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笑著回頭：「你在說什麼？」
他溫地笑：「25。」
很得意：「對，給我磕了 25 個頭。」
他這樣的笑容我太悉了。
攻略者 28 號用煙頭在我上燙了 8 次，他也是這樣溫地笑著對說了個「8」。
后來，他捅了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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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帶著傭人氣勢洶洶地又來了。
后的傭人抱著一大堆狗糧和狗玩。
嫌惡地四找：「你的那條破土狗呢？雖然我最討厭這種下賤品種，但因為它是你的，所以我就要搶過來。」
哦，這次的任務是要搶走我的圓圓。
那是媽媽救回來的流浪狗，是送給我的二十歲生日禮。
然而過完二十歲生日后的一個月，我媽就車禍去世了。
是故意把顧州媽媽推開，替去死的。
因為得了胰腺癌，想用的命為我謀個出路。
躺在病床上氣都不上了，還在用低到聽不見的氣音安我。
「別哭，以后圓圓會替媽媽好好保護我們的小阿瑜。」
但是現在圓圓也要被搶走了。
它聽見食的聲音，歡快地搖著尾跑到黎云面前。
它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好吃的食和好玩的玩。
我近乎哀求地它：「圓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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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不理我，埋著頭吃得很歡。
黎云走過來拍拍我的臉，不屑地笑了。
「蘇青瑜，我是主角，你是惡毒配，不論你再怎麼努力，你都不配得到一點。你媽不要你，阿州不要你，你看，現在連狗都不要你了。」
「作為一個 NPC，你的人生毫無意義，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推劇。所以，不要妄想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紅了眼睛，發了狠地掐住的脖子：「我媽從來沒有不要我！」
癲狂地大笑起來：「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啊！」
我手上力道收，的臉漲得青紫。
但下一秒，麻麻的疼痛煙花一樣在炸裂開來，我痛得跪坐在地上。
黎云一腳踩上我的頭，
「偏離劇會被系統強制懲罰的，在這個世界，只有主角擁有自由，記住了嗎？賤種 NPC。」
走后，我仰起頭，抬手干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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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高貴的主角，我一定會殺了你，還有剝奪我自由的系統。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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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很快忘記了我，看到我不會再開心地搖著尾朝我跑過來了。
但我不怪它。
在這個世界，NPC 就是一個個機，接指令，然后行，演好系統安排的一場場戲。
我們沒有權利反抗，我們生來就是不被偏的角。
黎云松開牽引繩，蹲下拍拍圓圓的頭，挑釁地指著我。
「去，咬。」
聲音剛落下，圓圓就沖了過來。
我沒法反抗，絕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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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我睜開眼，圓圓靜靜地站在我面前，眼睛漉漉的，像是淋過一場大雨。
黎云氣急敗壞，喊得破了音。
「死狗，你在干什麼？我讓你咬！我才是你的主人！」
圓圓沒有任何作，沉默地看著我，然后低下頭了我的手。
像它過去五年里千萬次我的手一樣。
這是它表達意的方式。
然后它轉跑向黎云，風一樣快
黎云的尖聲響起，因為它狠狠咬住了的小。
鮮紅的珠斷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而落。
瘋狂拍打它：「死狗你瘋了嗎？你怎麼敢咬我？」
淚水洶涌而出，幾乎要將我淹沒。
它沒瘋，它在違抗系統保護我，它在遵守對媽媽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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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很快嗚咽著搐。
它被系統強制懲罰了。
黎云趁機扯住它的，「哐」的一聲把它的頭狠狠砸在地上。
我急忙跑過去抱起它，它的角滲著，已經咽了氣。
黎云輕蔑地看著我們：「NPC 就是 NPC，意識覺醒也是個 NPC，看到了吧？這就是傷害主角的下場。」
蹲下來笑瞇瞇地拍拍我的臉：「蘇青瑜，這就是開胃小菜，真正好玩的，還在后面呢。」
我抱著圓圓的尸💀從天亮坐到了天黑。
它的溫度一點一點從我的指里出去，直到涼得像冰一樣，涼到我心里。
顧州瘋了一樣跑過來抱住我，眼睛滲著，聲音又冷又啞。
「我現在就去殺了，把的手剁下來喂狗。」
我狠狠咬住他的肩胛骨，🩸味在口腔彌漫：「不可以。」
「就算你把碎☠️萬段，還有源源不斷的新的攻略者會來，我仍然是那個無力自保的 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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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一點扯出一個笑：「再說了，殺了有什麼好玩的。」
說得對，真正好玩的，還在后面呢。
我把圓圓合上的眼睛一點一點掰開。
「圓圓，你一定要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這些害死你的人送進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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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州對黎云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喜歡他。
他不過是送了我一個八音盒，都嫉妒得發瘋，惡狠狠地把它砸得稀爛。
「狐貍，再敢讓他多看你一眼，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含著眼淚，嚇得篩糠似地抖。
然而等走后，我開心地笑了。
終于上他了。
不是為了從我邊徹底搶走他，而是真正地上了他。
每次攻略失敗，對系統這種異世的能量都是極大的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