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下:「那就……懲罰我。」
容墨遲明顯地就戲了,眼底的火熊熊燃燒。
「這可是你說的!」
見勢不妙,我匆忙地跳下鞋柜。
「好了,就到這里!」
后面的劇太反人類,沒法演,除非我基因突變,變硅基生。
我小跑著想逃回房間,可是短吃大虧。
容墨遲一勾手就將我拉了回去。
我有點心慌,他不會真的這麼變態吧。
「后面真的不行,可能會死人的!」除非他真的只拿我當一個發泄的工,不顧我的死活。
容墨遲下眼底的念。
「好,不要后面的劇,那我們來說點別的。」
「別的什麼?」
男人角下:「你在書里,不但讓主和別的男人拍吻戲,還給他們安排了床戲,你是不是還想過別的男人?」
我瞪大眼:「那是你安排的劇,你讓他們拍的。」
那可是 PO 文,主就只是跟別的男人接個吻。
怎麼了?我又沒有讓他們上床。
畢竟我是堅定不移地 1V1 黨,搞不懂那些寫 NP 劇的太太,是不是對人極限有什麼誤解。
容墨遲:「小說是你寫的,我也是被你安排的。」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我一沉默,他立馬蓋棺定論。
「你就是想過別的男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搞半天,又給我繞回來了是吧?
「書里沒有這樣的劇,你不能來!」
容墨遲緩緩地勾起角:「你別忘了,我是編劇,我可以添加劇。」
好好好!
照他這意思,劇他想怎麼改就怎麼改了。
不愧是有名的「一言堂」。
看他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我干脆破罐破摔,直接擺爛。
「你想怎麼懲罰?」
容墨遲薄微張:「你主,做到我滿意。」
一看就是心積慮,蓄謀已久。
太詐了。
我將他推到沙發上。
「好!」
姐妹們,男人起來看著很簡單,其實一點都不輕松。
當慣了廢狗的人,永遠也變不勤勞的牛。
我磨磨蹭蹭地磨洋工,反正難的又不是我。
終于,男人忍耐到極限,翻將我在了下。
咬牙切齒:「顧悠悠,你就是故意來折磨我的。」
Advertisement
不是他自己要走劇的嗎?活該。
一陣清脆的鈴鈴聲響起,我垂下頭,發現自己腳踝上竟然綁上了一個鈴鐺。
有道他是真的準備啊。
小懸在半空,鈴鐺隨之晃。
容墨遲將我的臉掰了回去。
「以后還和別的男人拍吻戲嗎?」
我抿著,有點走不這劇了。
可是男人不允許。
他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吊著我。
「說,還和別的男人拍吻戲嗎?」
我被這把火燒得焦灼,只好搖搖頭。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萬一又遇到這種戲份怎麼辦?」
我咬下:「不會的,以后有吻戲的劇……嗯……我都不會……再接……」
「如果做不到,怎麼辦?」
「我……肯定能做到……嗯……」
我揪著他的扣子,想讓他給我個痛快,可男人依舊不依不饒。
「我是問,如果沒做到怎麼辦?」
「容墨遲!你混蛋!」
或許是我眼底浸潤的淚珠終于喚起了男人的一點點良知,他低頭輕輕地將淚珠吮去。
「乖,這就給你。」
「鈴鈴鈴——」
「鈴鈴鈴——」
「鈴鈴鈴——」
「鈴鈴鈴——」
16
《野火有燼》的拍攝非常順利,幾乎每天都能提前收工。
這天我回到酒店,前臺突然住我。
「顧小姐,今天有人退房,是個標間,您需要嗎?」
我立馬搖頭:「不用了,謝謝。」
標間哪有豪華套間住著舒服,更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我坐電梯上了十五樓,才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十分吵鬧的電子音。
容墨遲一向喜靜,更不會允許房間里出現這種聲音。
我刷開房門,沙發上正在打游戲的孩猛地抬起頭來,接著直接跳起來站在沙發上。
「顧悠悠!」
姐好歹是個明星,認識我也不奇怪。
但我不認識。
Advertisement
「你是?」
孩到我手里的房卡更加驚訝。
「你有容墨遲房間的房卡?」
我看了眼滾落在沙發旁邊的絨拖鞋,陳述道:「你穿了我的鞋。」
這下孩眼珠子直接瞪大,從沙發上跳下來。
「你是說,你住這里?你跟容墨遲住在一起?」
一副天塌了的表,有些稽,但我很難笑出來。
「有什麼問題嗎?」
終于不再是疑問句。
「好啊,容墨遲這個狗東西,他怎麼對得起我!」
我心往下沉了沉。
我好像一直沒有去確認容墨遲有沒有結婚,或者有沒有朋友。
如果只是單男互相藉,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沒人可以指摘。
但他如果有朋友,我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這是我自己都會唾棄的份。
容墨遲他會把我置于這樣的境地嗎?
孩還在那里喋喋不休。
「你跟他什麼關系?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我看到柜子上的避孕套只剩半盒了,是不是你們用的?」
我懶得理,回到房間直接鎖上房門。
「喂,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提起一口氣:「你去問他吧!」
17
大約黃昏的時候,我聽到容墨遲回來的聲音。
以及孩再次機關槍一樣的問題。
「容墨遲,你居然在外面地找人!
「你跟顧悠悠在一起的時候想過我嗎?
「你把我當什麼了?」
腳步聲停在門口,敲門聲響起。
「悠悠,你出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