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冷淡地放下結論:「但永遠不會有人能真正模仿他。」
本來以為他是想劫財劫,現在發現他兩者都不想要,只想要。
我哪有這玩意給他啊。
我們在車里沉默地對峙著。
直到外面傳來人的喊聲,一束束強掃過來。
在斑駁的影中,我聽到一號語氣平靜地問我:
「如果我比他早點遇到你……你會我嗎。」
我沉默地看他。
他就又換了個話題:「那我還能繼續……」
不能了,我不會留這麼一個人當替。
他話沒說完,似乎也覺得好笑,最后苦笑了一聲,一圈圈地繞著繩子,給我解開了。
似乎剛剛抑著瘋狂,把我綁起來的人不是他。
外面的人聲越來越近,在一片嘈雜聲,我聽到他自嘲道:
「我永遠比不過他。」
話音落下,他主打開了門,外面的人注意到我們,都跑了過來。
一號被人帶走了。
我因為全無力,只好坐在座位上。
車門被人猛地拉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猛然跌了一個溫暖的環抱。
「你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啊曲詩?」
我有一瞬間的晃神,帶著探究的目看過去。
他卻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立馬松開了我,跟我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仿佛剛剛失態的人不是他。
我心里冒出了一個疑。
如果一號是因為和我相太久才喜歡我的話,那云璟這又算什麼?
我頂多算他的雇主,哪有這麼擔心雇主的?總不能是怕我死了沒人給他錢了吧?
而且我們才認識了幾天,他的失態又是從何而來?
8
云璟現在明顯是帶著氣的。
人在緒波大的時候,總是更容易出破綻。
雖然我知道心里的猜測可能有些荒謬,但我還是決定試探他一下。
萬一,他真的是景蕪呢?
我到了病房,喝了解藥,躺在病床上慢慢等藥效生效。
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云璟陪在我床邊。
我聽到他說:「為什麼非要找這一群替呢?」
「怎麼?」
「因為風險太高了。」他指尖輕點了一下床沿,循循善,「你看一號是替里資歷最老的,也是你最信任的,但是今天卻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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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單純:「然后呢。」
「雖然兩個公司的收益確實很多,但這也是你加班加點的果,而你卻用這些錢高額雇擁這麼多替,你覺得劃算嗎?」
我真誠地看他:「不劃算,可是我太想念景蕪了,你說我怎麼辦?」
他眼尾一彎,微微俯,目直勾勾地看著我。
「裁員。
「只留一個人就夠了。
「而你也說了,替最重要的是覺,我不會背叛你,所以不如只留下我?」
你小子你小子。
真是邏輯鬼才啊。
正好我也想多試探他一下,所以我干脆不偏不倚地對上他的視線。
像是真的被他說服了,信任地看著他。
「好啊,等我回去就把人都解雇了。」
9
當我把裁員的消息帶到別墅的時候,所有人都控訴地看向站在我旁邊的云璟。
云璟坦從容地站在那里,對一眾人控訴的目視而不見。
別墅人都走完了,只剩下我們兩個。
我以怕黑的名義,邀請他跟我一起睡。
云璟似乎覺得荒唐:「你怕黑?」
我點頭:「對啊對啊。」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問:「隨便一個覺像的,你就能和他一起睡嗎?」
喲喲喲,瞧這醋味。
我面不改,真誠道:「可是只有你給我的覺最像他啊。」
云璟:「……」
回了房間,在等云璟洗澡的時候。
我又想起來之前跟景蕪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有一個習慣。
他總是洗完澡出來之后,下意識在屋里環視一圈,然后找到我。
再拿了吹風機,讓我給他吹頭發。
次次都是這樣。
甚至讓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不會吹頭發。
正這麼想著,云璟就規規矩矩地穿著睡出來了。
他視線掃了一圈,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
云璟拿了吹風機徑直向我走來。
他站定在我跟前,我的心忽然慌地跳起來。
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心里的預似乎即將得到印證。
他發梢滴著水,緩緩流過下頜,眼里似乎都染上一層水汽。
云璟單手隨意地握著吹風機,含著點笑意問我:
「勞駕曲總幫我吹個頭?」
我在一聲聲劇烈的心跳聲中,靜靜地看他:
「你自己不會吹嗎?」
他面不改心不跳地承認:「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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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笑起來,勾了勾手,挑眉:「過來坐這兒,我給你吹。」
10
有一點讓我想不通的是,我喝醉那晚問他是不是景蕪,他沒有承認。
我現在有六把握確定他就是景蕪。
雖然這很荒唐。
我現在最不確定的點就是,為什麼他明明可以承認自己的份,卻偏偏要瞞呢。
難道他就是單純想來看看我過得好不好?然后又要離開?
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套話。
我帶著一箱酒,把云璟了過來。
只要我灌醉了他,到時候想套什麼話套不出來?
于是我以各種理由,灌了云璟一杯又一杯。
云璟看著我又遞過來的一杯酒,挑眉看了我一眼,又順從地接過來一口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