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去的男朋友重生到了另一個人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我:「拿我的產養一屋子的替?」
1
景蕪是我的白月兼男朋友,他死之后,把公司的繼承權給了我。
再加上父母留下的公司,我現在一躍了兩家上市公司的總裁。
俗稱,人生贏家。
他死后的第三年,我在咖啡館遇到了一個男人。
我偶然從筆記本前抬頭的時候,正好撞進他的眼睛里。
明明是陌生人,但他看著我,眼尾輕輕一揚,眸里的就流出來。帶著明目張膽的勾引。
我冷淡地撇開眼,不再看他。
徒勞地盯著屏幕看了十秒,我最終合上筆記本。
穿過人群,直接朝他走過去。
三年總裁可不是白當的,我面無表地走到他跟前。
正當我在想怎麼開口時,他微微挑眉,安靜地看我。
像。
太像了。
我頓時也顧不得循序漸進了,直接拿出一沓支票甩他桌子上。
「月薪五十萬,來當替。」
2
他臉上掛著的笑漸漸消失,似乎是有點不敢置信,問了句:
「什麼?」
我心想這人真墨跡,開口重復:「我說,月薪五十萬,當個替,可以的話現在就簽合同。」
他好像是氣笑了,眼眸沉沉地看著我。
過了良久,就在我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突然開了口:
「不夠。」
我松口氣,錢的話好說。
于是加注籌碼:「月薪一百萬,管吃管住。」
他撐著頭從容地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那個總裁。
他慢悠悠道:「還是有點。」
我:「一百五十。」
他搖頭:「。」
我:「兩百。」
他嘲諷:「兩個公司加起來就掙這麼點錢?」
靠!別太得寸進尺!
還有他怎麼知道我有兩個公司!
但我真的被他沖昏了頭腦,來不及細想,繼續加注。
「三百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呢。
他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行啊,簽,現在就簽。」
我打電話讓助理把合同送過來。
助理來了,輕車路地把合同翻開。
「先生您看一下,沒有問題在這里簽字就行了。」
哦對了,這個助理還是景蕪一手培養出來的。
他說等他死了,助理會輔助我管理公司。
我旁邊的那個男人盯著助理看了會兒,氣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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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
月薪三百萬他還不開心嗎,平時上哪兒找這麼輕松的活。
等他簽上名,我才知道他什麼。
云璟。
我站起來握了握他的手,嚴肅道:
「合作愉快。」
3
我給了云璟一串鑰匙,畢竟說好了管吃管住。
正好閑得沒事,親自帶云璟去了。
到了一棟別墅,我和云璟進去。
里面還有五六七八個人。
都是我雇來的替。
替一號看到我倆,吹了個口哨:
「喲,曲總又帶人回來了啊?」
別墅里忽然熱鬧起來。
一群人圍過來,高冷的,可的,熱的,都來看我們。
因為我找的替太多了,記不清名字,所以干脆按時間順序號。
替一號資歷最老,此時主持大局。
「兄弟你好,歡迎加我們替大家族!」
云璟明顯沒反應過來,表有一瞬間的空白。
我站在一邊,饒有興趣地看他們說相聲似的一唱一和。
替一號瞬間明白了什麼,急忙給云璟解釋。
「咱們這個不違法的!曲姐你是不是沒給他說,瞧把人家嚇得。」
「我們這是簽了合同的,不涉及權易!曲姐不是那種人!別想歪了!」
云璟不置可否:「那你們這是?」
一號理所當然:「替啊,我們跟曲姐的白月長得有點像,就站著讓曲姐看看就行。」
說著還怕他不信,主自我介紹:
「我是鼻子跟白月像。」
二號順勢搭話:「我是聲音像。」
三號舉手:「我是手!」
「我是耳朵!」
「我眼尾有痣!」
「型!」
一個個介紹下來,最后不知道是第幾號了,略顯愧地撥了撥頭發。
「我是發型跟那位去世前的一樣。」
云璟:「……」
他們又上下打量了一圈,問云璟:「你呢?你是哪里像?」
「我?」云璟視線落到我上,似乎在等我一個回答。
我沉默半天,回答:「覺。」
周圍人都唏噓起來,嚷嚷著說我越來越離譜了。
只有云璟更加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號在我的允許下,拿出景蕪的照片給他看。
那是景蕪得癌癥后,我們一起放煙花的時候照的。
景蕪里面穿著藍白條紋的病服,外面套著一個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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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亮亮地在看煙花。
景蕪在看我。
一號嘆口氣:「都說死去的白月是無敵的,曲姐是真放不下他。」
二號補充:「還是死在熱時期的白月。」
三號:「還是為了曲姐,錯失了最佳治療時期。」
四號:「還是從校服到婚紗。」
五號:「本來家長都已經同意了。」
六號:「明明郎才貌這麼搭配。」
我笑著打斷他們:「行了行了,擱這疊buff呢?」
我也是忽然意識到,我當年一遍遍地自己釋懷。
到現在已經可以,面無表地,聽他們惋惜我的故事了。
我在調笑間跟云璟對上視線。
他的目前所未有的寧靜,我也沒讀懂他眼里的緒。
4
景蕪死后我就上了喝酒。
喜歡大腦被漸漸麻痹的覺。
而且我一般喝醉后會去別墅,挑一個順眼的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