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我抬頭,沖著他諷刺的笑了笑。
黎景之了上的,鮮紅的跟他冷白的皮形了鮮明反差,如果說剛才他像一個無暇的神明,那麼現在,神明墮落了。
「你今天……好不乖啊,我還以為以這個劑量,不出一年,你就會變只認識我的小傻子了呢。」
黎景之笑著,出手極溫的了我的頭發,我想躲開,又被他按住無法彈,雖然早該知道那牛有問題,但親耳聽到還是驚恐又憤怒。
「你這個變態!神經病!有病就去治,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一邊掙扎一邊對著他罵,鐵鏈被拉扯的發出刺耳的聲音,被罵的人卻看不出任何的緒波,一只手仍穩穩的控制住我的胳膊。
「噓……別吵。」
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卷黑的膠帶,利落的撕開,沒有留給我一抗拒的機會,毫不猶豫的封住了我的。
「唔……」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有一百句想罵他的話,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樣乖多了。」
黎景之手指纏繞起我的一縷頭發,仿佛想起來了什麼開心的事。
「啊對了,剛才阿喬說我是……神經病嗎?」
「阿喬只知道哥哥是醫生,知道哥哥是什麼科的嗎?」他近我的側臉,我閉上眼睛不看他,滿腦子都在想怎麼逃出去。
「是神科。」
他幾乎在著我的耳朵說話。
「要不然阿喬的神障礙證明怎麼會那麼快就辦好了……噗,怎麼又哭了?今天又哭又鬧的,該累壞了吧?阿喬乖,哥哥在呢,睡吧……」
低沉又有磁的聲音如同刀子般扎進我的心臟,黎景之似乎心很好,他輕輕笑了一聲。
我想坐起來,想走路,想跑,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黑暗里絕的腐爛。
「別怕,我會讓你睡個好覺。」
4.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覺自己睡了很久,大腦昏昏沉沉,嚨又干又痛,連呼吸都有些費力,我下意識的想找點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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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會兒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這里是哪里?
不對,我是誰?
再細想下去就頭痛裂,我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周圍的環境,大腦一片空白的我無助又迷茫的打量著四周。
到都是干凈的白……
剛想抬起手還沒有適應亮的眼睛,卻到一陣拉扯的刺痛,我忙低下頭看,手背上還在打著點滴,這里是……醫院?
「親的,你終于醒了。」
神明出現了。
他告訴我,我宋喬,是他的妻子,患有間歇神障礙,因為自己出門的時候突然犯病沖到馬路中間發生了車禍才失憶的,還拿出了我們的結婚證給我看。
我呆呆的點了點頭,反應有些遲鈍,他長得很好看,完的不真實。
普通的醫生白外穿在他上都看起來很像是高級定制,口白底藍邊的工作證上寫著:神科 黎景之。
他站在我床邊,取下放在口前的黑鋼筆,輕聲細致的詢問我的狀況,聲音也很好聽。
我心里想著,卻好像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去理解他問的問題,我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聽不懂……」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眼睛也酸酸的,黎景之眼中滿是溫心疼的看著我,俯下了我的臉,剛要開口說什麼,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
「啊啊啊小嫂子醒啦!你們快來!終于醒啦!!」
是幾個年輕孩的聲音,爭先恐后的涌病房,是一群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興又好奇的打量著我,其中一個圓臉的孩子最先沖上來拉住我的手。
「天啊小嫂子,你醒著的時候竟然比睡著了還好看!簡直就像致的玩偶有了生命一樣!你們倆這值也太般配了吧!還有還有,黎醫生對你好好哦!整天沒日沒夜的守著,我們幾個小姐妹可太羨慕了……」
我歪著頭聽說話,們嘰嘰喳喳的樣子,跟我一點都不一樣,我們是差不多大嗎?
們看起來好有活力,就像小鳥一樣快樂自在……但是說話好快呀……快到我好像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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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有在聽嗎?小嫂子?」
圓臉孩子的聲音把我從渙散中拉出來,那些孩子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都不說話了,定定的看著我,有的疑,有的看熱鬧,還有的從進來就一直在看黎景之。
「對不起,我……」突如其來的耳鳴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意識又開始模糊了,黎景之沖上來扶住快要暈倒的我,讓那些孩子離開了病房。
半夢半醒間,他小心的把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還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后我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門口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
「你瘋了?給用那麼大的劑量!」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景之,你是我最看重的學生,我不希你再這樣下去,你會毀了自己的人生的!」
我好奇的把腦袋出被窩,卻怎麼也聽不清后面的對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