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搞還被騙錢的事捅出去,我媽今天非得讓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飯桌上我得知,小邵警就住我隔壁小區。
我媽買了海鮮來看我,正好上去找小邵警的老同學梁阿姨,兩人一合計,組了這場變相相親局。
是的,相親。
我媽對邵珩十分滿意,聊了幾句就開始暗示,「我們昭昭二十三了,還沒談過呢。」
梁阿姨立馬點頭附和,「昭昭這孩子,看起來就單純得不得了。」
話音剛落,邵珩就被一口海鮮羹嗆住。
我頂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夾了只螃蟹給他,「吃菜,吃菜。」
梁阿姨一臉姨母笑,給我來了招直球,「昭昭,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沒有的話……邵珩跟你同歲,也沒談過,你看他怎麼樣?」
我看……我不敢看吶……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媽打圓場,「小時候老被我嚇唬,看見穿制服的就犯怵,小邵你別介意啊。」
邵珩微微一笑,「沒關系,今天比較匆忙沒來得及換服,下次我穿便服就好了。」
這是在給我臺階下。
我趕忙接過話真誠地夸贊他,「你穿制服很好看。」
「特別好看。」
邵珩沉默了。
——「制服怎麼樣?鼠鼠我呀,最喜歡正經人的制服了。」
……他看了聊天記錄。
害。
鼠鼠我呀,一頭創死算了。
4
迫于兩位家長的力,我和邵珩加了微信。
到樓下目送們離開后,我站在邵珩邊尷尬地摳手,「邵警,謝謝你替我保。」
「不客氣,我名字就行。你的案子所里一直在跟進,我們會盡快解決的。」
「好、好的。」
「至于相親的事——」
我秒懂,「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擾你的。」
邵珩噎了一下,「擾?」
「……打擾。」
路燈下,邵珩清俊的眉眼籠上一層,他嗓音低沉,「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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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悉的狗聲響起,不等我反應過來,鄰居家的二哈沖出單元門,直直撲向我。
我重心不穩,又直直撲向邵珩。
天旋地轉間,我的臉埋進他的膛。
怎麼形容呢,那一瞬間,我仿佛到了天堂。
邵珩扶住我的肩膀,「沒事吧?」
我大腦一片空白,「是,是是是……」
「是什麼?」
「的。」
「……」
活了二十三年,頭一回和男人的親接,這,已經刺激得我口不擇言了。
要是哪天被邵珩的同事掃進局子,那也是我這張破罪有應得。
「宋昭昭。」邵珩連名帶姓地我。
我嚇得一哆嗦,又把臉埋了回去。
邵珩被我撞得悶哼一聲,「……你還真是,言出必行。」
……
我跑了。
推開還在原地嗷嗚嗷嗚的二哈,頭也不回,一口氣爬上八樓,鞋子都差點甩掉了。
當晚,我就夢見自己戴著銀手鐲坐在了審訊室里。
楊警一拍桌子站起來,「說!為什麼耍流氓!」
我痛哭流涕,「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楊警冷笑一聲,把邵珩推到我面前。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妙如畫。
我死不改,又手了上去。
楊警一把按住我,「人贓并獲!」
我哭著抗議,「臟在哪兒?臟在哪兒啊?」
……
葷了頭了。
5
幾天后,我媽打來電話,旁敲側擊地問我和邵珩的進展。
我沒好意思告訴,自從那晚被我吃了豆腐之后,我和他就沒了聯系。
人被我嚇跑了。
我媽很不滿,「你就不能主點?小邵工作忙,你也不能總等著人家聯系你吧?」
「我也忙的,這事兒不急。」
「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就約小邵吃飯看電影。你請客,我報銷,多貴都行。」
?
多冒昧啊?
我嘆了口氣,「今晚我高中同學聚會,下周行不行?下周我請他吃飯。」
我媽又嘟囔了幾句,好說歹說,才掛了電話。
閨開車來接我。
高中班長是我倆的室友,關系一直得不錯,所以組織的聚會,我們都很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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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會見齊譽和白歆瑤。
我下意識地抓閨的手。
班長臉尷尬,小聲告訴我,他們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沒來得及告訴我。
我搖了搖頭,說沒關系。
閨挑了個離他們很遠的位置坐著。
「出門沒看黃歷,真晦氣。」憤憤不平地瞪著齊譽,「他怎麼還有臉看你?」
我低頭喝飲料,「無視就好了。」
「不行!我姐們兒絕對不能丟了場子,等我給你找個男人來。」
在手機里翻找半天,又把手機往桌上一摔,「靠,沒一個能派上用場的!」
靜有些大,吸引了好幾道視線。
我趕給順,「氣大傷,不值當不值當。」
閨眼珠滴溜一轉,一把抓過我的手機解鎖指紋,「我給你把男媽媽過來!」
靠!
我上手跟搶,卻眼疾手快地找到對話框,撥通了語音通話,放在我耳邊。
……真是我親姐們兒。
幾聲響鈴過后,傳來了邵珩的聲音,「喂?」
閨興地直手,「說話呀說話呀。」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而后猛地氣沉丹田。
「……我打錯了。」
閨:「……」
邵珩:「……」
6
見我利索地掛掉電話,閨恨鐵不鋼,「你干嘛?」
我捂住臉,「你不懂。」
你不懂,你姐們兒的猥瑣,已經在邵警那里備了案的痛苦。
閨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不知道何時換了位置的齊譽打斷。
「昭昭,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