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命一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7
修改后的劇本節更加繁復,需要演員貢獻更濃烈的緒,拍攝難度增加了不止一星半點。
果然,拍容墨遲的劇就沒有那麼容易的。
我又翻了兩集劇本,不自覺地開始嘆氣。
這跟我以前拍的那些腦殘偶像劇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當初接的時候好像也不是這樣的吧,被容墨遲這麼一改,仿佛完全換了一個故事。
哎!
難搞哦。
我把劇本搭在臉上,地聽到外面有細微的聲響。
這房子,應該只有我和容墨遲住吧?
拉開門一看,容墨遲站在開放式的中島臺邊,緩緩地往容注水。
大概是聽見聲音,他回過頭來。
「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我搖搖頭:「沒有,我還在看劇本呢。」
我有些疑:「容編,你大晚上喝咖啡,不怕失眠嗎?」
他再次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輕笑道:「不會。你要來一杯嗎?」
醇香的咖啡味十分勾人,我下意識地就走了過去,在中島臺邊規規矩矩地坐下來了。
剛剛沖泡好的咖啡飄出一縷白霧。
我吹了吹,剛出舌尖就被燙了一下。
地看了眼對面的男人,還好他沒發現。
網上的資料并沒有任何關于容墨遲家庭背景的信息,但他淺淺品茗的作優雅得像是豪門貴公子,襯得我好像是山豬吃細糠。
我無意識地攪著勺子,開口有些忐忑。
「容編,我有點劇方面的問題想跟您商量一下。」
容墨遲輕輕地放下杯子,琥珀的眸子又看了過來。
「你說。」
雖然他目前看起來好說話的,但我還是有些發怵。
「就是里面的吻戲,全都要真拍嗎?」
「當然,有什麼問題嗎?」
「不能借位嗎?」
「借位的吻戲如何能調觀眾的緒?與其拍借位,還不如不拍。」
我想也沒想:「那就把吻戲刪了!」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怎麼有膽子隨意地指點容大編劇的劇啊!
果然,男人的臉也冷了下來。
「你是對我的劇本不滿意?」
我立馬慌了:「不是,劇本寫得很好,我就是……我就是怕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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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遲臉有所緩和:「沒拍過吻戲?」
我緩緩地點頭:「都是借位,特寫就是……吻替。」
如果這次要真拍,那就是我的熒幕初吻了,我如果說我不愿意為了藝犧牲,他會不會更加生氣?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卻見他只是挑了挑眉。
「接過吻嗎?」
我再次緩緩地搖頭,覺得臉上燙得能滾蛋。
「沒有。」
我是個空有理論沒有實踐的批。
容墨遲:「那就學!」
我一臉懵懂:「怎麼學?」
下一秒,男人起繞過桌臺站在了我旁,手肘抵著桌面,嗓音也喑啞了幾分。
他說:「要我教你嗎?」
我鬼使神差地就點了下頭。
下一瞬,男人彎下腰,絕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直的鼻尖輕過臉頰,他偏著頭,呼吸就噴灑在我角。
「可以嗎?」他問。
我愣愣地看著他,慢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心跳快要蹦出來。
我往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輕輕地點頭。
「嗯……可以。」
我在心里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工作,為了藝。既然要吃這碗飯,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拍吻戲,既然早晚都有這一天,那就早點學。
萬事開頭難,但如果對方是個絕世帥哥的話,就簡單很多了。
溫熱的瓣先是在角試探地蜻蜓點水,然后再一點一點地侵占城池,攻城略地。
我局促地仰著頭,有一只寬大的手在腦后托著,帶著安意味。
濃烈的咖啡味在齒間發酵,竟然比酒還要醉人。
舌尖被輕輕地刮蹭了一下,我不自覺地嚶嚀出聲,帶水的眸子無辜地著眼前的男人。
近距離之下,琥珀的眸子更加流溢彩,里面還映出一張瀲滟艷的臉。
我竟然是這副樣子嗎?
后脖頸的被輕輕地了一下,男人也緩緩地退開。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誰知道他突然掐著我的腰輕松地將我放在了大理石臺面上。而他卻坐在了我剛才的位置。
高下互換。
下被一不容反抗的力道掐住,我被迫俯下,再次迎上男人侵略十足的吻。
為防止掉下去,我只能勾著他的脖子,塌下腰,在他上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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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又要回應他的吻,高難度的作讓我很快就不過來氣了。
「唔唔——」
暗示地踢了他一腳,男人非但沒有放開,反而站起,迫更甚。
我漸漸地下子,靠在他前,被迫承著。
舌分開的時候,我整個人癱地將頭靠在他肩上,大口地氣。
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那樣虛無力。
男人偏過頭,在我頭頂輕輕地蹭了蹭,同樣在平穩呼吸。
「學會了嗎?」
我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
好像學了,但學沒學會,不好說。
容墨遲微微地后仰,半命令般哄騙的語氣:「那你現在吻我。」
我立馬苦著一張小臉:「還來啊?」
我都已經累得不行了。
男人一臉理所當然的表:「學而時習之,不練習如何能掌握牢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