而,出軌了。
我是后來才知道——秦宇當時連神病院都替我聯絡好了。
好在,一個為錢就越過人底線的人,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心思。
在秦宇和何詩而打得火熱時,我換了保姆和家里的所有品,又找了海外最高端的財富顧問,把資產重新做規劃,層層嵌套下,這些錢和秦宇一錢關系都不再有。
離婚?暫時不在我的考慮范圍,那太便宜秦宇了。
13
我本以為秦宇會很快去完權變更,不承想他卻一直拖著。
兩天后,秦宇回家,只字不提何家姐弟的問題。
臨睡前,他又殷勤地給我端了杯牛。
我著杯沿問:「秦宇,何詩而害我流產的事,怎麼解決?」
秦宇正要起的作一停,他看著我:「,這事兒先別急。」
「我手里有個項目,投資額度有點大,你約下你堂哥,我跟他談談?」
我蹙眉:「堂哥?趙震宏嗎?什麼項目要跟他談啊?」
秦宇跟我鬼扯了一番。我想,他為了坐穩董事長這個位置,覺得原來的大東靠不住了。
他最近被大東得很慘,又不能掏錢把何詩而的弟弟撈出來,那樣就坐實了是他的鍋。金額雖然不過千把萬,可也夠上牢獄之災的標準了。
孰輕孰重,秦宇分得很清。
可,我冷笑,他憑什麼覺得趙震宏靠得住呢?那更是個吃人不吐渣的。
「堂哥是趙家的主事人,忙得很,我也不確定能不能約到。」
「那,你答應賠給我的份呢?」
秦宇笑:「等我和堂哥談完,你看,也就幾天的時間嘛。」
他催促我:「再忍忍,快把牛喝了。」
我盯著他的眼,咕嚕咕嚕,一口口將牛喝。
第二天,我給趙震宏打了電話。
「開口,我怎麼都會幫忙的。」堂哥聽懂我的意思,意味深長地說。
秦宇去拜見了趙震宏,剛進包廂,他就找借口把我支出去了。
趙震宏朝我點點頭。
我轉走了,出門時卻收到私家偵探的信息——何詩而跑路,他的人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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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何詩而的弟弟還在牢里關著,一個重男輕家庭長大的扶弟魔,想跑也跑不遠。
不過,我想起昨天,老太太忽然收拾東西回了老家,說自己出來一個月了,老伴腳不方便。
老太太這個節點回家,何詩而失蹤不見。
最大的可能,就是秦宇為了保和孩子平安,將藏回老家了。
至于老太太嘛,雖然我好吃好喝供著,可不能要求的境界高到犧牲秦家香火傳承的地步。
我給了他秦宇老家的地址:「往這個方向查,人應該在那兒。」
「另外,盯秦宇。」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14
何詩而不見了,秦宇也再不提份轉讓的事。
我如果問,他就像一條不溜秋的泥鰍一般回道:
「,得饒人且饒人。真鬧到警察局,對大家都不好,是不是?」
他氣息噴在我后頸,像毒蛇的信子吐在我的后頸。態度里卻有種篤定,仿佛知道我本不會去報警。
而我的預是對的,秦宇找趙震宏談的,本不是什麼大項目。
而是份轉讓。他極力促趙家和大東的談判,幾盡調,在我的同意下,大東易主趙家。
私下里趙震宏夾著煙看著我:「,當年你費力撲騰出趙家,想不到如今還是回歸了。」
我皮笑不笑:「哪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趙震宏一貫嚴正的面孔扯出一笑:「聰明的姑娘,合作愉快!」
他出手。
我虛虛地和他一握,在趙家,不要談真心這種奢侈的東西,不過是當年他要上位,籌碼不夠。
而我,有錢給他做后盾而已。
當然,我手里還有他一個——趙震宏和我堂嫂,是形婚。各有各的伴。
可我想不到的是,秦宇能這麼釜底薪,他私下里將自己手里的份也賣了。
等我察覺時,已經被他綁上了車。
去神病院的車。
15
車子瘋狂地開往郊區的神病院。
「秦宇,你瘋了嗎?」我怒目看著他。
他扯了扯領口,笑看著我:「怎麼是我瘋了呢?瘋的是你呀。你看,你想要孩子想瘋了,還臆想出自己懷孕了。」
我一愣,「你說什麼?」
「你之前不是假裝懷孕,借口流產來詐我手里的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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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這種小把戲,倒是可的。」
我皺眉,他輕聲說:「知道你怎麼出馬腳的嗎?因為,何詩而,不值這麼多。」
「一個被你堂哥玩過的破鞋,值得我拿份去保?」他目冰沉,「我勸你也別白費心機了,你堂哥同意你瘋的。」
「我們談好條件,他高價買走我手里的份,剩余你的那些資產,我和他一人一半。」
趙震宏!我心底一涼,如果趙震宏真的倒戈,那我就完了。
「,想不到你竟然瞞著我,藏了十多個億,真不乖。還讓老公在外面這樣拼命。」
秦宇的手著我的下,嘖嘖嘖地開口說。我雙手被綁,只能側頭避開。
來不及細想,十字路口出一輛貨車朝我們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