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系統里還有一個規定,就是不能暴自己前世的份。
可惜景蕪最后還是自曝了,本來系統給的懲罰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解決的。
但景蕪在違規之后,就攻略功了。
攻略功是有獎勵的。
景蕪干脆跟系統討價還價,不要獎勵了,同時也要把懲罰撤銷了,將功抵過。
系統衡量了半天,答應了,最后看他完了任務,直接離開。
留下景蕪在這個的殼子里活著。
我聽他講完之后,只覺真的好神奇啊。
景蕪說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開始翻舊賬。
「所以你在我死后,還拿著我的產養一屋子的替?」
我:「……」
你小子是真記仇啊。
我角落下,吸了吸鼻子,出來兩滴淚開始裝可憐。
「因為我真的很想你……」
裝可憐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嘖」了一聲,被他摁住頭下來。
景蕪無奈般的嘆息在我耳邊響起來。
「行了,別哭。」
13
我跟景蕪結婚的時候,當年跟我關系比較好的那幾個替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他們慶幸我終于放下了白月,讓我以后好好生活。
我笑了笑沒說話,畢竟誰都不會相信,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我的白月景蕪。
結婚之后的幾年里,我時常會在夢中驚醒。
一次我半夜里醒來,猛地坐起,慌地看向旁,發現空無一人。
我不可抑制地慌起來。
我跌跌撞撞地下床,顧不得穿鞋,就朝門口跑去。
「景蕪?你在哪兒?」
我剛打開臥室門,燈就亮了起來。
「大小姐,怎麼鞋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我腳下忽然騰空,被人抱了起來。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你干嗎去了?」
景蕪沒回答,將我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給我裹上毯子,才回答我。
「忽然發現了一個東西。」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紙,待我看清紙上的容,不啞然。
是之前景蕪死后,我的神幻想癥的診斷書。
我當時無法接景蕪的離開,最后甚至幻想出景蕪還陪在我邊。
他嗓音發:「詩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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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已經好了。」
我緩緩向他講述當年的事。
一開始我整天郁郁寡歡,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最開始的反常是,我忽然出了門,臉上掛著久違的笑容,對著空氣開心地說話。
他們問我在做什麼,我說在跟景蕪放煙花。
而我手里著的也不是煙花。
是那張我們一起放煙花的照片。
他們送我去看心理醫生,其實我并不想去看。
我甚至想沉迷于幻覺不再醒來。
但我還是配合治療了,我不想迷失自己。
經過專業的心理咨詢和疏導,我終于康復了。
「你知道嗎,我雇你當替后,第一次喝醉的那天晚上,我真的以為我幻想癥又復發了。」
景蕪沉默了半天,最后帶著悔意地說:「我應該早點承認的。」
「不用,那時候你承認的話,我不會信的。」
「為什麼?」
「我只會去醫院復查,看看我是不是真神病復發了。」
景蕪嘆口氣,認命似的嘆口氣:「你永遠知道怎麼讓我心疼。」
他輕吻過我的眉眼。
「詩詩,別害怕,現在的我永遠是真實的。」
我終于不用獨守著南塘故夢。
從此風清月朗,離人歸鄉。
我們于現世相逢。
14番外(男主前世視角)
我上了一個錦玉食的大小姐。
活潑,靈,眼睛永遠明亮。
在里長大。
而我從小就是孤兒,沒有會過親是什麼滋味,是暗滋生出的卑劣。
兩個云泥之別的人相了。
我第一次試著去人,將自己的所有奉獻給我的大小姐。
我以為我們能永遠在一起。
直到的母親找到了我。
穿著致,提著昂貴的名牌包走進來。
明明高高在上,語氣里卻帶了些懇求。
「阿姨就這麼一個兒,你們真的不適合的。
「從小就沒過什麼苦……你能不能放過?
「或者你想要錢?我都可以給你。」
我站在原地聽著的一字一句,如墜深淵。
最后近乎要落下淚來,我扶住快要穩不住的形。
沉默了好久:「沒必要阿姨,我答應你。」
「能不能給我幾天的時間?」
第一天,我不再回消息。
第二天,我帶著一酒氣告訴,我有新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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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看著滿臉淚痕,無于衷。
「曲詩,我們好聚好散,別讓我厭煩你。」
松開了手。
我們分開之后,我去了新的城市。
我瘋了一樣地工作,白手起家,一步步向上爬。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漸漸變差。
我沒在意。
我等不了太久,我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去求婚,讓詩詩的父母同意我們的婚姻。
在分開的第六年,我終于站在頂端的時候,查出自己癌癥晚期。
我看著病例單,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我好像永遠沒資格去了。
后來我在絕與孤獨中又熬了兩年。
期間收獲了無數的贊與追捧。
然而他們口中的天之驕子,不過是一個靠藥續命的將死之人。
我在一個個難睚的夜里,抖著將藥送進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