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他們道個別嗎?畢竟以后也不會見了。」
黎景之看著我,沒有什麼表,我頂著力沒有上車,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一分鐘。」
「什麼?」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現在還有五十秒。」
趕轉回店里,幾個阿姨和池揚看見我又回來,表都有點不自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想走過去抱一抱們,又怕被當神經病,就站在原地頷首。
「謝謝你們愿意相信我,幫我說話。」
余看見外面黎景之已經坐進了車里,我深吸了一口氣,向池揚在的位置走過去,邊走邊悄悄地把手腕的手鏈摘下來,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表達謝。
而且,這條手鏈看起來價值不菲,我真的需要一個他愿意幫我的理由。
「池揚,很高興能認識你。」
我向他出手,池揚沒有一嫌棄和閃躲,握住了我的手,我悄悄把手鏈放在他掌心,他正疑著要低頭看,我暗暗用力,沖他做口型。
「報、警。」
不管他有沒有理解,我沒有時間了,走到車旁邊的時候,從車窗看到里面黎景之的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我有些驚訝,他從未在我面前過煙,著頭皮開門上車,黎景之沒有看我,而是瞟了一眼手表。
「終于聽話了一次。」
6.
車抑的氣氛讓人不過氣來,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突然就覺得很委屈。
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些,難道失憶前的我對黎景之很不好嗎,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再加上小的傷口還作痛,想著想著,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
黎景之看到我在抹眼淚,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張和擔憂,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無所謂了,反正他的所有緒都會藏,我永遠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葉教授沒有騙你,那張紙條是我抱你的時候悄悄換的。」他突然幽幽開口,聽起來心不錯。
我以為我已經不會更絕了,已經夠堅強夠樂觀了,他的話卻讓我的心再次沉到谷底。
我轉過頭,臉頰上還掛著眼淚,不敢相信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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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喬不會以為病房里只有四個監控吧?我給過你機會了哦,我辦公室里面的房間,一整面墻都是監視。」
說著他甚至開心的笑出了聲,「是你自己沒有發現。」
「你才是個瘋子!停車!」一直在繃的神經終于在這一刻被擊垮,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惜鎖的車門并不會因為我用盡全力就打開,黎景之饒有興趣的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就像他看那些病人的眼神,沒有一憐憫。
等到我冷靜下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心里不由得一陣慌張,回去醫院的話還有老教授和周茉愿意幫我,而且醫院的人比較多,更安全一些。
「你要帶我去哪里?」
「回家。」 黎景之開的很快,一路上都在超車,食指還在不耐煩的敲著方向盤的皮革,仿佛在抑著什麼。
我絕的閉上雙眼,依靠在窗邊沒有再說話。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期待池揚能幫一幫我,也不知道黎景之發現手鏈不見了會不會很生氣,想著想著一會兒又突然覺得好累,倦意如水般襲來,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陣涼意從頭頂淋下,我猛的驚醒,發現自己正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頭頂的花灑開了到最大,我甩甩頭發,剛想站起來,卻發現雙手被反綁在后,一下都很艱難。
腳步聲傳來,黎景之拿著一個醫藥箱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那麼阿喬,我們來好好算一下這幾天的賬吧。」
后就是冰涼的墻壁,已經沒有退路了。
冷水很快就把我全淋,流到上的那些傷口上,快要愈合的傷口被刺激的生疼,還好池揚給我抹了一層藥膏和了創可,我抬頭,冷漠的回應他的目。
黎景之輕蔑的笑了一聲,蹲在我面前,手握住了我的腳踝,我想要掙,卻也使不上什麼力氣。
他把我的小放在正對著花灑中心的地方,任憑帶著沖擊力的水柱沖洗著那些傷口,我疼的皺眉。
「這些藥是那個男人給你涂的?」線并不是很好,但是能看到淡淡的水汽間他深邃的廓,也能看到他黑的發亮的眸子里,約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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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怎麼樣,他是不是很心?」我也不掙扎了,往墻角一靠,諷刺的沖著他笑。
「真是……長本事了。」
他開始用力的洗那些傷口,作十分魯的撕掉那些創可,原本已經不再流的傷口又裂開,不一會兒地上的水就變了淡淡的紅。
來回洗了好多遍,他的手指都被水泡的發白,有一瞬間我覺得我的都快流干了似的,也漸漸的開始失溫。
黎景之把花灑關上,拿了一條浴巾蓋在我上,舒適的浴巾讓我稍微覺好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