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就剩我們兩個了,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他,正要開口,他卻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
接著從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筆,和隨的筆記本,刷刷寫了些什麼,又俯檢查了我的手臂,正當我對他的行為到疑時,余突然瞥到筆記本上那幾個字。
有監控
這一切果然有問題。
我忍住向四周打量尋找監控的想法,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用近乎哀求的目看著老教授,希他可以幫幫我。
「宋小姐,你最近的況很不穩定,要多注意休息,這是有助于睡眠的藥。」
老教授并沒有什麼表現,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把一盒藥放在我旁邊的桌子上就離開了。
他不肯幫我嗎……我該怎麼辦呢……
假裝活活腦袋,我悄悄的看了一下房間,果然在四個角落都看到很小很小的攝像頭,要不是閃著一點點微弱的紅,本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
無死角的監視讓人莫名的煩躁,我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蒙了一會兒又覺得悶,把被子掀開一條,正好對著床頭桌,桌子上有水果、小雛、一盞的小臺燈和剛才教授放下的藥,我放空的看著這些東西,突然眼神聚焦在那盒藥上。
不,準確的來說是藥盒,本該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有一面看起來鼓鼓的,我心中一喜,忙坐起來,裝作無聊的樣子在桌子上翻看,最后才拿起那盒藥,打開。
把藥盒撐的鼓鼓的東西是被疊起來的說明書,小心的展開來看,正當我不著頭腦的時候,發現有幾個字用很淺的鉛筆圈了起來,廢了好一會兒工夫把幾找齊,發現拼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名」「晚」「2」「癲」「癲」「錄」「為」「休」
明晚兩點電路維修?
是這個意思嗎……老教授是想告訴我,趁醫院電路維修停電的時候可以跑出去嗎。
怕一直盯著說明書看引起懷疑,我把它疊好又放進了藥盒里,開始想下一步的計劃。
醫院的構造我并不清楚,況且還是在完全黑暗的況下,逃出去的困難很大,在明天之前我需要找到一條最快的出去的路線,黎景之幾乎是日夜守著我,準確的來說是監視,他的辦公室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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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喬,你沒事吧。」正想著,黎景之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來,我一驚,手中的藥掉落在地上。
他瞇了一下眼睛,一步步走近。
「我自己好害怕……」急之下,我紅了眼睛,向黎景之出手撒。
果然,他的注意力從藥盒上移開,看到我要主抱他,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乖,不怕。」 他抱住我,溫的拍了拍我的后背,看不到的是我冷漠又帶有一厭惡的眼神。
「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趁著這有的氛圍,我小心的開口詢問,放在后背的手明顯僵了一下,覺到他的不悅,我忙改口。
「不行的話也沒關系,我只是一直在這里,太悶了。」
「阿喬想做什麼都可以。」
黎景之輕笑,他放開我,又彎下腰幫我穿上鞋子,作溫的讓我完全聯想不到他生氣時的樣子。
這是我醒了以來第一次走出病房,雙甚至還有些發,黎景之攬著我,站在他旁邊的我顯得又矮又小,無形中的迫更強了。
「先帶阿喬去我的辦公室看看吧,就在隔壁。」
并沒有征求我的意見,黎景之帶我走進了旁邊的房間,干凈,整潔,整就是黑和白,看起來就是冷冰冰的工作的地方,里面的隔間還放了一張床,我對這里并不興趣,只想趕了解醫院的路線況。
正要找個借口催他離開,卻注意到了他的辦公桌上有一個致的鳥籠,并不大,但是看起來也不像是擺件,他還有喜歡養小的一面嗎……
或許他沒那麼壞呢,我試探的問:
「你還養過小鳥嗎?」
「一只金雀。」
黎景之倚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被盯的有點不自在:
「那后來呢,它去哪了?」
「死了。」
我更想聽到的回答是飛走了,黎景之好像看出了我的失落,過來手了我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太喜歡這個作,下意識的躲了躲,即使是很微小的作,他也察覺到了,但是并沒有把手放下。
「阿喬想知道它是怎麼死的嗎?」黎景之修長的手指纏繞我耳邊的幾縷碎發,輕輕別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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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總是想逃走。」
「明明是屬于我的東西,卻想離開我。」
「最后一次抓到它的時候,我剪了它的羽,折了它的翅膀,丟進了地下室。」
「那麼喜歡外面的世界,那就死在地下好了。」
我定定的看著他,那麼好如神明一般的樣子,卻波瀾不驚的說出這些話,不由得心底升起無限的恐懼,他一定不是我的丈夫,我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他是魔鬼。
可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激怒他,我要離開這里知道真相,強作鎮定,我沖他扯出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
「我們走吧……我有點了。」
然后黎景之帶著我在這棟樓里隨便轉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