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他……對你病態的迷,這種,很危險。」
現在再他的目,除了溫和深,在其掩蓋之下的,是一種奇怪的愫,類似于對于寵的欣賞和注視,想來我跟他曾經養的那只小鳥好像也沒什麼兩樣。
一小碗粥不一會兒就見了底,喝完粥發現黎景之還在盯著我看,干脆把頭側過去閉目養神,也不會真的睡著,我已經好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困了?」黎景之湊過來,還順手幫我拉了一下蓋在上的薄毯,我沒有理他,心里默默的想快讓林姐來把我推回房間吧。
但事與愿違,來不及反應,我被穩穩的橫抱起來,落在他懷里。
跟以前不一樣的是,我已經不會再反抗了,再怎麼厭惡和抵抗,對于我和他來說都只是無謂的掙扎。
「你好久都沒理我了,阿喬。」 原本打算依舊沉默的,但是到有些不對勁,我抬眼,他抱著我要去的方向,并不是我的房間。
「你走錯了,這邊不是……」
「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黎景之打斷了我的話,低頭看著懷里的我,出一個明朗的微笑,「阿喬肯定興趣。」
他的臥室,是那個承載了我的痛苦和絕的房間。
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到心率變快,呼吸困難。
黎景之輕輕的把我放在床上,轉出去拿什麼東西了,我裹著薄毯默默一團,手心已經浸的滿是冷汗。
「阿喬你看,這是什麼?」
我看著他慢慢走近,又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東西,在臥室并不刺眼的暖燈下,折出微弱的星星點點的,我心里一驚。
是那條手鏈。
是池揚給他的嗎?
還是說他發現我的手鏈不見了又買了一條新的?
池揚的手機里有黎景之的號碼,如果池揚信了我有神障礙,打電話給黎景之還手鏈……
我的心一陣慌,不安的看著他慢慢靠近。
黎景之坐到我邊,攤開手掌,我看著放在他手心里的項鏈,猶豫半晌,強作鎮定抬手拿起來,又醞釀了一下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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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發現它不見了,你在哪里撿到的?」
說完又心虛的看黎景之的臉,沒有什麼不對,甚至比平時還要溫一些。
「是費了些功夫,不過還好……」
我還在等他的后半句話,黎景之卻離我更近了些,手撐在我后的枕頭上,這個作正好把我圈在一個小空間里,他帶著笑意說出下文。
「還好有定位。」
懵了片刻,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池揚。
他不幫我沒關系的,千萬不要因為我有事啊。
我有些著急,搖了搖黎景之的胳膊,也顧不上現在的境有多窘迫和危險了。
「手鏈是我自己不喜歡才隨手丟到便利店的,跟池揚沒關系!」
「池揚……的好親啊,寶貝。」
由他而生的影籠罩著我,我看著他臉上晦暗不明的緒,冰冷的語氣讓我一陣瑟,但還是抖著開口。
「池……池先生真的是無辜的。」
「你很擔心他,嗯?」
一只手已經覆上了我的脖子,我害怕的閉上眼睛,他卻沒有用力,而是把我往后推,后離可以倚靠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沒有支撐的地方,我直直的倒在床上。
那個夜晚的一幕幕又回現在眼前,比起傷和疼痛,最無法恢復的是心理上的摧毀。
我渾僵,也不了,想開口卻不自覺的咬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黎景之勾起角,表又染上了一層怪異的妖冶,襯著這昏暗的燈,像一個墮落的神。
「阿喬,那個男人現在……不知道有多恨你……」
「畢竟……他是因為你才變一個小。」
什麼小……他誣陷池揚我的手鏈?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拼命的搖著頭,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出來,池揚的臉浮現在腦海中。
那麼一個善良的男孩子,因為我被毀了人生嗎。
「你這個混蛋!」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從沒有這麼憤怒過,但我已經連抬手打他耳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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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之笑了一聲,出了門,我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黃昏到日落,夜幕又降臨,窗外的月灑滿窗臺。
我以為我的眼淚都要流干了,但是看到月照進來,鋪在地面上,明明離我那麼近,我想手去,卻又被拖進黑暗里。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這破碎不堪的仿佛已經不是我的了。
蒼白瘦弱的上滿是青紫的傷痕,四肢無力的垂著,右腳的腳踝上還纏著新換的紗布。
后來黎景之把已經不太清醒的我抱起來去洗澡。
浴缸里的水很暖和,像以前媽媽的懷抱一樣輕溫暖,我的腦袋昏昏沉沉,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最后疲倦的連睜開眼睛都費勁。
夢里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說話,他的聲音很好聽有磁,但又讓我恐懼,如同魔鬼的低語一般,快要睡去時才聽到那句話。
「阿喬。」他說,「要永遠跟我在一起。」
隨即世界陷無限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