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他一眼，禮貌頷首以作回復。
齊譽微微扯了下角，「能……和我聊聊嗎？」
「聊什麼聊？」閨白眼翻上了天，「別再把你的小青梅刺激進醫院，又要賴在我們昭昭頭上。」
我順著的視線看向白歆瑤，雖然沒，但時不時地朝這里張。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起來。
「我接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邵珩，閨立馬兩眼放，「接接接，哎呀呀，我們小邵警就是上道。」
我走到包廂里的隔間，按下接聽。
邵珩那邊的背景音明顯比剛才安靜，「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沒事沒事，是朋友開玩笑的。」
「你們在外面？」
「嗯，同學聚會，在外面吃飯。」
說完，雙方都沉默了，氣氛凝滯。
「你……」
「小邵警你快來呀，宋昭昭被人欺負了，好可憐喲，你快來給撐腰呀。」
閨幽靈一樣出現在我的后，著尖細的嗓音，在狹小的隔間里，仿佛 3D 環繞音響。
我按住，「別鬧。」
「我沒鬧。」閨長脖子近手機，「有困難，找警察，邵警你說對不對？」
邵珩輕笑兩聲，聲線被電音浸潤得更加磁，「對。」
頓了一下，他問。
「宋昭昭，你需要我嗎？」
7
因為有幾個同學路上堵車，邵珩到的時候，還沒開飯。
外面起風了，溫度驟降，他穿了一件黑風外套，襯得腰細長，氣場至兩米八。
我將他帶進包廂，都不自覺地跟著直了脊背。
班長瞇瞇眼打量著邵珩，「真不錯，看著就行。」
閨湊過去，「哪里行？」
「哪里都行。」
兩人齷齪地相視一笑。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我在心里吶喊。
邵珩剛坐下，就和齊譽對上了視線。
空氣中出了一莫名其妙的火花。
齊譽率先開口，「你男朋友？」
邵珩隨其后，「你前任？」
我頭皮發麻，「不是。」
邵珩點點頭，「我看著也不像。」
在我疑的眼神中，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眸中劃過一笑意。
「材……達不到你喜歡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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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瞪大眼睛，CPU 都快燒冒煙了，邵珩才慢悠悠丟出一句。
「開玩笑的。」
「……」
我在桌子底下拽他的角，表痛苦，「誤傷友軍了。」
邵珩沒說話，拉下我的手放到他的上，寬厚溫暖的手掌輕輕蓋住我的手背。
就像我們是真般自然。
我不自覺地了手指。
這手，嘶。
別說是誤傷，給我老底掀翻都。
我滋滋地抬起頭，正看見齊譽的目落在我和邵珩靠的手臂上，落寞又傷。
8
在青春懵懂的年紀，我確實喜歡過齊譽。
姿拔的年，在籃球場上恣意瀟灑，每每進球，都要遞給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下了場，就會穿過人群直奔我而來。
「宋昭昭，我的水杯呢？」
「宋昭昭，我剛才帥不帥？」
「宋昭昭，你能不能只看我一個人啊？」
我也曾無意間聽到，他欣喜又期待地告訴朋友，「等高考結束，我就跟宋昭昭表白。」
可是后來，他站在青梅竹馬的白歆瑤面前，沉著臉對我說，「有心臟病，你不該刺激。」
他沒有參加高考，而是陪白歆瑤去了國外。
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是麻木的。
隨著年齡漸長，我才慢慢想通了。
明明我什麼也沒做。
白歆瑤只是利用自己的弱耍了點手段，就能讓他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當隨意傷害別人的人。
那這份廉價的喜歡，不要也罷。
……
很突兀地，邵珩了我的手。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手，別再往上了。」邵珩啞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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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老臉通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呢，你可是慣犯。」
「……上次也不是故意的。」
「上次肇事或許不是，」邵珩輕飄飄道，「但逃逸是。」
我小聲狡辯，「那你這次是以我家屬份來的，我兩下也是應該的。」
邵珩輕吸一口氣。
可能是在為我的厚臉皮到震驚。
我剛想認慫道歉，就聽見他說，「宋昭昭，該的，不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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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
但我明白。
什麼都，只會害了我。
9
帶對象來參加聚會的人不，班長為了炒熱氣氛，起頭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一系列懲罰讓幾對小面紅耳赤，歡笑陣陣。
很快，就盯上了我。
在眾人的圍攻下，我和邵珩輸了游戲，不得不接懲罰。
閨在班長耳邊嘀嘀咕咕。
班長角都快咧上天了。
清清嗓子，「咳咳，據知人料，這是當事人宋士的一個小小心愿，那就讓我們借此機會幫實現——」
「請宋昭昭士從上往下解開邵警的襯衫扣子，再從下往上系回去。」
不知道是誰吹了聲口哨，眾人立馬跟著起哄。
我腦瓜子嗡嗡，「不行！」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想被抓嗎？
「他只穿了一件襯衫，不能。」
班長只好妥協，「那好吧，換……」
邵珩突然出聲，「我里面還穿了打底。」
「喲——」
伴隨著起哄聲再次響起，班長眼冒，「邵警都說到這份上了，宋昭昭，給我上！」
閨在班長的指揮下，直接趕鴨子上架，一把將我推進邵珩的懷里。
「其實你可以拒絕的。」我提醒。
「沒事，不想掃了你們的興。」
我巍巍出手，「這是你自己找的麻煩，不能怪我。