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走得越多,損耗越大。
所以系統比攻略者更害怕攻略失敗。
我聽見系統提醒黎云:「宿主,系統檢測到男主似乎出現了一些異常……」
很著急:「他是不是又喜歡蘇青瑜了?」
系統回復:「我目前還沒有檢測出問題。再次提醒你,本次任務一旦失敗,你將會被徹底抹殺,無法以任何形式存在于任何一個空間。你現在有最后一次機會,可以選擇終止任務,回到現實世界,請問是否選擇終止任務?」
黎云沉默了很久,表示需要一些時間考慮。
19
第二天,顧州就抱著一大堆禮出現在面前。
名貴腕表、鉆石項鏈、高奢禮服……
哪一樣都是那個八音盒千百倍的價格。
「這是你離開的那五年我欠你的禮,現在都補給你。」
他一樣一樣地說給聽:「這對耳環是你當年說喜歡的,是人節禮,這條珍珠項鏈是你 24 歲生日禮……」
他話還沒說完,黎云就地落了淚。
氣鼓鼓地興師問罪:「那怎麼蘇青瑜也有份?」
顧州無奈地笑了:「那個八音盒是商家送的贈品,那種貨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拿到你面前?」
了然地笑了,得意地斜睨著我:「也是,什麼東西配什麼人。」
當晚,我聽見神采飛揚地對系統說:「系統,我要為了顧州留在這里,做他的主角。」
而的男主角那晚將我抵在墻上,掐著我的脖子吻我。
他的手著我的腰,燙得要燒起來,嗓子啞得像是被火燎過。
「阿瑜,說你我。」
我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上他的結,聲音從齒溢出:「我你。」
他瞳孔震,忍不住悶哼。
我看著對面抱著那些禮笑得一臉甜的黎云,緩緩勾起角。
親的攻略者 49 號,歡迎來到,我的獵殺時刻。
20
黎云出了車禍,腎功能損傷,需要換腎。
臉慘白地躺在病床上,神卻一如既往地囂張。
「蘇青瑜,最近可要好好護自己的,畢竟,你的腎馬上就是我的了,別苦著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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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后一項任務,奪走我的生命。
只要顧州強迫我捐腎給,我就會死,的任務就完了。
我眼圈紅紅,楚楚可憐地看著。
「那是我的腎,我憑什麼要給你?」
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咯咯咯地笑得停不下來。
「憑什麼?憑顧州我,我就是要你的命,他也會馬上給我。」
有竹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州的號碼。
但的臉很快一寸一寸地冷了下來。
因為顧州沒有接的電話。
有些慌了,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撥打出去。
但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一回響。
我俯下,饒有趣味地看著。
「別白費勁了,你難道沒發現,你出了車禍這麼久,他一次都沒來看過你嗎?」
21
倉皇地抓住我的手,指甲慌張地鉗進我的里。
眼睛驚恐地瞪大,里面寫滿恐懼、后悔、痛苦和不可置信。
然后掙扎嘶吼著把病房里的儀全部砸得稀爛。
著氣,聲音尖利得要劃破我的耳,
「蘇青瑜你這個賤人,在這兒挑撥離間了!我知道,你就是恨我奪走你了的一切。顧州很我,非常我!你等著,他馬上就會挖出你的腎送給我。」
然而顧州一次都沒有出現。
每天雷打不來醫院陪著的,是我。
因為痛苦的樣子真是……
太讓我興了。
一個星期后終于承不住了,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拽著我的腳求我:「蘇青瑜,求你,讓我見見他。」
目呆滯,只是沒有生氣地流淚,仿佛一個被人棄的布娃娃,破碎不堪。
這種絕又可憐的樣子我真是……
太喜歡了。
于是我認真地欣賞了很久,才甜甜地笑著說:「好啊,我帶你去見他。」
22
我帶來到了顧州的地下室。
墻面上爬滿跡,🩸味撲鼻,一進門就忍不住干嘔。
我很有禮貌地跟道歉:「不好意思,他習慣不好,殺完人總是不喜歡清理現場。」
我領著往前走,很熱地跟介紹:
「這干尸是攻略者 28 號,總是喜歡用煙頭燙我,所以顧州就把做了煙熏干尸,他覺得應該會喜歡這樣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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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左邊的罐子里裝的是攻略者 15 號,想把我賣到緬北去,顧州就把做了人彘,他說這是緬北的特……」
黎云的臉一點一點失去了。
一直走到地下室的最后一間房。
我笑瞇瞇地開門。
里面有一個鐵籠,鐵籠里關著一個男人。
他渾是傷,上幾乎沒有一塊好。
一看到我,他就激地沖到籠門,抓著籠子瘋狂搖晃,沖著我「嗚嗚嗚」地嚎。
黎云看清楚他的臉后尖一聲,嚇得坐在了地上。
指著他的手在抖:「他怎麼長得和顧州一模一樣……」
我地把拉起來:「我尊敬的主角,因為這位才是你真正的男主角。你上的那個,是假的顧州。」
23
我把拉到鐵籠子面前,熱心地介紹:「顧州,這是攻略者 49 號。」
他不說話,只是恨恨地瞪著我,用頭不斷地撞著籠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