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點不慌,我已然是金丹后期,對上宋雨然這半吊子的筑基期,就好比看著一只總是朝我耀武揚威,以為自己很強的蒼蠅。
只要我輕輕一,就能將他死。
但是我不能,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地死去。
所以我只是住了宋雨然的劍,輕輕地,將他的本命長劍,當場折斷。
宋雨然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猛地吐出一口心頭,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師姐!你別殺他!」賀鶯兒抖著哭著丟出兩只傳信紙鶴,「師兄,快來啊,師姐魔了!趁著師尊閉關,要殺了我和三師兄!」
好呀,輕飄飄的一句我魔了,就又想給我頭上套一個罪名。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個扶著宋雨然坐在地上的賀鶯兒,才發覺我其實是小瞧了這個人。
10
季檀有事下山一趟,只有方正清趕來。
他一落地立即奔向賀鶯兒,本不問,直接就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方正清皺著眉頭,用劍指著我問:「師姐,你這是要背叛師門?謀害同門可是大罪!」
我笑了笑,當著他的面將手中的玉佩往天上一丟,然后慢吞吞地接住。
「師弟,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我故作迷茫,笑得一臉無辜,「我不過是在清除魔族唐穎曾經的東西罷了,你怎麼能給我扣一個這麼大的帽子?」
「你折斷了我的本命寶劍!」宋雨然雙眼充,整張臉氣得通紅。
面對他憤怒的質問,我卻依舊笑著,并且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半蹲在他面前,用兩手指夾起碎幾節的長劍,輕聲說:「師弟,你貴人多忘事啊。」
「當初,你的本命長劍,可是唐穎那個魔族親手幫你找齊的材料,花了三個月時間幫你鑄造的啊。」
宋雨然一愣,子蹲在原地似乎是想了很久,終于從腦海中的犄角旮旯找到了這個記憶,神有些復雜。
「若是在你的長劍里面殘留了一魔氣,要引你魔可如何是好啊?」
我笑著對他說:「我幫你清除了這麼大的患,你是否應該說謝謝師姐?」
宋雨然聽到我這話,被氣得猛地又噴出一口鮮,是心頭。
他本命法崩壞,整個人到巨大的反噬,修為頓時萎靡了下去。
方正清冷眼盯著我看了好一陣子,對上我理直氣壯、十分坦然的視線,只能冷哼一聲說:「這件事,等師尊出關后,我會稟告他的!」
Advertisement
說話間,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宋雨然就要離開。
在方正清掏出自己的飛船要將宋雨然放上去時,我長劍出鞘,猛地斬斷了這艘小巧致的飛船。
「謝喬!你是何意?!」方正清也被我這一作氣得七竅生煙。
這可是他平日里最喜歡的飛船,上面從船到船艙都刻滿了經文,更重要的是這艘飛船通雪白,如玉一般,卻比玉制的更加輕快。
我輕輕地吹了一口劍,指著飛船角落那個小小的【唐】字說:「師弟,不必謝。」
「這是作為師姐,我應該做的。」
方正清臉黑了白,白了又變青,五彩斑斕好不熱鬧。
他死死地站在原地不曾彈,還是賀鶯兒小心地拉了拉他,方正清才回過神來,帶著已經暈死過去的宋雨然騰空離開。
在方正清飛起來的那一剎那,我對著他最的這艘飛船也放了一把火。
眼角余看到在半空中的方正清,子一個踉蹌,心里冷笑一聲。
曾經唐穎對他們的好,他們當作理所當然。
如今可能才發覺,自己手邊的許多好東西都是由唐穎這個小師妹送來的,不知他們此時的心會是怎麼樣的呢?或許是有一些悔恨的吧。
可是還不夠,我看著在風中起舞的火焰,輕嘆一聲:「還不夠啊。」
11
「他們真是不懂事,我這麼為他們著想,連句謝謝都沒有。
「我是你們的師姐,難道我還會害你們不?賀師妹,你說是不是啊?」
我拉著尷尬的賀鶯兒,喋喋不休地對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是。」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然后對上我似笑非笑的表又猛地搖頭道,「不不不,不是。」
「我相信師姐絕不會害我們的!」
這次說得斬釘截鐵,似乎是在肯定我,又好像是在催眠自己。
賀鶯兒并不是很想跟我待在一起。
這個狡猾的狐貍,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藏在心底那洶涌的惡意。
加上師尊閉關,總是護著的宋雨然又了重傷,終日躺在床上。
季檀下山遠游,就連方正清都因為失了船,失魂落魄地躲進府中一直沒出來。
沒人護著,沒人能為出頭,賀鶯兒下意識地不敢招惹我,不敢作妖。
所以哪怕我拉著,要跟說話,滿心的抗拒,卻也不得不乖巧地坐在我面前,尷尬地迎合著我。
Advertisement
「前幾天的事,是我的錯。」我笑瞇瞇地看著,話音一轉,聲道,「我只是想保護你們,沒料想自己的手法有些冒進,是不是嚇到你了呀?」
我問完,其實也沒等賀鶯兒回答,自顧自地從儲袋里面拿出一盆開得艷滴的花,放到賀鶯兒的邊輕聲說:「賀師妹,這是我歷劫的時候找到的珍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